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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平民可不知道长公主的名讳,还敢如此的喊出来。
他想到了今日早朝时候陛下好像有意开始为长公主择婿了。还让自己多多入宫陪伴,话里话外,大有自己便要做长公主的夫君一般的气势。
梦里的杀绞榕梦回了自己在那封闭空间的时光,他们粗糙的大掌摸在自己姣好白皙的肌肤上面,粗鲁的动作让她几乎都快要吐了出来。
“少离”
他一怔。
这句少离喊得轻轻浅浅,却仿佛是多年夫妻之间一般的亲昵,带着似有若无的期盼同时也夹裹着巨大的绝望。
芍药的瞳孔瞬间便睁大,手蓄真气快步的超过龙少离预备朝着还沉静在自己世界里面的杀绞榕徒手劈下去。
比她动作更快的他瞬间便抓住了她预备劈下去的手,没有理会她眸子里面的困惑和失望的目光,他甚至没有多做任何只字片语的解释。在芍药的心里,床上这个目前发着高烧的女人分明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才出现在龙府门前的。
“芍药,你逾越了,下去。”
“是,芍药知错。可是芍药觉得这个女子不是那么碰巧便出现在我们相府门前的,更何况当时恰好碰上杀生堂的人来刺杀您,芍药觉得此事不对劲,不像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需要重新查一查的。”
“那你去查吧。”
他很相信她的能力。
………………………………
第八章 她若愿意
“祖母,孙儿来求药。”
龙少离再一次的出现在老夫人的小佛堂,说出了与昨日早上同样的话语。
老夫人看了看紫竹手上的药,她赌他还会来的,药早就准备好了。这还是当初嫁进龙家时候家里给的陪嫁,此药无比珍贵,一共也就三颗,现在还仅剩紫竹手里面捧着的最后一颗。
“七夕那日宜嫁娶。”她说着一句昨日看了一天黄历得出来的一句话。
“祖母,待她醒来,问问她的意见,孙儿不喜欢强迫别人。”
老夫人没有接茬,或许是觉得她家孙儿说的很有道理。
“离儿,坐,祖母有话跟你说。”
他在离祖母最远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一个浑身充满着香气的丫头满怀着腼腆的情绪来给龙少离添茶,他皱了皱眉,忍着胭脂香水的俗气,要不是祖母在此,只怕已经一掌劈向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离儿,柔儿又怀孕了,她说右相过几日会陪她回娘家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
“我这几日都很忙。”他想也不想便拒绝着说道。
“那丫头等着用药呢。”她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连眼角都没有任何的变化,轻轻的说道:“祖母不能拿同一件事情来要挟我两件不同的事情。”
他忽然间没了耐心,听到祖母提到那个病秧子,想过去看看她死了没有,要是死了这药不就没了用处吗?
“我尽量。”丢下这句话的龙少离起身拿走紫竹放在桌上的药,便大步离去。自始至终没有喝那极品龙井的泡出的茶水,幽幽的清香钻入他的鼻尖,他都没有耐心去品尝一口。
芍药看向那个面部充满着褶皱的女人,老夫人也正看向她。终于还是一句话都未曾多说,便跟在他的后面离去。
“主子,我来吧。”
芍药见他坐在我的床边,预备亲手给我喂药,她有些急忙的说道,自以为很公正的说道,可是她不似于平常稳重的语气还是出卖了她。
“不必,你下去吧。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是宫里丢在乱葬岗的,以为死透了,却不知为何又活了过来。并且。。。”
她支吾着,皱着眉头,眼里也有了半丝的心疼。这是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怜悯。
“并且什么?”
“并且已经非完璧之身。”
他们只知道这个浅显的已非完璧,却不知道的是我却因此而付出的还包括了自己的生命。
“是吗?那我便更是不用娶她了。”
他听完此话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么简单。
“祖母不会接受这样的一个女人的。”
他还没有说完的半句话是:“我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女人的。”
“宫里的情况知道吗?”
