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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女人带着不好意思的笑一步一步的退了出去,还顺便的关上了门。
赵关东回头就见到了自家的主子轻轻的笑出了声,有些呆在了那里。自从老爷死了之后,就没有见到主子笑过了,不由得心中对刚才那个嬉皮笑脸的女人留了一分心。
“对了,查清楚了是哪个焦家吗?”他忽然想起了正事,问了一句。
“未曾。不过”
“不过什么?”他向来不爱身边的人吞吞吐吐的,有些严厉的问道。
“不过以前在郊外有一个焦员外,听说早在半个月前,在焦家的养女于十八岁生辰那天便举家搬去了江南。那家收养的人就叫绞榕,不过是姓杀,全名杀绞榕。”
他震惊的睁着眼眸,若是杀绞榕,该是皇家的人,怎么可能是这个人?
他疑惑的蹙着眉头,第一次觉得情况复杂不已。
“让红狐在江南打听那个新搬去的焦员外,特别是他家的那个养女。”
“主子,若是除掉那个皇家的姓氏,那个杀绞榕就该是一直被焦家抚养长大的焦榕。毕竟杀氏这个姓氏不应该有外人使用,也许是为了保护养女的安全,才唤做焦榕的。”他细细的将自己的联想说了出来,当然这都是猜测,不能当真。
“或许主子您可以进宫去问问长公主。”他知道江南的消息不能快速的传回京城,怕主子等的着急,就试着提了个建议。
他下意识的思索着,那个表妹一直对那个龙少离有想法,想将龙少离娶进公主府。他亮了亮眼眸,先不管她是谁,让长公主先去给龙少离找点麻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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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回房的时候,小娇紧紧的皱着眉头,我还以为她是因为看不懂,轻声的问了句:“怎么了?”
“小姐,这账目可能不是真的。”她闭了闭眼,鼓足了勇气说出了看了一个时辰的账本得到的结论。
“哦?怎么说?”我一边狐疑的盯着她,一边拿过她刚看过的账本,一页一页的翻了起来。
“小姐,按照这个账目来看,这凤栖楼的盈利不足一千两,除去工人高的离谱的工资,和发给妓子们的抽成,以及要缴纳给官家的税收,所剩的不足百两。但是凤栖楼的利润远远”
“知道了。”我打断了她的话,看得懂就好,我倒不是真的对凤栖楼的账目感兴趣。自古很多店铺都是分内外账的,一份用来应付官服的税收,一份用来给真正的老板看。
“明日你让花妈妈带你去账房,先跟在先生后面学习,记得放机灵点。”我的话一落地,就看见她扑通的跪在我的脚边,眼泪花花的说道:“奴婢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花妈妈适时的出现在了门口,脸色有点不好看,这新培养的花魁去做了账房女先生,那七夕那日的舞蹈怎么办,现在街坊们的宣传已经铺天盖地的展开了。
“花妈妈啊,你们凤栖楼既然不盈利,那我承诺给你们翻番不就没意义了吗?”我盯着花妈妈的面色,轻飘飘的说了句。
花妈妈有些惊吓,不晓得这账目被人看的这么通透。
双膝一软的说道:“我马上去拿真的,马上去拿。”
“不必了,明日带小娇去账房,我对你们的账目没兴趣。”
“那小姐,七夕那日压轴的舞蹈,怎么办?”花妈妈有些苦着脸,这马上要到了,现在去哪里找人来代替,眼珠子在我身上转了转,又不敢做肖想,一时间苦恼的很。
“我会有办法的,宣传工作不要停止,渲染的越厉害越好。同时还要做出二楼雅间和三楼套间的卡牌,凭卡才能进房间。”花妈妈听着,眼眸子亮了亮,低头应承着。我瞅着天色,要到晚饭的时间了吧,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来凤栖楼点妓子陪着吃饭了。我摇了摇头,告辞的说道:“今日不打扰了,先走了。”
“小姐不在这儿用膳吗?”花妈妈有些诧异,这都饭点了,怎得小姐要急着回去,晚饭也不吃。
我倒是想啊,一想到龙府那个总爱黑脸的家伙,就浑身抖了抖,摆了摆手,这不用教人舞蹈,我倒是不需要每日来这凤栖楼了。
“哦,对了,在七夕之前,记得将店铺关门一个礼拜,用作改造舞台所用以及造成一股神秘感。我就暂时不过来了。”
“好,好,都听小姐你的安排,我也会代为转告老板的。”花妈妈见我急着走,也不留我用晚膳,笑着将我送出了门。
四楼的窗柩边
殷韶泽眯着眼目送着,人群里面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一抹倩影,直到人消失在了街角,才收回探究的目光。天色暗了,他也该回府了。
他很难相像,若是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就是殷韶泽,会怎么做?
