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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我的准驸马。
“好名字。”我尴尬的掩下眸子里面的惊讶,淡淡的夸了一句。
“那么你呢?”他也问的随意,好似并不是很在乎这个答案。
下次见面,该是我们的婚礼,我心里默念道。
内务府在圣旨下达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火急火燎的在准备婚礼。
“小姐不方便就不必说了。”他见我没说话,立刻又和缓的说了句,算是给了彼此台阶。
“多谢刘公子。”我不知道这个驸马到底是好是坏,站在哪方,一时间觉得瞒着比较好,心里虽然感激他的药,但是不能因为这个而轻易的透漏些什么。
待到人走的远了,他才对着身边的人问道:“确定昨日一早那小公主便出了城门?”
“确定,只带了两个护卫,就是这小姐身边的这两个人,不仅走的早,而且是偷偷瞒着人从后门出的,因为前门的守卫没有看到公主出去过。”
他听到这话,有意思的勾了勾唇,一想到她那张让人惊艳的面被安胎药苦的变了形,就觉得好笑不已,她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惊得勺子都掉了下来。
但是她怀孕了,早前听说她养了一个面首在府里,想必便是昨夜那个人了,那般气势不凡,怎么会愿意做个面首?到底是对官员了解的少了些,一时间想不到那个人会是谁,立马的派人出去查了查。
而且公主为何不愿意告诉那人自己怀孕的事情,他看着缓慢而去的马车,陷入了深思。
“姐,你去哪儿了?”
小寒在我的府邸焦急的转着,见我来了,马上的过来了。
“不过府外转转,出什么事了?”
“今日早朝有人奏折让母皇严惩那殷亮,身为一国王夫却置国法不顾,今日早朝已经被废了封号。”
“真的?”我惊讶,这该不可能啊,那些替殷亮说话的官员哪里去了。
“慎刑司问出什么没?”
“没,长春宫的人口极紧,只招供了五石散的时候,其余什么都查不出来,母皇却也不敢逼紧了,恐怕殷亮会造反,生灵涂炭,伤了无辜。”
我摇了摇头,缓缓的问道:“三万御林军的虎符在谁的手里?”
小寒摇了摇头,似乎没有将希望放在这三万的御林军的身上。
我却背脊发凉,若是母皇真的有心,远在西北和东北的大军根本来不及赶回来,完全可以凭借这三万御林军而将殷亮发落掉。不敢动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御林军的虎符极有可能被殷亮拿捏在手里,那么一旦大军有任何风吹草动,殷亮必定马上能够收到消息,在大军赶来之前夺宫,那便糟糕了。
那母皇为什么要将虎符给殷亮,为什么要给殷亮。
“公主,府外有人求见。”我蹙着眉头,真是一天到晚没个安生。
“是何人?”
“礼部尚书。”果然殷王夫一出事,他就着急了,他一着急,小寒就危险了。
“说本公主不在。”
“公主青天白日的说这般骗人的话,可不好?”他直直的冲了进来,话语里面带着不满意的冰冷,眼神不客气的在我和小寒之间扫来扫去。
“来人,送王爷回去。”说完这句话,我便往书房走去,殷韶泽立马的跟了上来。
“何事?”
“别装了,你不知道宫里出了何事?听人说是你发现的五石散。”他见人都走光了,抬脚便走到了我的跟前,恼怒的问着。
“殷亮胆子大,母皇没有牵连到长公主是她的福气,你冲我撒气做什么,到底是谁让他在母皇的膳食里面下的五石散,你心里没数?”
他静默着不说话,是他建议他的叔父在母皇的膳食里面下少量的五石散。
“你觉得我今日来找你只是为了撒气?我要你去宫里洗除殷王夫的嫌疑、。”
“当文武百官是傻的,当母皇会任由我愚弄?”我朝他讽刺的一笑,冰凉的说着,这个殷韶泽怕是脑子不好吧。
“你倒是不怕我将小寒的事情说出去?”
