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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南大师下一秒就要掉头走人。
说起维南,托特把目光转向不远处靠着窗户,专心研究信鸽的老头,自从托特把那个被魔法铭文搞当机的信鸽拿出来给他看了一眼到现在,他已经盯着信鸽里的运算模型三小时一动未动了。
一个小时搞明白了作用,一个小时吃透了原理,再用一个小时做好了删减优化的思路,正要摘下眼睛闭目休息的维南恍惚间感觉到托特的窥视目光,一个响指发动与孙子交换了位置,余光瞥见孙子手里攥着的法师剑,目光顿时慈善不少,带着笑意问到:“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托特回忆着刚才维南第一次看到这东西时的震惊,脸上带着微微的得意,嘴里却谦虚到:“偶然间弄出来的小玩意儿,碰巧,碰巧。”
搁常人身上,托特这明显的谦辞肯定少不了一票的恭维,但在维南那直来直去的认知里,可就没那么多人情世故了:“碰巧?那就说的通了,你知道吗,虽然狄尔那老家伙提前打过招呼,说你在魔法铭文上的造诣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低上一些,但是,要这东西真是你认真做的,我提前准备的那些指导书可能还得再往下拉一个档次。”
“这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东西!”托特提高了声音,为这个运算模型受到维南轻视而鸣不平:“它拥有自我的逻辑判断,自我的信息处理,它就是一个人体之外的‘战斗本能’,且不说它对于战斗的辅助,它可是有产生自我意识的可能!”
“我承认,创意上面堪称天才,”维南奇怪的看着托特,默默的把给他备下的铭文指导书换成了孙子的启蒙书籍,“除了创意,其他地方简直就是铭文模型的完美错误示例。
在托特的一脸懵逼中,维南把这东西贬斥的一无是处:
“原本只需要占据四分之一个信鸽就能完成的运算量被你搞到信鸽当机,巧合的是好在你错误地运用了循环结构,才没让它因为你乱用铭文组而爆炸。
托特,谁告诉你和这两个铭文组能一起用的?还有,这个模型,呃,战斗本能?奇怪的名字,可以看出它的设计目的是为一种战斗辅助设备充当控制中枢,但是,你预留的接口呢?”
回答他的,是托特的一阵沉默。好像是终于想起了托特大方的把法师剑借给了自己孙子这一事实,维南大师也没好意思继续,有些尴尬的安慰道:“水平其实也不那么重要,铭文模型最重要的是创意,‘战斗本能’无疑是一个优秀的想法。”
托特仍旧沉默不语,在维南第四次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的言辞打击了托特的自信时,终于听到了旁边的声音传来:“如您所见,这是控制中枢的核心结构,我用了一周的时间才让它勉强用出一个火球术,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但距离它的设计要求还差的很远。”
“嗯?”托特的话引起了这位铭文阵法大师的兴趣,虽然已经从“战斗本能”的设计模型中有了些许猜测,还是想听到模型正主亲口回答:“你希望它做到哪一步?”
“我希望它能辅助完成,禁咒以下所有法术的释放。”听到托特的回答,维南抑制不住的一颤,随后像是被呛到那般剧烈咳嗽,整艘飞艇也因为维南的精神波动而上下颠簸起来,幸亏有托特的维持才没有突然翻掉。
良久,因阵法而闻名的维南大师意识到被狄尔坑上了贼船后,感叹到:“小子,你就这么想被法师协会追杀吗?”
禁咒以下的法术和禁咒本身根本没有任何区别,自己的确有能力将它改造成托特所说的那样,那么它辅助完成禁咒的释放也毫无难度,再联想到这个模型的名字,能够赋予一个稍加训练的普通人以法师破坏力的东西,这已经是禁忌武器的范畴了,如果能够大范围装备的话,埃里温距离混战就不远了。
维南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猜测出现了偏差,这压根就不是为法师创造的辅助,更让他难以自制的是,那么多势力近万年的追求刺激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自己眼前,而自己非但没有第一时间毁去反而用三个小时的时间补齐了它的完善方向,更让他痛苦的是,自己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有了一丝隐隐的兴奋。
看到维南的表情,托特就知道他完全的想错了,只求在造成更大的误会前抓紧把事情说开:“我希望您只保留它对于精神操控的响应,以及对连接机构最终的魔力调取机制,其他的一切都与施放魔法无异,虽然它看起来像是自动施法机器的控制中枢。”
“不是看起来像,”维南放下兴奋表情,说到:“操纵者不需要控制魔力调用,但仍需要学习法术模型,你要制作可以同步施法的构装傀儡?但是,有什么必要?”
