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管他们愿不愿意相信,事实就是如此,但如果狄尔得到这个答案,他能在下一秒推断出托特如何办到的――这小子躲进了另外的空间。
虽然震荡的空间杜绝了空间传送的可能,这也是确保死线能完美命中的保险之一,但托特做的目的也不是时空传送,哪怕他向激活的禁咒里填充的法术核心是。
在空间被封锁的地方连续发动无数次任意门是什么情况,此前从未有人能给出答案,因为每一次连续发动,耗费的精神力和法力几乎都要翻番,更别提每一次突破封锁的额外负担。
被锁死在当前位置无法移动,但又与当前所处空间没有关联,任何物理法则全都失效,这就是托特的答案,这种情况下,射向他的光芒就如同穿过去了那般,没有偏折,没有反射,没有吸收,甚至,佩雷尔能看到托特都是因为他本身在发光。
一击无效,佩雷尔提前终止了激发的魔法阵,巨大的菱形金属冒着白气的“嘶嘶”声,看起来刚刚的攻击负荷不小,至少短时间内无法进行第二次攻击。
“你的目的,法师。”佩雷尔盯着几百米的巨坑,平淡的问道,仿佛这种程度的破坏和一上来的死手与他无关。
“无意打扰,只是路过。”托特同样平静地回答到。
双方都没有询问对方身份,但两人都心知肚明,他们甚至都能猜到接下来对方要问什么问题,会如何回答,除了,对方接下来的举动。
语言只是迷惑敌人的手段,埃里温的法师都信奉着这句话,他们也是这样执行的,比如佩雷尔说话的时候正在调动禁魔圈向托特收拢,再比如,托特说着无意打扰的话,却悄悄从希莉亚手上接过了充盈着的禁咒激发权限。
“无意打扰?”就算他随口问问只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佩雷尔也一阵无语,无意打扰你弄了一个举世震惊的盟约,无意打扰还击杀卫队,你出手也无所谓,你拆了它干什么,让我怎么假装没看见,怎么假装猜不出你的身份,十五岁的强**师很多么?
是的,哪怕费尔是唯一不承认传奇法师特殊地位的城市,哪怕明面上费尔法师与传统法师是生死之敌,佩雷尔也没有打算对托特出手,甚至还一直为他抹除痕迹,很多人都认为法师协会阵营的六位传奇法师中包含着半精灵,但她不是彻彻底底的人类,差不多全员种族主义的人类高层怎么可能允许异族传奇,那么实力强大还身份不显的,除了佩雷尔,还能有谁。
甚至,两类法师之间互相仇视的局面也是他们一手引导出来的,比起掌控在手里,失控的仇恨往往更加恐怖。
在哨卫的秘密被发现的瞬间出手也只是向其他管理说明自己的态度,这件事我来处理。至于一上来就下死手?那么多人关注,帝国最大秘密随时可能泄露的情况下任何一个管理者来处理都是这种方式,而且佩雷尔也悄悄放了水――他只激活了一块菱形金属,而激活四块菱形金属的情况下,死线是可以瞬发的。
托特能无伤吃下是佩雷尔没有想到的,也让他找到了停手的理由,破解费尔最强防御手段的方法,拥有谈判的必要,只是面子上的工程还是得做一做的,毫无掩饰的禁魔圈就是他的手段,能以胜利者的身份谈判,这脸打的也不算太疼,估计佩雷尔的意思是,我的身份你也知道,都这么明显了,你也该配合一下了吧。
但佩雷尔忽略了一点,离开贝尔玛尔时托特只是一个刚刚完成认证的法师,而且是仓促之间因为意外离开,所以十有**没来得及了解其余十一位传奇法师的身份事迹,更别提身份敏感的佩雷尔,安东尼他们怎么可能吧这些东西告诉一个还没有通过认证共鸣的传奇法师。
所以,佩雷尔毫无遮掩的行为在托特看来是对自己的挑衅,一个年轻气盛,被头疼折磨的没多少理智,刚刚从大杀招里逃出来,又被人挑衅的法师,手上还握着一大杀器的情况下,会做何选择?