“夫人,右相回来了,夫人要请爷一起过来用餐吗?”丫鬟翠喜见自家夫人的菜才刚上桌,右相也刚回来,应该一起用餐才好。
“不了。”
“娘亲,为什么不叫爹爹来用膳啊?”4岁的孩童稚嫩的话语响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爹爹了,每天教书先生要自己读书识字,昨日想去爹爹的书房跟爹爹说去外公家,爹爹都只是让家里的老管家传了句不准假,他连爹爹的书房门都没能进去。
“爹爹有事要忙,欲儿乖,我们不吵他,嗯?”她心里其实有些酸涩,他不喜欢这个孩子,哪能去吵他。
………
回了龙府,我没想到的是傅管家在门口等我,见我来了,急急的奔了过来的说道:“姑娘你可回来了,相爷找你有事呢,在偏殿等着你呢。”
“那冰块的脸色怎么样啊傅叔叔?”我献媚的笑着,希望能够探听到一丁点消息。
“姑娘,相爷的脸色从来都是一个样啊。”傅管家有些不明所以,自家相爷的面色自始至终都是冷冰冰的啊。
“”
我蹑手蹑脚的在窗户边看着,想看看那个冰块的脸色怎么样,真是的,不就是出去了一下午嘛,至于看得这么紧嘛?
我猫着腰,推开一点点的缝隙,我环视了一圈,偏殿根本没人啊。没人怕个啥,我大手大脚的推开门,舒适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而这厢在罗衣坊的龙少离听着掌柜的说着前两日的事,手里拿着那张图纸,又看了看那刚到手的水红色的布料,皱着眉头。
那个女人这么快就拿下了他这个店铺的两成利,不得不让人有些刮目相看啊。他倒是有些期待这个女人穿上这件衣服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他眯着眼,今日的她本就十分的光彩夺目了,若是再换上这订做的衣衫,还不晓得该是如何的迷人。
他又想起了今日白天发生的事情,危险的眯了眯眼,自己怎么总是想着那个女人,这该死的魔障。
此时的他还没有想到,七夕夜的头牌花魁穿着这件衣衫,赚够了所有男人的眼球和垂涎,也是从那一刻起,他才想着要将她私藏在自己的身边,不让任何人觊觎。
我吃过点心,脑子里面在回旋着以前学过的舞蹈,一时间不晓得该觉得跳哪个比较好,不知道这些古人懂不懂的欣赏,会不会太过于另类,万一拿个火把把我当妖孽烧了怎么办。
我翻来覆去的,脑子里面在纠结着。
要不然用那一支舞蹈?那是我辛苦的练了半年的舞蹈,只为跳给阿离看的那支舞蹈?想到这儿的我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
“何事叹气?”他突兀的嗓音在门边响起,吓了我一跳。
“半夜了,大爷有事?”
“目前你算是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不打算付银子?”他忽然调侃着问了一句,也不追究这句大爷了,他在想这个女人会不会告诉自己她在外面做的那件事。
“哎呀,堂堂左相,位高权重,养个小小女子还要银子啊?可真小气。”我翻了个白眼,丝毫不觉得这个男人是个不近女色的人,不近女色的人会半夜探女子闺房?
“家大业大,不得多问一句。你那日在账房支的银子用哪里去了?”
“小气,越来越小气。明日就还你。”我一跺脚,恼怒的踢了踢薄毯。
“”他不过是想她告诉他,她在外面占了罗衣坊两成利的事情,怎么又惹得她生气了。
“明日,明日本姑娘就还银子给你,大爷您老现在可以回去了。”我有点生气,管家说他找我有事,就这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跑房里来说一通,小气!
“我再警告你,别叫我大爷。”
“好的,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