“本公主有驸马刘懿梁,和一个面首,小寒有已经被赐婚的正妃,谁会信你的话?”直到那一日他说他知道的时候,我就想好了让母皇给小寒赐婚,但是母皇又同样的给我赐了婚,这样一来,我与小寒之间再多的谣言便都是污蔑,足够人满门抄斩。
“你大可到处去传,看看你们殷府五十二口人能不能活下来一个。”
“嗯,那里面有两个人,一个叫做龙怀柔,一个叫做殷欲棋,我倒要看看龙少离会不会原谅你,还会不会站在你的背后。”
“你少在这儿装无辜”我气得拍了桌子,接着又说道:“况且当年龙少离他爹爹带回来的女人,是你们殷家的人,你们殷家做了肮脏的事情在前,有什么脸面说这些话。”
他一怔, 脑中极快的思索了,好像闪过什么光,却怎么都抓不住。
“你刚才说什么?”
“当年龙少离的爹爹龙烈钢正是要如日中升的将军,是你们殷家安排人去接近了龙烈钢,同时让人暗中诬告龙少离的娘亲,使得他娘亲被沉塘,若不是有这事,龙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四处打压你们殷家,你们两家的仇恨是你们殷家挑起来的,现在有什么恶果,该你们自己承受。”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知道与龙少离娘亲传闻苟且的男人不过是殷韶泽的父亲,两人自小便是青梅竹马,虽然最后各自婚嫁,却依然清清白白,从未发生什么道德沦丧的事情,不过是人心恶意的揣测,恶意的传播罢了。
这便是来自社会的恶意。
“你哪里听来的谣言?”
他浑身阴沉到了极点,咬着牙的问道。
我示意着青柳青阳赶紧准备亲兵,他若敢对我动手,我就剁碎他。
“敢说这不是你们殷家的?”我从怀里掏出那枚扳指,隐射在阳光下,显得波光流转,耀眼极了。
他仿若被无形的大掌定在了那张椅子上面,那扳指
他狠厉的眸子眯着,一时间顾不上今日来的目的了,一把抓过那扳指,仿佛不看清楚不罢休,里里外外看的仔细,砰的一声将扳指砸在了案桌上面,桌子被蹭掉了一块漆,而那扳指却熠熠生光。
“是你们殷家的东西吧,当年的事情,你该去好好查查,别白白的冤枉了龙家,作对了那么多年,不过是被表面的事情蒙蔽了而已。”
“你哪里拿到的?”
“老夫人曾经告诉过我,那龙烈钢的小妾因为受了冷落自请去了念慈菴住。当时我就非常的好奇,龙烈钢想必肯定告诉了那女人,家里有妻子。但是她还愿意跟着龙烈钢回了京城,怎么会在龙烈钢妻子被沉塘,永远不能成为威胁的时候而离开了龙烈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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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没有感情没有心
“所以她出现的目的不过是拆散龙少离的父母而已,全都是你们殷家的阴谋罢了。”我气的发颤,话语凌厉极了,直觉龙少离的母亲死的无辜难堪,一辈子背上偷人的罪名,永远都洗不掉。
他重新拿起戒指就要跑。
“来人,给本公主围住。”
“杀绞榕,不过借来一用,明日便还你。”
“这是我的重要证据,你不能带走。”我坚定的说着,示意着青柳青阳预备动手。
“我要拿这个戒指求证一件事情,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这样你总能放心了吧?”他现在一心只想知道,当年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父亲为何不明不白的死了,后来母亲也死了,他从来不觉得龙少离可怜,他无父无母才算是孤独,龙少离父亲尚且还在,他却孑身一人、
“去哪里?”
他咬了咬牙“宫里,春熙殿。”
“给我拿下。”我根本没有一点点要同他一起入宫的心思,极快的说了一声,躲到了一边,刀剑无眼,可别划伤了自己。
他见我丝毫没有一丝相信他的意思,又见那两个护卫已经拔了刀,恼怒的瞪了我一眼,极快的与人缠斗在了一起,殷韶泽的武功本就不弱,此刻却只是只守不攻,他本就无意真的想动手,不敢攻击这府里的人。
“殷韶泽,你在我公主府动手,行刺公主,明日弹劾你的奏折怕是要堆得比山还要高。”
“所以我恳请公主你手下留情,这扳指我今天一定要带走。”
“阿狸,拿下他。”我看见了屋顶的男人,朝他喊了句,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却不动手,飞身下来到了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