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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问?”
“哪有人会主动让孩子的父亲去找别的女人,只能证明你从没将我放在你心里罢了,倒也是,不过一男妓,公主可以中宫王夫一个,男妃七十二,面首三千,我算什么。”
他忽然间就妄自菲薄了起来,我却听得好笑,这个男人倒是会装无辜了。
“长脾气了?”
“没,不过听你让我去找女人,心里难过罢了。”他说的哀怨,一个人独自坐在书桌便戳着笔墨。
“不过玩笑,你不去便是了,何必那么大的气性?”
他的话突然间就好像带着极其凌厉的气势攥紧了我的心房,倒是喜欢上这个男人的坦诚,高兴就说,不高兴了便不说,潇洒快意,想做什么做什么,倒是比我还要自在些。
“本来就气性大,公主以后还有机会能知道我其他的特点,先适应着吧、”他霸气的话语带着一股凌厉直直的钻进我的耳膜,让我一口茶水噎在了喉间,咽不下去,猛地咳嗽了起来。
他立马的过来给我拍了拍后背,却尤自还别扭着,不肯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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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逆光而来的女人
“成,怕了你了,不早了,睡吧。”我等到气喘的顺溜了,便自己褪去了外套,丝毫也不在意这个男人在房里,都怀了他的孩子,再矫情倒显得虚伪了些。
“你都不哄哄我?”他幼稚的话语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这女人让他去找别的女人,这么严重的错误,不让她认识到那怎么行?
“什么?”我仿若是听错了一般,呆坐在了床边。
傲娇男却一甩脸的说道:“以后再说那样的话,我就当场将你就地正法,绝不含糊。”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睡吧,嗯?”
我起身,洁白修长的手指从胸口处一直蜿蜒到他的腰带,轻轻的将人一扯,往床边带去,才见到他面色缓和了一些,放了心的躺下了。
“榕儿~”他又来了。
“说罢,到底有什么事情?”我听着他在我耳后喊得一声,迷糊着问了句。
他又没有说话了,我是在是没撑住的睡了过去。
“阿狸是阿离,都是你的、”他在女人睡去的前一刻轻声的喃呢着这么一句,便恢复了一室的安静,透过那半开的窗柩,他看着那一轮明月,皎洁的光伴随着秋天的霜洒下,就着那只剩枯叶的枝头,投射出斑驳的阴影
翌日一早,我从来没指望醒来的时候能够看见他躺在我的身边,但是这还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掌是怎么回事,另一只手摸在自己的胸上是怎么回事,那修长笔直的大腿曲在自己的两腿之上,压的我不能动弹是怎么回事?
我蹑手蹑脚的将他的大掌拿下,抬头却见到他睡颜懵懂,眼眸里面带着刚醒的惺忪,领口微微的敞开,我有些口干舌燥的看了一眼,却看到了那已经快要结痂的伤口,立时对他的身材没了觊觎之意,将他的衣服拉开了,想看个仔细,看看他恢复的如何了、
“早知道公主如此急色,昨夜就该吃了你。”
他见女人抖着手将自己的衣服拨开了,玩味的说了句。
“我不过想看看你的伤口,一大清早的想什么呢?”我极快的回了一句,看到他还依旧未曾长好的伤口,鼻子一酸。
“那小子的剑确实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他淡漠的说了句,同时也剥开了我肩头的衣衫,吓的我一跳,却见他不过用微热的指腹摩擦着我那个已经快要恢复的伤口,独自的出着神。
“我见你武功也不弱,你的武器是什么?”
我起身,一边看着他慢条斯理的穿衣服,问了句。
却只见他跑到了我的跟前,要去解自己的腰带,妈的,这男人脱衣服做什么?一时间红了脸的说道:“大早上的,你又脱衣服做什么?”
