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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少离赐进公主府的态度有多坚定。
“榕儿,朕从未想过要将龙少离赐给悦儿,不过你当真半丝不在意那个龙少离?我见他倒是对你好,龙将军曾说过,在龙府养伤的那段日子,他整日的陪着你。”
我一笑,到了正题了。
“母皇,我找到了当日冷宫里面刺伤了我的御林军了,幸好当时左相在宫里,否则女儿可能今天都不在这儿了。”说完这话,我将怀里陈进的画像拿了出来,
她气息一冷,她暗地里面从未停止过对那件事情的追查,迫切的拿过那画像,细细的思索,我猜测她该是从来不曾去过王夫的宫殿,故而殷亮可以胆大到将人放在自己的宫里。
“叫什么?”
“陈进”。我语气淡漠,现今看来,心里的仇恨从未退却,想扳倒殷亮的心倒是更加的强烈了,我瞅着女皇的面色,看着她紧紧的抓着手里的画像,算计从她眼里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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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五石散
大监在外扣门,到底是陛下,立马的恢复如常的脸色,淡淡的将太医招了进来。
一个年轻的太医,大监朝我看了眼,我会意不了他的眼神,在母皇开口之前说到:“母皇最近睡不好,太医帮忙看看。”
“是。”许是才进宫不久,只要有主子发命令便要诚惶诚恐的执行,立马的跪倒了母皇跟前。
她富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却还是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眸。
“陛下,您您”
到底是个年轻太医,说话都理不直舌头,但是我却从他的表情里面看出了惶恐之意,一时觉得不好。
“李太医,您慢慢说。”奎大监倒是贼精,见女皇皱了眉头,连忙的说了句。
“陛下,您体内有少量五石散。”
说完这话他额头涓涓的沁出细密的汗,五石散,国家明令禁止,却在一国陛下的身上发现了,这来日要是让百官和百姓知道了,这陛下便成了道貌岸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伪君王。我惊得手里的药瓶都掉了下来,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同样被惊到的便是母皇,她恼怒不堪,怪不得自己最近阴晴不定。她知道,她一旦有不测,她辛苦维持的局面便会土崩瓦解。
我极快的起身,听到这太医说话的瞬间。脑中形成了一张大网,立马的将之前母皇喝了一半的莲子羹端到了这年轻太医的跟前。
“探探这一碗。”
她呼吸停滞,这是每日王夫要准时送来的莲子羹。
他细问细验,拿出随身的药箱里面的药,细细的比对了一番,心里震惊到不能说话。
“是不是里面含了五石散?”我话语凌厉,女皇已经短暂的忘了她女儿之前的呕吐,那年轻的太医虽然害怕,说的话却重重的砸在她的心间。
“是。”
好你个殷亮,手里握着后宫,一手遮天,下五石散,让百官知道了,一国陛下带头服食五石散,她的威信以及她设立遵从的律法都会土崩瓦解,这分明是要逼她提前退位,为杀菁悦铺皇太女之路啊。
“来人,去将太医院的院判革职,派遣五百御林军给朕将王夫的长春宫团团围住,宫里的所有人都要给朕抓起来,一个一个的审问。”
她怒气的同时,却还能抽出空来看我一眼,那眼里饱含深意,然后便让大监带着那半碗莲子羹,以及这李太医,带着御林军便去了长春宫。
我原不过是猜想那个院判定是隐瞒了些什么,却不曾想会查到这个,母皇倒是发作的厉害,我在想她定也是忍了许久。
小寒一直盯着他皇姐,见人去了宫里,这会子也来了御书房,母皇已经走了,我跟了上去,发现了小寒,见他胯间配着剑,快速的说道:“快,把这个人的脸给记在脑海里面,待会儿长春宫里面,你见到这个人就给皇姐抓起来。”
情势紧急,我没有时间解释太多,将那陈进的画像往他手里一放,然后便牵着他的手,拉着他奔往长春宫。
她许久未曾踏入这儿,长春宫依旧气势如虹,这里曾经是那个男人在住。
殷亮没有想到自己才回来不久,就见陛下带着许多的御林军将他的宫殿团团围了起来,心头一跳。
“凌儿,怎么了?”
他问的无辜,蹙着眉头。
“这里头你搁了什么好东西?”
