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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有复活别人的能力却不清楚详细过程,但看着将牙咬得咯吱响的安娜,托特知道自己这秘密可能保不住了。
反正最后一次了,看到安娜慢慢睁开眼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托特竟有些解脱的感觉,解脱?产生这个念头后,托特一惊,心脏也开始疯狂跳动起来,在最虚弱的时候产生这种感觉,只有一种可能安娜对自己有杀意!
好在安娜这状态只持续了很短一会儿便恢复了正常,但在这动静的刺激下,万米之深的海底已经有某个东西睁开了眼睛,无数鱼群不受控制的涌向死亡海沟而在拉文小镇,指挥着两个没分寸的家伙对擂台进行第三百七十二次重建,西莉亚突然捂住嘴,小心舔舐着不断传来阵阵剧痛的蛇牙,难以置信的说到:“那家伙在干什么,解剖神吗?”
动弹不得的托特看着缓缓走来的安娜,咧嘴笑道:“早上好。”
虽说当时那情况安娜凶多吉少,但杀死她无疑是最坏的选择,毕竟斯塔纳不知道托特能使用完全复生术,而托特也不知道自己能收集到圣水。所以再见到安娜的时候,托特总感觉自己有些理亏,却见安娜默不作声的从他的黑戒指里取出陨铁法杖,同时取出几片嵌着金丝的水晶镜片,一个金色的法术缓缓成型,成功从模型中读出法术功能的托特苦着脸说到:“喂,过分了啊。”
编纂记忆,十大禁术之一,法术的使用者能获得并修改受术者的一切思想和记忆,托特很清楚安娜对自己使用这个法术,除了了解她假死之后发生的事情,也是将把柄给了自己,毕竟两人都清楚,只有托特使用复活术的把柄在安娜手上的话,早晚有一人要将另一个人弄死,至于斯塔纳,托特手里的把柄够他坐几万年牢的。
安娜只是读取了托特最近一段时间的记忆,不算太多,信息量却大的可怕,特别是前方海域出现的白色冰山,安娜不是托特这种流浪法师,哪怕没有斯塔纳的提醒,完整的知识体系也足以让她了解这东西可怕与命门。
给托特套上一层护盾,安娜捏碎了船舱里的重重防护,窥镜里重新出现的影像,哪怕只一眼,就让托特的心凉了一半,原本还算稀疏的冰块已经连成好大一片,将仅剩的几十艘船重重围住,至于其他船只,大概已经成为这些冰块的一部分了吧,冰船效果不如意就索性吃掉魔能块壮大自己吗,真是一群现实的家伙。
此时立于船头的斯塔纳头上已经满是白霜,原本厚实无比的防护罩也仿佛流动着五颜六色的光斑,仿佛随时都会破裂的玻璃泡一般,眼见此景,安娜全身闪动起亮银色的光芒,嘴里吐出两个不明语系的音节,哪怕从未接触,托特也听懂了其中含义,这两个音节的意思是
咒法,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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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禁咒狂欢
托特打死也不相信,安娜的传奇法术像她说的这样只是咒法而不是禁咒,毕竟就连自己的法术都被评定为异常危险,不得随意教授他人,更别提这个在禁魔海域掀起滔天巨浪,甚至要将其煮沸的法术。
同时,安娜全身闪耀的银光也让他羡慕不已,与自己总是有暴走风险的魔力不同,安娜的可控灵体态赋予了她更加强悍的施法能力。说起来托特之前并没有多少机会见识这被誉为强师象征的圣灵态,毕竟他几乎没有与传奇法师的战斗经历,就算是在他的认证仪式上,托特还好死不死的在魔网与影魔网间建立起连接通道,那时候进入灵体状态与自杀没什么两样。
看到自己这身体状况,托特妄图掌控灵体状态的心思就熄了大半,传奇法术的烙印是一种保护同时也是一个限制,将魔力限制在自身的可控范围内,像圣灵态这种类似短暂频的力量,除非自己的精神量像安娜这般足以掌控,否则一点儿机会都没有,至于增加精神量,在身体素质成长到巅峰之前,还真没多少办法。
没有圣灵态的托特完全不认为自己有战胜安娜的可能,特别是对方还拥有一个极为强大的传奇法术,他甚至怀疑,贝尔玛尔这些年没有被四大帝国联合起来吞掉就是因为安娜的存在。