电闪雷鸣的天空蓦地一静,虽有漫天的银蛇,却听不到一点儿声响,甚至弥漫费尔的飞轮轰鸣与金属碰撞也消失不见,托特知道这是摩擦震动频率超过了人耳上限,感应之中禁咒仍在运转,漫天的蓝白色光芒甚至遮盖了太阳,几乎所有的费尔法师都看到了这一幕,管理者没有拉响警报是他们忍住没有逃走的唯一理由,只是不知道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招来了可以炸飞整个费尔的闪电。
除了少数几个人,费尔法师都把托特施放的闪电当成了某个人的实验研究,毕竟历史上足以覆灭费尔的实验研究不在少数。
“托特・玛尔!”看托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佩雷尔也想通了自己的疏漏,只是“特殊照顾”下,他这里已经失去了一切魔法能力,这疯子不会真的炸掉费尔吧,在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出一头冷汗的佩雷尔惊恐的目光中,漫天的雷光呼啸而至,就像一扇雷暴的瀑布,从万米高空,向着费尔重重砸下。
托特当然不会炸掉整个费尔,闪电类的法术可没有无伤圈这一说,真那么做的话第一个死掉的就是自己,但是如果自己想从这里脱身,必须使所有关注这里的人失去追踪能力,所以托特用狂暴的雷电能量将费尔从上到下整个冲刷了一遍,就像研究时在贝尔玛尔引起的魔法浪潮一般,几乎所有魔法道具在这次冲刷中被销毁,整个费尔陷入瘫痪。
“按照传奇法师的破坏性,这损失还能接受。”在所有人都应该全部陷入昏迷的费尔,佩雷尔竟然看不出任何受伤的样子,一个人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和谁对话。
“用盟约做借口就能让他们闭嘴了,拿试探什么,这不吃亏了吧,”一个托特异常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房间,但房间里的记录装置却没有任何反应,“好在他只是想着脱身,没什么其他打算。”
“那可难说,这人潜入南区盗走了正在展出的精灵至宝,哪怕我们发动全部力量也得有个一年半载才能追回来。”
“嗯?就这么推到他身上了?”
“这小子搞这么大动静,总得收点利息回来,精灵的技术,半年足够了。”
………………………………
68。 后遗症
距离艾伦伯尔王都五十公里,两匹不算名贵的马匹正沿着马路晃晃悠悠的小跑着,此时离费尔大爆炸也过去了将近一个月。一个月来人们关于爆炸真相的猜测一直不曾停歇,托特甚至还听说正在巡回展出的精灵宝物也被趁机盗走,精灵与费尔官方开了天价追查真凶。
因为留影水晶里记录的面貌年龄相似,矛头一度指向托特,好在入侵者一手强横的传奇雷电法术把猜测方向引向了别处,某个掌权者也成功把诸神盟约签订者和入侵者的身份分开,所以才有现在惫赖的趴在马上的托特。
虽然托特很难解释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巧出现在费尔。
“呼呼,这头疼真要命……”马背上的托特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完全打不起精神,法术疲劳精神力失去压制头痛比平时来得更加剧烈,后来依赖蛇牙释放魔法,没想到蛇牙的魔力影响消退之后,过度的使用会让自己的头痛更加严重。
“头疼还没好啊,你。”翻看着魔法书的希莉亚抬起头来有些不解的看着托特,毕竟他这些日子里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醒来之后便抱着头哼哼唧唧,明明手上的伤才更严重吧。
“法术疲劳,外力过载,精神力透支,啊痛痛痛,你还是再打晕我吧,啊啊啊……”听到提问托特噌的一下做起来,还不等解释一番又趴下去惨叫起来。
“好了,好了,也不知道你这么折腾做什么。”希莉亚看着托特调动蛇牙往身上套了几个法术,然后就要让自己给他来一发,这都第几次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苏醒然后施放一大堆法术,然后可怜巴巴的求自己再把他打晕,也不知道这么折腾图什么,直接睡过去不就好了。
“总怕有人下黑手啊,你看这是,防止弓箭手远处偷袭,这是,免得不明不白被传送走,这是……”还没等说完,就在黑着脸的希莉亚的法术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实际上托特也不想这么折腾,毕竟身边可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神,什么偷袭能伤到自己,只是因为他才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保持骑马状态,所以只能隔一段时间补一下这个法术,谁让他一开始吹嘘自己骑术高超来着,法师嘛,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希莉亚摇摇头看着陷入沉睡的托特,掀开魔法书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