他眉头一皱,见到奎大监旁边的一个年轻太医,直觉不好,那里头的东西分量少极了,若非行家细问细验,她就算吃个几年都不会知晓。
他没有做什么解释,倒是任由着御林军将这长春宫围了起来,同时丢了个眼神给旁边的人,我见他旁边那个太监要跑,连忙的扯了小寒追了上去,母皇要跟殷亮算账,我要抓的人却是陈进。
太监到处兜兜转转,我从没发现长春宫里面能有这么大,御林军到处抓着人,我的眼眸却死死的盯着那个太监,那个殷亮绝对不会让那个陈进也这样被抓了去,定要让人通知他逃跑的。
他从侧门出了长春宫,而那方的殷亮却计谋又好像得逞的笑了,丝毫不在意宫里的人都给抓光了。
小寒见人钻进了一个破败的宫殿里面,立马的追了上去,我以为他将陈进藏在这儿,进去却发现了小寒拿了一柄剑对着正在前方的殷韶泽,他此刻带着只在凤栖楼才会带的银色面具,冷冽而妖冶。
“公主和王爷来这儿做什么?”
问这话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太监带着陈进走了出来,我却亲眼见到了陈进肚子上面的匕首,面上一副不可置信,明显是猝不及防的被人捅了一刀,眼神痛苦的朝我看着,口中想说些什么,却只涓涓的流出许多的鲜血,半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人死了,便不能再指控殷亮刺杀公主,纵使说出去,却是空口无凭,反而极易被人反咬一口,攀诬一国之后。
那太监面色狰狞的将人一把丢到了地上,擦了擦手中的匕首,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姐,那人是谁?”小寒盯着地上的人,轻声的问了句,剑却还是对着殷韶泽指着。
“死人。”殷韶泽接话接的漫不经心。
“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向前走了一步,话却是对着殷韶泽说的。
“公主,本官奉劝你,你的一举一动全城的人都看在眼里,下次做事偷偷的做,不要让人给知道了。”他听到人说公主入宫了,下意识的觉得那个陈进留不得了,正要解决人呢,就被太监冲进来二话不说的就宰了,他倒是乐见其成,不用自己动手,省的血溅到了自己的身上。
“多谢指教。”
“好说,公主不要忘了上次你答应我的事。”他看了一眼我弟弟,笑的不寒而栗,似匍匐而来的毒蛇
“自然。”
“那公主今天看到下官了吗?”
“没有。”
他满意的勾了勾唇,见小寒下意识的将我护在怀里,笑的讽刺,却并不多说。
“走吧。”我厌恶的看了一眼那个尸体,说了一句。
“姐,到底怎么回事?你答应他什么了?”
“没什么。”我心里窒息的紧,陈进就这般的 死了,离扳倒殷亮又远了一步,拨了拨灰尘,想拨去眼前的阴霾,却发现雾好似越来越浓重,终于眼前一黑的晕了过去。
“姐。”小寒喊的惊慌,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丢下了那驰骋疆场陪了他十年的佩剑,他从几岁开始便开始练剑,六岁时母皇赐了他这一把龙吟剑,一直到现在,却就此埋了祸根,终究未来的某一天,他彻底的与战场无缘,只是为了他皇姐的一句话。
女皇尚且还在长春宫与人对峙,殷亮见那个太监回来了,才放弃了抵抗,由御林军带着离开了长春宫。
对于殷亮来说,给女皇下五石散的事儿可以查,查出的结果如何,便是他与女皇博弈的时刻了。
但是却不能让人抓到陈进,陈进是当初他女儿安排去打死了杀绞榕的,让人查到了他女儿的头上,那就白白损了女儿的清誉,到底是父亲,心里总藏着一丝的柔软,他事事都护着他的女儿,只为了达成女儿心中的愿望。
醒来,是我的公主府,小寒的眸子里面闪过复杂,却痛苦。
该是夜半的天色,我朝着小寒笑了笑:“宫里如何了?”
他摇了摇头,他直接将他皇姐带出了宫,没有去管皇宫的情势如何:“不知道,只见母皇发落了所有长春宫的宫人,全部拉去了慎刑司严刑拷问,至于能够问些什么出来,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