芍药摇了摇头:“只知道与长公主有关,具体的查不到,好像有人提前对这件事情封了口,而且宫里面莫名的死了几个士兵,说是暴病而死,可能与她有关。”
说话间,在我迷糊的支吾中一双冰冷的手袭上我滚烫的面庞,轻轻的分开我的唇瓣,将一颗冰凉至极的药放入我的口中,舒爽从我的舌尖传向四肢百骸,仿佛清爽的微风悠悠的拂过我的身体。
他的手并没有在我潮红的面皮上面多做停留。
我睁开眼的时候,我踉跄着下床,看向铜镜里面虚脱的模样吓了自己一跳。这凹下去的双眼,再也没有之前的光彩,因着大病我迅速的消瘦了下去,颧骨凸出的有点骇人。我看向窗外,该是夜半时间。
微风袭来,那冰凉熟悉的触感又从我的面上散开,我冷的打了个冷颤。
我开门,有两个家丁正守在门外,歪歪斜斜的睡在台阶边。
未着花鞋的我赤着脚踩在这冰凉的地板,我好饿,我得吃东西。这是我的第一反应,这里应该是相府,如果当时我晕倒时候幸运的被相爷捡了回来的话。
我心里还是恨龙少离的,为何后世的你没有找到我、
我着白衣,披散着发,赤着脚,走路无声,摸索的在这相府里面走着。
只那一间房间是亮着的。
是他在里面吗?
………………………………
第九章 断言的妖孽
走向门外,轻轻的扣门。
开门的是芍药。
我捉到了她在看见我的时候眼里的那一股错愕和难受,她也分明看见了我眼中那一抹不自然和想极力掩饰下来的醋意。
我赤着脚踩进他的书房。
“你看上去像个女鬼。”这是他看见我时候说的第一句话,算是对我现在的评价,不过这个评价还真是挺中肯的,我也觉得自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女鬼、
比我更吃惊的是芍药,她从未听见自家爷如此玩笑的跟别人说过话,虽然语气同样是冰冷冷的。
“你如此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我的药就白给你吃了。”这是他看见我赤脚时说的第二句话。
“我饿了。”我仿佛芍药是透明的一般,仿佛多年的夫妻冲他撒娇一般,嗫嚅着说道、
“芍药,去将厨娘叫起来,说我要吃小米粥做夜宵、”
芍药没动。
“姐姐,可以为我准备点粥吗?”我软糯糯的朝着站在门口仿佛定格了一般芍药说着。
我听见关门的声音。
“你叫什么?”他本着一贯冰冷的面,轻声的问道。
“杀绞榕,不过同时也叫焦榕。”他一怔,皇家目前可没有什么杀绞榕的公主,他瞅了披头散发的女人一眼,脑中极快的思索着。
约莫十八岁,十八年前皇家的那个丑闻,刚一出世就被无极殿断言为妖孽的婴孩,因为那个孩子是生于绞杀榕树的树根处,父亲说那个孩子被女皇取名为杀绞榕之后便送出了皇宫,杳无音讯。
他垂了垂眸,想去验证心里的想法。
“我以为你会瞒下去的”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有什么好瞒的,我只是才醒过来。况且相爷你如此势力广大,我相瞒也瞒不住啊。榕儿多谢左相的救命之恩。”说完便朝着正在桌案上面写着什么的龙少离标准的行了一礼。
我眉间一痛,终究物是人非,他也没有我们后世在一起的记忆。
“我不做亏本生意,你的命我既然救回来了,必然不会再让你偿命,那我就是白折腾了,我只要你以后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目前什么都没有”我双手一摊,不自觉带上了前世总朝他耍无赖的姿态,我累极,朝着身边上好的贵妃椅便躺了下去。
“若你为王。。。”
他突然便停了下来,嗤笑了一下换上轻蔑的语气说到:“先讨点利息吧,若我祖母问你可否愿意嫁我,你只需要说不愿意,其余的任何字都不要说。”
我不意外他会说出这样的要求,毕竟我自己都接受不了自己被人那般。
“知道了。”气氛好像一瞬间便冷了下来。
我忽然间想到了无极哥哥,若我前世愿意听从杀菁悦的请求和段无极去外国,不那么固执的存在于她的面前,不是那么固执非要和他在一起,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