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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是皇家的公主,哪有你这焦家来的姐妹,走走走,别在这儿乱攀亲戚。”他朝着她摆摆手,便又站回了自己的岗位,没再多看这女人一眼。
她死死的抓着手里的帕子,觉得被区区一个守卫羞辱了,心里的火气腾然升高,住在公主府里面的两天,她倒是有些真拿自己当公主姐妹的气势,简直就是心比天高,来日自会命比纸薄。
而这句哪有你这焦家来的姐妹仿佛一只利箭扎进了她的心里,如一颗毒药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自己好心好意来看她,却连门都没进去就被撵了回来,心里的妒火蹭蹭的升高,忍着一肚子的气回了公主府,阴沉着面色一整天都没出门。
而那个丫鬟就立马的将这个消息传给了殷韶泽。
一切好像有条不紊,我养了两天伤便回了公主府,第一件事便是去找焦容,她待我倒是比往常还要客气,对着我的身体嘘寒问暖。
“姐姐前几日在龙府,妹妹本想进去看看,奈何被龙府的门卫拦在了门外才没有去看姐姐,姐姐不会生容儿的气吧?”她的嗓音娇柔,听得我心间一愣,我倒是没有想到她想着要去看我,还以为她定要怪自己没带她出门呢,不由得愧疚的说道:“是龙府的小厮不懂事,我倒是还要请妹妹不要怪姐姐没有带你去参加赏菊大会呢,下次,下次有这样的机会,我一定带着你。”
“姐姐说的哪里话,姐姐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她却心里冷哼一声,果然是装的,哪有什么伤两天就好了,不过是去龙府缠着那相爷罢了,一时间对这公主的倒贴鄙视了一把,面上却关怀至极。
“刘麼麽”
“公主。”
“最近我不在的这两日,可有什么陌生的人来过我们公主府找焦容吗?”
刘麼麽摇了摇头,却又抬了头的说道:“传出公主受伤的那个晌午,焦容小姐出了一次门,方向该是相爷的府邸,但是又不知道为何在中午之前便又回来了,然后便整日在房内,连午膳都没用呢、”
“知道了,派人盯紧了,她什么时间见了什么人,去了何地,最好事无巨细都要告诉我。”
她见我嘱咐的仔细,便踌躇着开口说道:“要不然我们在外处买一个宅子养着那小姐不就行了,何必放在府里,公主,这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她嘱咐的真情实意,我却摇了摇头的说道:“难道麼麽从不怀疑那焦府为何着了火吗?”
她一怔,这说话的语气和计谋像极了女皇陛下,果然,女皇将自己派到这儿的道理她算是明白了,知晓公主心里有数便不再多言,退了下去。
“凌儿。”
女皇抬了头,见到衣衫随意的殷亮提着食盒走了过来,却仅仅只是抬了头又低了下去,她心里存着疑影,总觉得榕儿遇刺与这个男人有关,让左相去查却说只是江湖之人,一时间她倒不好判断了。
殷亮心里知道,摘了那京兆尹的职位不过是做脸子给他看,不过这个女皇现在如此的信赖龙家,对他们殷家可大大的不利,瞅了一眼奏折说道:“这翰林院的大学士说的倒是对,治国该均衡权益,不该一人独大,倒是意有所指啊。”
“后宫不得干政,王夫莫要忘了。”
“我可没干政,不过是将这奏折读了一遍,这样也要怪我啊?”
她拧了拧眉毛,将奏折合了起来。
他其实明白女皇是个多疑的性格,此刻却不敢明说,只能授意那些官员说这样的话,可能为了朝纲稳定而将韶泽的右相恢复,即便不会恢复官爵,却可以在等到怀疑的种子在心里种下了之后,利用她的弱点,或者说是所有君王的弱点,来将这昔日备受推崇的左相刹那间跌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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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两难的局面
“倒是王夫你最近忙什么呢?”
