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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真实的斯塔纳
“你,为什么?也是,我早该预料到的,像我这样的傻子才会去相信你们巫师的契约精神。”老肖恩瘫倒在地上干哑着嗓子气喘吁吁的说到,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折磨,但除了刚才自己打滚背部略有擦伤之外,浑身上下再不见一点儿伤痕。
站在一旁的肖恩颤抖着身子,老父亲发狂般的经历看得他心里发凉,半小时前,斯塔纳化身的乌鸦,裹挟着强横的法术气息以不可阻挡之势砸入船队,不带丝毫商量的对他们举起了武器。
令他费解的是,斯塔纳的第一目标既不是最应该先对付的自己,也不是屡屡反驳出发决定的父亲,而是在自己出生前已经就跟着船队出海,对船队了解甚至超过自己的费勒大叔。
这个天生无法说话,一辈子没有结婚的可怜家伙,曾是自己童年时光里最喜欢的人,因为他不像父亲那般总是训斥苛责,更不像其他船员那样捉弄自己,甚至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总是莫名的柔和。
但现在看费勒在斯塔纳长达半小时的肆意施为下不成人形,肖恩却没有出手阻止,因为他见到了让自己终身难忘的东西。
呵斥、叫喊、哀嚎、涕泪横流,斯塔纳施加在费勒身上的每一次痛苦,都会毫无保留的反映在老肖恩身上,就如同现在被剥掉整张脸皮,将眼球和牙齿裸露在外面,唯有一只耳朵还算完好的不是费勒而是老肖恩。
“违反契约?不,只是见你不需要脸面见人,那索性剥掉算了。”见这家伙不但没有崩溃,反而能平静的和自己对话,斯塔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好奇占据,手中魔杖也仿佛迎合主人心情那般,为自己镀上了一层诡异的粉红色。
斯塔纳的解释显然不能让费勒满意,刚刚才有所消停的老肖恩又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这就是你的手段了?施加痛苦,哈!没有什么痛苦能让费勒大人屈服,啊,吾主的荣光将会……”
疯狂的嘶吼戛然而止,肖恩抱起中了昏睡咒的父亲,慢慢走入船舱,他这才发现印象中那个挺拔的汉子体重竟轻的可怕。
见费勒因失去眼皮而瞪圆的双眼死死盯着肖恩离去,斯塔纳咧着嘴说到:
“肖恩其实可以算是你的孩子吧,用老肖恩的身体,与你喜欢的女人,哈,别用这种眼光看我,灵魂控制都扭曲成这样了,也就那帮法师看不出来操控者是你。当然,他是谁的孩子不重要,我甚至要谢谢你,竟然给我们提供如此绝佳的证据,让他现在身犯重罪,要不了多久就会与你一样,成为我们的研究素材。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还有你身后的组织,能否满足一下我的求知欲?好吧,既然你不打算开口,那就静静的听我说,就当我做研究时,无聊下的自言自语。说实话你这样,很让人好奇你最终能撑到哪一步呐,剥皮,剜肉,抽骨,还是泯灭灵魂。
看,第二个月亮也升起来了,时间紧迫,我相信你这样坚定的人足以忍受任何身体上的折磨,那我们直接从灵魂开始怎么样,听说你们的主人不但喜欢吞噬血肉,还乐于将抵抗者的灵魂一粒一粒的剥下来,啧,三百六十万次痛苦,我想这种折磨一定很有乐趣,可惜之前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放心,虽然做不到传言中的那么多次,但一两百万还是能尽兴的,我想,像你这样的信徒,一定能为你的神忍受下来吧。”
斯塔纳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带着催眠的味道,在咒语的配合下,每一个单词都让费勒的心头一颤,等说到那持续三百六十万次痛苦的刑罚时,更是几欲昏倒,半昏半醒间,突然被重重砸在地上,听到斯塔纳在耳边大喊灵魂剥离,对痛苦的恐惧终于战胜对的信仰的忠诚,几十年不曾震动的声带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声:“说,我说!”
等的就是这句话,斯塔纳将费勒从地上提起来拍在栏杆上,看他满是烂肉的脸上涕泪横流的样子,嘶吼到:“那就说!姓名!组织!契约!”
