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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有人沉稳的脚步声,我开口的说道:“阿离,你说下一步怎么办?”
他咳了一声,吓的我一个哆嗦,手里的蒲扇都丢了下去,慌忙的行了行礼的说道:“见过大将军。”
“公主不必客气、”他开口的话让我瞬间一个激灵,浑身的细胞都进入了紧急备战的状态,他见这女娃娃瞬间便戒备的状态,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是你母皇让我找你的。”
我尚且还在思考他的话,谁知道是真是假,却还是选择了相信,毕竟若真是要害我,没有必要坦诚的说出来。
“是吗?”我微凉的说了一句,话语里面包含了太多的落寞与痛苦,在这娇艳的阳光下,让人觉出一丝寒意。
“你母皇早就有书信让我找你,我花费了好大的精力在探听到你的消息。”
“让将军操心了。”我行了行礼,轻声的说着。
他无奈的理了理袖袍,坐在了石凳上面,摸了一把胡子才开腔说道:“不过我却丝毫不敢将这个消息立马告诉女皇,每个人都有顾虑,且你现在也不是入宫的最佳时机。”他丝毫不拐弯抹角,直直的说道。
“多谢将军。”
他摆了摆手的说道:“我帮你,除了女皇陛下的嘱托,同时还有另外的希冀。”
我蹙了蹙眉,直觉事情不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且万物平衡,你得到什么的同时必定会失去什么。
“将军位高权重,还有什么样的希冀?”
“老臣希望他日若公主安全回了皇家,甚至万一成了新的女皇,希望您能够不要将离儿”
他的话说了一半,却让我明白了他要交换的条件,成了后宫的男人便是不再有用武之地的男人。他做了大胆的假设,话语听起来有些大逆不道,谁敢断言到底新接任的女皇会是谁。
而龙烈钢却知道,若是让那死对头的殷家,殷亮的女儿杀菁悦做了新一代的女皇,定会对龙家进行打压,甚至用一纸圣旨将离儿宣进皇宫为男妃。
他心中自有计较,各自心中都有着小九九。
“我不会和阿离在一起的。不论我在哪里,都不会与他在一起的。”我有些难过,哪里是我不愿意与他在一起,终究是这副身体早就不干不净。
“那就好,那老臣在此先预祝公主一切顺利。”他可能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说的这么决绝,话语里面没有一丝委婉之意。就从昨晚上他以一个第三者的姿态来看,那分明是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想求得女人的青睐,他那个向来对女人寡凉淡薄的儿子是在乎面前这个女人的,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他的儿子始终对这个女人保持着距离。
他的话自带着一股沙场上面的威严,军人一向重诺,有了龙家,想必我会顺利许多。
我怅然的坐在凉亭中,也不着急着要回去皇宫了,偷得浮生半日闲,先住下来再说吧。
我眯了眯眼,在这中午时分就着那一方长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那般沉沉的睡了过去。
“喂。”
一个粗鲁的声音伴随着动作将我推醒,睁开眼是他嫌弃的表情,微微的红了红脸。
“青天白日也睡得着?”他话语里面满满的嫌弃,听得我眉头一皱。
“中午本就该午休,你这没养生意识的人,没文化真可怕。”我咕哝了一声,话语一字不落的进入了他的耳朵里面。
“那你不能在房里睡?”他从没想到一天,会如此与一个女人争执这样无畏的小事情,此刻却乐不此彼。
“这儿风景好,你管我。”说完这话我就起了身,捏了捏自己的双肩,最近总觉得身体酸乏的很,我在想是不是前几日练舞练得过度了些。
“怎么,肩膀酸啊?”他有些贼兮兮的,见我捏双肩,语气暧昧的说道。
“嗯。难不成你要给我捏捏”
“”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当双手搭到我肩膀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这双手像极了那头牌阿狸的双手,昨夜一心在行刺杀菁悦那件事情上面,没有仔细的思考过。
我顿了顿,尝试性的问了一句:“你认识凤栖楼的男妓头牌吗?”