名为狂欢的法术虽然没有任何破坏力,但在它的增益状态下,安娜瞬了八个禁咒,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当初镜像术辅助下,拼着灵魂炸裂,我也总共才用出四个好不好!望着破掉的甲板上方悬挂的那两枚两个太阳似的火球,托特表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
等托特爬出船舱,偌大的海面已经见不到一块过巴掌大的浮冰,唯有几艘竖在水里的船只残骸,和不时冒起的黑烟,证明不久之前这里遭到了某个强大魔法的席卷,托特还注意到,巨浪汹涌之下,只剩自己的这支船队在由四道数百米高的水龙卷围起的平静水域中,没有一点晃动。
“听说,你在拉文的时候和她交过手,而且还赢了?”眼前景色让托特脑海里隐约飘过斯塔纳的声音,但回头看去时却只见斯塔纳愣愣的看着全力输出的安娜,全然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等两枚巨大火球即将抵达极限时,斯塔纳才现托特略加审视的眼神,干涩的开口道:“你知道她怎么做到的吗?只依靠魔力,第一下,把冰层搅碎,第二下,把它们压入水下。”
愣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没有外壳的白冰在海水中脆弱无比,但怎么可能有人仅依靠魔力,就能撕碎它们的表层。”
寒冰战士的设计初衷可是要使其变成通过吸收纯净魔能等纯粹能量,完成自我复制增生的存在。无论是否过于残忍,四大军团的存在意义就是要克制魔法,或者说是克制除自身以外的魔法,至少对于巫师来说是这样的。
但如果每个法师都会使用这种仅靠魔力摧毁白冰的方法,那他们一直以来的努力就是一个笑话,短短几天时间,斯塔纳感觉自己得知了人生中最不幸的两个消息。
“那她显现这些禁咒是为了什么?”托特好像完全没考虑到这一点,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安娜,热能在不大的区域里诡异的流动,前一秒还烫手的栏杆下一秒就结了一层白霜,如此剧烈的冷热交替,只有强大的冰霜法术做得到。
或许是听到了托特的疑问,或许不过是在为禁咒指明打击方向,安娜一指后方,几艘残存的海船正全后撤,还没等为自己逃过一劫而感到庆幸时,就像被什么人硬挤到了从海面竖起的巨大玻璃上,展成薄薄一层,这熟悉的景象让托特忍不住感叹一声:“那群妖精还真是全世界做生意!”
水幕,又是水幕,还是嵌着时之合金,足以无视绝大多数攻击的高级货,精灵之森无数次依靠妖精才得以脱身的托特已经不想去数这是他走出森林后第几次被他们坑到,嘲笑到:“人鱼们还真是现实的双面派,洒下白冰的那帮家伙,就在后面看着我们吧。”
如果他们能从另一面部下路障,就不会拖延船队的出时间;如果这其中没有人鱼的帮助,那么五百海里的路程太过巧合,这巧合,不仅无奈,而且致命。
妖精的产品以脆弱而出名,但关于这些东西,埃里温还流行着另一句被奉为真理的话――“一分钱,一分货”,最普通的水幕不但只有隔绝气息的功能,而且脆弱的可怜,但这种加了时之合金,价格高昂到任何一个势力都难以接受的水幕,不仅能笼罩方圆数百公里的面积,甚至因为表面的时间近乎静止,一切撞过来的东西都会被时间挤压成扁扁一层。
现在托特只有一个疑问:“神器级的水幕,怎么会在这里。”
“人鱼族一半的财富,哪怕是以富饶闻名的妖精,也无法拒绝吧。”比起托特和半吊子的斯塔纳,学院体系下成长起来的安娜拥有更庞大的知识储备,也更加清楚这张水幕的能力,“而且,我也没打算仅凭临时搓出来的法术,毁掉这张‘水幕天华’。”
没等托特再问,安娜已经用实际行动展示了她想做什么,区别于脆弱的史诗级水幕,这张水幕因为良好的防御能力,在受到不过承载上限的外部冲击时,将冲击从屏障的这头传到另一头,也就是说安娜轰向水幕的这几个法术会被原封不动的传出去。
刚刚跨越了五百海里的托特自然知道这些法术会被导向哪里,毕竟自己才刚刚经历了一次传导,想到自己之前很有可能被挤成纸片,托特看向水幕的目光越不善。
“一个非法聚集起来的海盗窝,早就偏离了我们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