……
安顿完父亲的肖恩赶回甲板时,正好看到费勒最后一点残骸被虚空吞噬的一干二净,难得放下法师尊严,为巫师身份的斯塔纳深鞠一躬,却见对方仍保持背对自己的姿势,淡淡撂下一句:“明天早上发船。”
“回来了?”被费勒的答复搅得心烦意乱的斯塔纳正要推门,耳旁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本不想理会,随即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对声音主人轻声说到:“把准备的法术换成物质能域,我们有麻烦了。”
“物质能域?”托特摸摸鼻子,对脑袋里的哭笑不得――我是法师,哪来的能域?
就像法师的分支系别那样,巫师也有对应的物质,时空,思维,能量,言咒五大能域,虽然互相无法完全对应,但,物质能域好像可以对应,塑能系法术?
这类法术很容易玩脱吧,托特很想这么说,但看斯塔纳心神不宁的样子,也就熄了找茬的心思,一打响指,将还未完全散去的力场重新激活,趁着力场还未将屋内动静完全包裹时,隐约能听到有对话从里面传出来:“看样子,对那老哑巴的审讯有大收获,你说,是吧?”
托特第二天再见到斯塔纳的时候,着实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虽然他在强打精神,但无论是止不住颤动的眼皮,还是在眼眶中剧烈跳动的眼球都在告诉托特,自己不只是一夜未眠这么简单。
“女人虽好,但也要注意节制。”托特撇撇嘴,轻轻黑了斯塔纳一下。从斯塔纳昨夜回来到现在不过四个小时,没有哪个女人能在四个小时的时间里将精力充沛的巫师搞成这样,最起码是十倍流速的时间帧动荡,想到这点的托特脸色一变,这家伙,不会真的加速了自己的时间吧。
因为托特传奇法师的身份,港口的办事效率出奇的高,从肖恩递交申请到船队离岗不过半小时,甚至人鱼族也不惜成本,为同时离港的近千艘船只开通了长达五百海里的水面跃迁通道,在得知托特的计划后,这群喜欢耍小聪明的家伙是为帮托特他们多争取一天的时间,还是为了让那些杀神早日离开,好让他们趁机抢占地盘,就不好说了。
一路支撑的斯塔纳刚上船就钻进了船舱,但看不时传出的魔力波动,托特就知道这家伙绝不是在休息,斯塔纳昨晚到底知道了什么,皱眉思索的托特突然感觉那波动猛地变强,连自己备下的法术都好像被勾动那般,“砰”的腾起一团火焰,眼睛一闭赶忙断掉感知,这家伙不会在准备传奇巫术吧,换算等级的话,那可是十级法术起步。
在托特看着指甲大小的龙晶,是纠结先叫醒安娜,还是先搞明白斯塔纳昨晚的经历时,肖恩急匆匆的赶来,指着窥镜里千米开外的海面说到:“冰,白色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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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白冰
作为海船的眼睛,窥镜是每个船员都万分在意,时刻保养的东西,特别是跟随肖恩从克罗地亚出发的那群人,如果没有窥镜帮助,他们很难在没有海图的情况下安然抵达海港。
而它的简单结构又决定了这样一个保养得的窥镜是绝不会出错的,所以当肖恩看到海上白冰的时候,窥镜故障的念头仅出现了一瞬便马上被否决,既然窥镜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就是数千米外白色的冰棱了。
“白冰?”托特眨巴着眼,肖恩这个消息绝对不是他想听到的,征服之海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大量冰川随着洋流从极北的宝藏海漂流而下,而溶解着各类魔法粒子的宝藏海,凝成的冰川除了最常见的蓝色,还可以是淡黄,浅绿,甚至是血红,任何一种颜色都可以,但绝对不会是窥镜里的这般,白色,模糊,仿佛从死人国度飘出,徘徊在大海上的亡魂。
本着再小心也不为过的原则,托特叹了口气将精神力一股脑投射出去,哪怕有大海阻隔,仍有相当一部分成功搭上了那些冰块,将略有些奇怪的触碰感传递了回来。
感受着绒毛般的柔软触觉,托特手指不由自主的轻轻摩挲起来,伴随着他的动作,精神网络的波动也随之慢慢减弱,突然仿佛碰到某个开关,托特整个人弹簧一样跳了起来,猛地甩甩手,同时将接触到冰块的精神力完全舍弃,再看向窥镜,被碰触到的冰块好像变大不少。
“先生?”托特突然的动作让肖恩有些困惑,不由得出声询问,摆脱碎片之后,他就一直这么称呼托特。
托特做了一个深呼吸,没有掩饰:“哪怕对我而言,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