“不过细数院子里的枯枝断叶罢了,入秋了,庭院里面每天都有许多的落叶,惹得人心烦。”他一顿,说着一些关乎风月的景致,其实宫里不该说如此晦气的话语,他却不忌讳,女皇也不甚在意,深秋落叶本是常事,何必忌讳这自然的更替。
“秋天菊花正好,听说内务府培育了绿色的菊花,新鲜的很,凌儿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看了,朕心里惦记着榕儿的伤势,她伤好了也不进宫来看看,叫我白白的担心。”她话语里面有淡淡的落寞,却极快的一扫而过,摆了摆手的说道:“你回去吧,朕还有公文要处理。”
他闪过一点点的难受,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他早就看清了,握在手里的权势才是最主要的,那个男人就是太过于不屑这些,所以死的早,死的让人找不到死因,找不到半点的蹊跷。
他爱了这个女人一辈子,却被她忽视了一辈子,渐渐的他倒是看开了,手里有权有势比什么都要靠谱些。
“那凌儿你怎么不召公主进宫,这样不就行了?”
她一愣,不是没想过,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她若有心自然会来,无心来了也没有多大的意思,倒是太傅每隔几日便会报告一下那榕儿的教学进度,态度谦卑有礼,头脑灵活多思,学得快也善于察言观色,直言是个可培养的人,倒是微微的让她放了心。
接连的好几日,也许是那京兆尹被突然的摘了帽子惹得文武百官有些战战兢兢,许多的人奏折谏言女皇过于信赖了左相,直言这会至左相一人独大,使得朝纲不稳人心惶惶。
但是却都巧得很,每一位官员都是只在奏折上面说,却不敢在早朝多说半句左相的不好。
她眯了眯眼,难道真的是怕被左相知道是何人谏言,然后自己过于信赖左相,而使得谏言的官员都会因此而被丢了官职吗?
她烦恼的将又一份参奏左相的奏折丢到了一边,碰倒了茶盏,杯子砸在清脆的地板尤其显得突兀,吓的奎大监一个哆嗦,立马的找人进来收拾了去,她盯着下方大气也不敢喘的小太监,眼里直冒火星子,她不知道为何最近心里暴躁的很,极易动怒。
众口铄金,她已经隐隐有些觉得自己真的过于偏袒左相龙少离了。
她心里烦躁的紧:“去,传小公主入宫。”
“是。”奎大监领了这口谕极快的奔着宫外走去。
“公主,宫里有口谕,女王陛下召见。”
我一怔愣,倒是觉得自己疏忽了,自己伤好之后还未曾去见过母皇呢,连忙的收拾了一番,妥帖了之后便跟在奎大监后面去了。
“奎公公,可知到母皇是为了何事召见?”我心里暗自揣测,想不到何事发生了,母皇如此焦急的召见。
“哎哟公主,老奴要是知道就好了,女皇陛下最近动不动便发火,还因为一点小事而发落了两个御前伺候的太监呢。”这两个御前伺候的太监都是他亲自带出来的徒弟,被发落了他心里也打鼓的厉害,要是哪天他也被换了那好日子就算是到了头。
“公公一直在母皇身边,也有二十余年了,母皇性子本不暴躁,最近怎会如此?是不是前朝出了事?”我暗自的揣测,我下意识的认为这个奎大监定会知道些什么。
他犹豫着,踌躇着说道:“好像是最近上的奏章。”
“奏章上面都写了些什么?都是谁的奏章?”我忽然顿了脚步,凌厉的问道。
刹那间他还以为是女皇在质问,他咬了咬牙仿佛在做立场上面的选择:“史部尚书,和户部尚书,以及礼部尚书还有翰林院大学士等许多有权势的官员联名奏折女皇陛下过于偏袒左相,纷纷上书说这不利于朝纲的稳定”
我示意他停止,心里却发凉的厉害。
都已经让百官联名上书了,确实已经不稳定了,要不然便是降他的职位,要不然便是夺他手里的权势,还有一种方法便是重新将右相殷韶泽从礼部尚书升上来。
哪一个都是致命伤。
而女皇本就一直忌惮着殷家背后的势力,殷家党与众多,女皇不敢在升殷韶泽的官,那便是从龙少离那边着手了。
我一边细细的思索着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怎么就形成了如今这般两难的局面,那么女皇招我入宫,又是为何?我从不会觉得她是想看我了才招我入宫的。
奎大监轻轻的推开这御书房的门,正有人缓缓的给母皇捏着肩膀,缓解她日复一日的疲劳。
“母皇。”我淡淡的出声,不想打扰这一室的安静。
“榕儿,过来。”她朝我招着手,唤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