他一愣,笑的无奈又宠溺,说道:“不是要看我的武器,这腰带里面的寒铁软剑,我可从没给别人看过,你占了头份,光荣吧。”
他说完话便快速的从腰间不知道那个地方抽出了剑,我只觉得好似有一道光闪过,亮的我眯了眯眼,待到适应了过来我才仔细的看看他手里的剑,隔得远,我都能够感觉到那剑身冰凉寒冷的气息,锋利无比,就刚才一瞬间,我甚至都能听见空气仿若被划破的声响,荡了室内的气息,连着我桌面上面空白的纸张都飘了起来。
这剑如此的锋利,浑身冒着寒气,一刹那间让我想到了龙少离,那一人一剑,配合的如此默契。
我不是很懂得欣赏剑,却也知道这一把剑,该堪称剑中之王。
小寒的龙吟剑该是不能比的。
“倒是配得上你。”赞叹完,我便若无其事的说了句。
早餐的桌上“公主,礼部尚书又来了。”
我皱着眉头,那个殷韶泽,来的如此频繁,让殷亮的人知道了,肯定能够知道我与殷韶泽在联手查当年的旧事,要是让他提前警觉毁了所有的证据就糟糕了。
“请进来。”
我示意了一下阿狸,他却好似没有收到我的眼神一样,自顾的坐在那里不动,宛若泰山。
“见过公主。”我从未见过殷韶泽对我如此客气有礼的模样,从前那般在我面前的张牙舞爪全都被收敛了起来,我倒是愣了一下,前后变化如此之大,肯定是查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尚书免礼,请坐。”
“多谢公主。”他看了一眼那个阿狸,又看了看我,有让我要阿狸走的意思,我无奈的皱了皱眉,那人本领通天,脾气又大,我惹不起,只得笑着说道:“阿狸不是外人,尚书有事且请说。”
说完我便吩咐了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这房间内一时间便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颇有些怪异、
“看样子尚书是没事可说了,那公主,我们出门去逛街去吧、”阿狸作势站了起来,假装的扯了我便要走。
“公主”
殷韶泽急了的喊了一句。
“尚书放心,您今日在我这公主府说的话,本公主保证一个字都不会透漏到外面去。”
我还是比较能够理解这殷韶泽心里的顾虑的,毕竟关乎到他爹爹的死因,他不相信阿狸,是很正常的。
他咬了咬牙,透过窗户往外面看了看,确认四周无人,才开腔的说道:“旁支的叔父和家族里面的长老都说我父亲殷文曾经有一个青梅竹马,叫做慕容惠,因为慕容”
他话说到了一半就听见有碗盏落地的声音,我转头,是阿狸脚下摔碎在地板的碗盏,“怎么了?”
“无事。”他藏得好,手指却不可遏制的颤抖。
我们心里都有事,我暂时的忘了阿狸的不正常,眼神示意着殷韶泽接着说:“曾经的慕容家也是第一大家族,但是后来渐渐的落寞了,族里面的长老看不起我父亲曾经只是一小小的四品官员,便将慕容惠嫁给了一个如日中天的将军。”
我抬首示意他停了说话:“是不是龙烈钢,龙将军?”
我的话问的确定至极,他倒是不在乎这女人怎么知道的,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当年那事儿就算别人不知道,你们殷家该是里里外外都知道吧?”
他还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果然,那殷亮便是其中之一,凭借这一点,让虽然男婚女嫁的一对青梅竹马在晚间偷偷的见上一面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这些事情,我最该求证的人该是龙烈钢,但是他现在远在西北,只能靠自己一点一滴的调查了。
“那你告诉我,这扳指到底是谁的?你父亲的还是殷亮的?是不是曾经殷亮告诉你是龙烈钢龙将军杀了你的父亲?”
我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他陷入了沉思,只回答了一个可以确定的问题,那就是确实殷亮告诉他是龙烈钢杀了他的父亲,但是那个扳指他不确定到底是谁的。
若扳指是殷亮的,那么便是殷亮设计的这一切。
若是殷文的,那么便是他为了再与自己的青梅竹马续前缘,才找人破坏的龙少离父亲母亲的感情的。
但是第二种可能性的存在几乎为零,真的爱一个人怎么舍得让她在已为人妻人母之时做出那等事情来。
那么便是殷亮设计了这所有的一切,我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就是当年殷亮设计的,那么死在念慈菴的人,极有可能是殷亮灭口的。
我一时间觉得房内安静极了,落针可闻。
殷韶泽咽了咽口水的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