比起契约生物或者魔宠,只能同时操控一个,还有诸多限制的构装傀儡一向不是法师的优秀选择,不过就像维南的猜测,托特制造这东西可不是为了法师:
“这就关系到我那个人尽皆知的计划了。”
………………………………
186。逃不掉的晚宴
托特的计划算不上世人皆知,但只要是埃里温稍微有点牌面的人,他的书桌上就一定放着或者曾经放着关于托特的计划书,只不过托特在里面写的内容过于惊世骇俗,所以他们除了对拉文小镇的那些新鲜事物比较感兴趣外,基本没有与托特掺和到一起的意思。
很显然维南大师绝对数得上有牌面的人,所以托特要做什么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只不过,就算是经过了托特的解释,他还是搞不懂构装傀儡与开启民智之间有什么联系。
关于这个疑问,托特的回答一直是:“到了拉文就明白了。”
飞艇的速度一向令人发指,一天半的时间足够托特自己从克洛迪亚到贝尔玛尔打个来回,却将将让它走完这段路程,一招手唤回法师剑跨到腰带上,深吸口气鼓动魔力,让身上缠起一层莹莹的光,同时控制着传奇法袍不时闪现神秘纹路,身旁的维南大师也差不多是这番动作,所以等到飞艇悬浮在港口等待降落时,之前洋溢着慵懒、狡黠气息的两人,全都换成了魔力四溢,威严满满的形象。
说起来成为传奇之后,通过狄尔悄悄传授的长者经验托特才知道,大多数情况下传奇法师的强大表象,全都是自己有意为之,毕竟成为传奇又不是说和环境融到了一起,一举一动都能引起周围巨大的变化,大多数人的气息不仅没有变强还非常反常的减弱了,就像托特,如果他不主动激发精神力或者调动魔力,身上的波动看起来与魔法学徒差不了多少。
当然,现在的托特身上缠绕的气息绝对是强大的代名词,为了更好的效果,托特直接打开还未降落的飞艇舱门,走楼梯似的一步步凌空踩下,哒哒的脚步声下伴随着不小的惊呼,给克洛迪亚港口的这些人带来极大震撼。
港口上的人很多,除了逗留在港口想要一睹传奇风采的人们,早早接到消息的巴库斯一行人,托特还敏锐的发现了迪拉大公以及他身旁那个女人的影子,托特注意到这女人倒不是说她有多么漂亮,虽然她长得的确还算不错,但与她的身份比起来,容貌问题还真不上什么,这个看起来与变小前的自己年龄相近的女人,是卡拉马帝国的三公主,贝伦。
“欢迎您的到来,维南大师,托特……大师,”传奇的气息拯救不了托特一米五多一点的身高,所以贝伦在称呼托特的时候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犹豫,随后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带着歉意说到:“卡拉马不胜荣幸。”
看到贝伦略有些发红的耳根,托特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魔网中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少之又少,不过既然巴库斯说拉文的发展多亏了她的帮忙,对于暂时的朋友,不至于拿这点事来立威,虽然她饶有心计的扯上了两人的虎皮:
“不必如此见外,公主殿下,反倒是我们要感谢你对拉文的帮助。”
不过这家伙显然是对两位传奇,更确切的是对托特意有所图邀请到:“我们在克洛迪亚的城主府设下了宴会,能否……”
维南大师卡在托特作出回应之前,略带不满的哼了一声,提醒贝伦,也是提醒托特,自己没有参加酒宴的意思,他手里捏着改造完成的“战斗本能”,又听托特在耳边吹了一天多的“超级计划”,早就想见见那个所谓的构装魔偶是什么东西。
而且,邀请半年都可能不吃一顿饭的传奇法师参加晚宴,这个公主的情商真的在平均线以上吗?
托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