他皱了皱眉,否认的说道:“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吗?”他收回了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昨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肆无忌惮的抚摸着他的腰身,只有化身阿狸他才敢做些平时死死压抑着的那些欲望。
“看清楚了,我是左相,怎么会认识那种市井之徒。”他甩了甩袖袍,好像很是生气。
我敲了敲脑袋,也是,他与阿狸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这个人这么傲娇不可一世,怎么可能是阿狸。长得像又如何,天下长得像的人太多了。
尴尬的笑了一声说道:“您别生气,您当小的瞎说的哈。”
“哼。”某个傲娇男一甩袖子,便大步离去。
我心里唏嘘不已,难怪他生气,他那么高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怎么会认识阿狸,再如何,终究是妓子。就如同我昨夜那般,舞蹈再好,终究是妓子。
被他这么一折腾,我也过了困劲,无聊的甩了甩脑袋,回了房。
第二日,龙烈钢和龙少离一同去了皇宫,而龙烈钢却未曾去早朝,而是直接去了御书房,在等待女皇的同时,也斟酌着语言,想着要如何的说这些事情。
女皇一到御书房就听大监说龙将军已经在御书房等着了,心下有些焦急,脚步快速的进了御书房,轻轻的喊了句:“钢哥。”
“参见女皇。”龙钢烈客气有礼的跪拜了下去。
女皇微微的理了理自己有些失态的妆容,轻轻的说道:“起来吧,龙爱卿是何时到的京都啊?”
“已有好几天了。”龙烈钢没有想着要瞒着女皇,诚实的说道。
“好几天,那却为何不曾入宫来找朕?”她有些皱眉,她急的很,她的小女儿已经失踪了那么久。
“不瞒女皇,微臣动身的第二日便有人在官道上面埋伏,就知道事情不妙,于是便一个人偷偷的从小路回了京都。”他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经历说给女皇听,他不是不知道宫里的情势一天一个变化,他为了安全,更为了很好的完成女皇给的命令,总觉得一切都在暗地里面进行比较妥当,也能够掩人耳目。
“是何人埋伏,爱卿对此可有想法?”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桑眼,犹记得那一日将那小公主接回宫里,那殷亮如此震惊的眼眸,还有那长公主,她眯了眯眼,龙烈钢知道,女皇算计别人的时候习惯性的眯眼。
“微臣不知。”他其实知道,但是没有什么证据,便不敢随意开口。
“爱卿能够安全抵达京都是好事,不知道爱卿对朕在信中提到的事情,调查的可有眉目?”她也不是好糊弄的,已经回来了好些日子,不可能不在暗地里面查些什么。
“不瞒女皇,公主正住在微臣的府邸。”他挣扎了一番,缓缓的说出了口。
“什么?”女皇本还算是平静的眼眸此刻登的老大,因为过于震惊而打翻了墨台,漆黑的墨汁污了她明黄色滚着金边的袖袍。
“榕儿住在你家?”她又一次开口的说道。
“是。公主很好,女皇放心。”
放心,她怎么放心,将近一个月了,那榕儿在入宫的第三日便没了踪影,怎么查都查不到,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怎的去了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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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孽种
“那你今天怎么没将人带来?”她问出了一句不该问的话,人会消失自然不是无缘无故,没有万全之策,他怎么敢将人给带出来。
“女皇先不要着急。微臣观看了全局,公主才回到宫里三日便失踪了,微臣一动身便有杀手埋伏,微臣想这两者必定有极大的关联,所以没有万全之策,微臣不敢斗胆将人带到皇宫,一来太过惹眼,二来容易引起群臣猜测宫闱之事。”
他掷地有声,一下子就让有些激动和慌乱的女皇震惊了下来,她一时间是高兴地糊涂了,现在却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平静的吩咐道:“龙爱卿考虑的有道理,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不过那孩子现在可还好啊?”她有些怅然,那是她最爱的男人给她留的孩子,这么多年的空白,她该怎么去填补。
“公主很好。”他不敢将公主在凤栖楼做头牌的事情说给女皇听,这样更会加重女皇的自责之心。
“那就好,那就好。”她下意识的舒了一口气,她一定要查清楚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