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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说话,倒是一会儿就到了府里:“昨夜听青阳说狸公子回来了,怎的这沐雪苑还是封着的?”他看着那个还是大门紧闭的沐雪苑,状似无意的问了句。
我笑的勉强,讪笑着说道:“回来了一会儿又走了,来无影去无踪的。”
“哦。”他回了话,非怪那陛下没有抓到龙少离越狱的事情,丝毫不知道这件事情本就是身边这个女人设计他的套路。
“公主,公主,那个焦容高烧不止,估计再在那个水牢里面待着,今夜都熬不过了。”那个看守着焦容的士兵见我回来了,立马的跑了过来,青柳大人说了怎么都行就是不能让人死了。
“叫府医去看看。”说完这话我便带着驸马去了水牢,看到她我差点以为我看到重生那一夜的自己,真真是叫病的快死了,连忙的让府医给她把脉。
她烧的糊里糊涂,口里却还在口口声声对我咒骂不已,我不知道在她下毒之前,她早就对我怨恨如此之深,这样的人今日不死,来日有机会必定会将我片片凌迟。
“公主,今日她不死,来日必定是一条毒蛇。”刘懿梁听着那声声的咒骂,拧着眉头,缓缓的说了句。
“府医尽早治好她,从明天起我不给后院的那六条狼狗喂食,什么时候你给本公主治好了她,我再拿她喂狗,若是时间拖久了,饿死了我的狼狗,你就等着偿命吧。”
我说完这话也不看府医的面色,他身子一抖,抖的不是要他尽早治好人,而是治好了还要被狼狗吃,还不如直接病死好了,这个还年轻的府医心里默哀,主人啊,你这找的夫人也太毒辣了些、
一时间这个小公主恶毒的名声又传了起来,小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是焦容退烧的那一天,跑到了我的府里。
而已经清醒过来的焦容见到小寒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似的,满眼含着希望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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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焦容之死
“王爷,救命啊王爷。”
我往小寒跟前一站,挡住了他想往床边而去的步伐。
“姐,她犯了什么错,你干什么要杀了她?”
“哦?公主没有告诉你,焦容曾经在新婚那一天要下毒害你皇姐吗?”刘懿梁坐了下来,把玩着手里的扳指,轻声的说了句。
“这怎么可能?”他说完这句话便越过我跑到了床前,盯着焦容问道:“驸马说的是真的?”
床上的人不敢辩解,小寒眼里的光灭了下去,甚至都没有问她为什么,害皇姐,什么理由都不行。
“姐,你打算怎么处置?”他站到了我跟前,跟做错了事情似的,问了句。
“皇姐后院的狼狗饿了两三天了。”
“姐,这样是不是 残忍了些?”他听外面那些人将他皇姐传的太难听,我却笑了的说道:“如此隆冬,人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生计在忙碌,商家在为年底如何多挣一些银子而发愁,农民在为明年有个好的收成而祈祷,谁还管一个无关的人是怎么死在公主府里面的,外面谣言四起,不过是有心人的煽动,小寒,你应该关心的是谁在中伤皇姐,而不是同他们一样指责你皇姐是否残忍。她下毒想要害我的时候,我就不能再对她有半丝的仁慈。”
我不是不晓得外面的谣言传的多难听,即使现在这件事情没有发生,百姓的一传十十传百,你即使没做,也成了你做的。
小寒没有再说话,刘懿梁站了起来,看了看我,缓缓的说道:“来人,将焦容丢去后院的狼狗窝里面。”
“不,不,我求求你了,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她见小寒不说话,驸马又发了话,立时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惶恐不堪的缩在床上,瞳孔因为恐慌而猛地睁大,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已经受够了,甚至希望有人能够给她个痛快。
“王爷,王爷您行行好,一剑杀了我吧。”她终究是挣脱不过几个大汉的胳膊,被人给拉了下来,在经过小寒的时候抓紧了他的裤腿,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小寒为难的看了我一眼。
在焦容的心里,这里面唯一可能给她一个痛快的只能是这个王爷,杀绞榕心肠歹毒,手段很辣,这驸马又是个唯她马首是瞻的人,肯定都行不通的。
“姐。”他开了腔,焦容就是看中了他的心软,为难的开口说道:“姐,要不然给她个痛快吧、”
我静默,其实说起来人就是这样,现在等待她的是被狼狗分食,连个全尸都留不得,她会求你给个痛快。
若是一开始就是给她一个痛快,她现在求的肯定是让我们放了她。
我笑呵呵的说道:“驸马,这人就交给你了,我不想让她看到今日的夕阳。”
我朝着外面吐了口气,抬脚离开了这个地方,小寒见我走了,也跟着出来了。
“你知道她为何要下毒害皇姐吗?”
我知道跟在后面的是小寒,轻声的问了句。
他摇了摇头的说了句:“不知道。”
“皇姐也不知道,皇姐也不需要知道。很多事情,你不一定要知道为什么的,明白吗?”
他又摇了摇头的说了句:“不明白。”
“你知道皇姐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吗?”
他继续摇了摇头的说了句:“不知道。”
我心里默念,不过是因为她知道在焦家所有的事情,焦家我们同室而居,同塌而眠,终究会毁了我们的。
“那你听皇姐的话吗?”
“听,皇姐的话,小寒都听。”他笑呵呵的,好像丝毫没有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我瞅着他说道:“母皇说了等和那个上官云都到十八的时候,才会为你们举办婚礼,皇姐也不会再催你们了。”
他点了点头,也没有表现出开心或者不开心的样子,我总觉得小寒好像变了,笑着问了句怎么了。
“姐,我想退婚。”
他开口的话让我吓了一跳,我捂着胸口,旋即接着问道:“那么是为了什么呢?”
“姐,我不喜欢她,她最近总往王府跑,你又让我少来找你,我都不晓得该往哪里躲了。”他的话语里面多多少少还有些孩子气,垂着脑袋带着丝挫败。
“你当真如此的厌恶她吗?为什么呢?是因为母皇的圣旨还是单纯的厌恶她那个人?小寒这些你思考过吗?”
他摇了摇头,继而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不想看见她,整日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她一个闺阁小姐难道没事情做的吗?”
她要做的事情很多,可是都想能够有你的参与罢了。
我再一次问了一遍的说道:“当真厌恶到如此地步?”
他没说话却点了点头。
“明天,明天你让那个上官云来找我来,我帮你劝劝,皇姐保证她至少能一个月不去找你,怎么样?”我看着那院里面的开了骨朵的一株红梅,亲手折下,对着他说了句。
“真的?那我明日让她来公主府里面找你么?还是去我的王府?”
“让她来我这儿吧”我叹了口气,小寒啊,你终有一天会后悔今日这般坚定的拒绝一个如此痴心于你的女人的。
“府医,药箱里面有见血封喉立刻毙命的毒药吗?”
驸马瞅了眼在外面谈话的姐弟两人,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哭的骇人的焦容,心烦的摆了摆手,拿过府医递过来的药,让所有的人都出去了,还吩咐人将门给关上了。
“焦容,除了你知道王爷对公主的感情以外,你将这件事情说给别人听过吗?”
刘懿梁手里把玩着那药瓶,话语里面的冰凉吓的焦容一跳,她似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摇着头说道:“我谁都没说过,谁都没说过。”
他不是很相信她的话,漫不经心的话语再一次响起:“知不知道,若撒谎欺骗本驸马,本驸马手中的手段不比公主少,同样能让你生不如死的。所以,你最好说实话。”
焦容的眼里闪过挣扎,继而眼神坚定的说道:“公主的面首,那个阿狸,狸公子知道。”
他点了点头,狸公子是不可能说的,继而将药丢进了她的怀里,是何意图,此刻不需要任何的语言说明。
她突然笑的发狂,指名道姓的诅咒着说道:“刘懿梁,那杀绞榕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焦家养了她十八年,得到的是什么,是我父母身首异处,我从小与她一同长大如今被她逼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话才说道一半便听见刘懿梁开口的说道:“焦家父母死于江南水患,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