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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那杀菁悦今天趁人不备想要跑,而且听说也不敢吃东西。”天鹰将那副牢头说的话简要总结了一下,告诉了正在处理公务的龙少离。
“不敢吃东西?还真是怕死。”
他勾唇的笑了笑接着问道:“北定王府最近有动静吗?”
“听说昨日,北定王府着人来给那杀菁悦送吃的了,那公主一听是王妃送的,吓的没敢吃。”
听到这话的龙少离也没有再搭腔,一时间就安静了下来,天鹰看了看天色的说道:“主子,公主之前吩咐说让你晚间去见驸马,差不多到时间了。”
龙少离啪的合起最后一份公文,怒气腾腾的,天鹰吓的没敢搭腔,一时间眼观鼻鼻观心的不说话。
“驸马今日没异常?”
他细细的想到了昨晚,按照那刘懿梁的精明,该知道昨夜的交杯酒有问题才对,而且他在女人身上留下那么多明显到不得了的痕迹,刘懿梁该第一时间就发现才对。
“没,宫里有旨意,让公主和驸马三日之后再进宫。”
“退下吧”他眯了眯眼,今日一整天,满脑子都是昨夜女人在身下求饶的样子,欲罢不能简直,天鹰看自家主子又出了神,识趣的退了下去还关了门。
他看了看已经暗了下去的天色,慢慢吞吞的换衣服,慢条斯理,一点儿也不着急。
“主子?”
天鹰又进了来,那公主府里面传来消息,那公主都着急了。
“狸公子呢?”我单手扣着茶杯,没了多少耐心,沉沉的问着管家。
“看门的人说狸公子一早就出去了,也没回来,不知道,不知道去哪儿了。”管家苦着脸,那狸公子再不出现,这府里人都要遭殃啊,驸马定会对狸公子心生疙瘩的。
其实阿狸来不来,这驸马都已经暗暗的恨上了他,不过表面的工作却做得又细又足的说道:“公主,再等下去饭菜该凉了,也许狸公子比较忙,晚些时候会回来的,到时候再做也行的。”
“也行,我们先用吧。”
我说完这话便见到他体贴的给我盛了一碗汤,这事儿本是要仆人来做就行了,但是他却微微的摆了摆手,让人都退的远了些。
我预备伸手接过他手上的碗盏,却发现他舀了一勺子汤已经送到了自己的唇边,四周人都看着,之前本来就已经承了他的恩情,如今要是落了他的面子就不好了,张嘴喝下了
“很是入味,驸马尝尝。”
恰在这时,仿佛涂了一脸墨汁的阿狸才抬脚进了来,顿时觉得压力伴随着他扑面而来,连带着大厅内的气氛都仿佛冷凝了下来,这人的气场大到殿内的人根本招架不住,立刻就有人退了好几步,离开了这没有硝烟的战场
却端看驸马不过微微抬眼,喂我喝完最后一口汤才放下了碗盏,轻飘飘的说道:“既然狸公子来了,便一起坐下用膳吧。”
“阿狸,饿了吧,快”许是我表现的热情了些,我看到驸马不满意的瞥了我一眼,便讪笑的不再开口
他傲娇的一甩袖袍,坐在了我的左侧,闷不做声的吃菜。
好像谁都不敢说话,我觉得气氛尴尬极了,身后有个丫头颤巍的走了过来,给阿狸布菜,那娇艳欲滴的粉黄色的胡萝卜静静的待在他的碗里,又夹了片山药,他立时的黑了脸,比刚才进门时候还难看
我脑子里面闪过一道极强的光,几乎在有一点苗头的时候就见他夹起那胡萝卜便吃了下去,还有那山药,我却猛地放下了心来,果然不是龙少离。
“参见公主。”这时候早上才来的太监此刻又过了来,跟在管家后面,一脸的焦急。
“是否母皇有事传召?”我放下碗筷,不确定的问了句。
“是,陛下邀您即刻进宫,有要事相商。”此刻不过才晚饭的时间,天色也才刚刚黑下去,但是母皇一早才说三日之后再进宫,现在进宫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我立时也不敢耽误的说道:“知道了。”
我预备抬脚走,又猛地转回了脚步的说道:“本公主不一定何时回来,驸马早些休息。”
“好、”刘懿梁此刻如同一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点了点头的目送了我出门。
这边见我走了的阿狸也抬脚预备要走,“狸公子这就吃饱了吗?”
边说话还一边给他斟了一杯酒,示意他坐下来。
“自然没。”他喝下那酒,其实他心里气闷的厉害,但是却不敢对这个驸马有半分轻视之意,自从他知道这个驸马短短十天便找到了他的千机阁就不敢只拿他当个商人来看待。
然而此刻龙少离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驸马已经将手伸进了他建的绝世楼里面,就是因为那日一早,他无声无息带着负伤的公主丢下刘懿梁与驸马下山的时候,那离念慈菴并不是多远的绝世楼,隐蔽至极
杀墨寒没有想多是因为他毕竟只是个将军,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的鬼心肠,而他就不同了,只是他现在还没查到这个人的身份,他相信终有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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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日日塌上欢
“都出去,本驸马与狸公子有话要说。”
刘懿梁转了转面,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谁都不知道那两个人谈了些什么,房内一直没传出什么声音来,那紧闭的大门里面,灯影灼灼
“狸公子曾是男妓,所以懂得那些江湖的下三滥手段,但是本驸马未曾想到,你倒是居然敢对公主和本驸马下药。”
在他思考清楚之后便觉得那药是这狸公子放的,因为他确定在他晕倒之前那公主也已经睡了过去,不过是这狸公子趁着他与公主睡着了,对公主做了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许是这府里的喜庆让他生了些怨恨,才用这么低劣的手段。
“驸马取笑了,那药不是我放的。”他又喝了一杯酒。
“是吗,不管如何,今日一早我见公主喝避子汤了。”刘懿梁的话清浅仿若鸿毛,却让龙少离觉得仿佛被利箭穿透了胸膛
而刘懿梁的心里因为那句不是我放的而难过,不是他放的,那便是公主放的了,那倒还好些,公主小产还不足两个月,不想行房也是常理
龙少离也没再说话,喝了最后一口酒便起身离开了这儿,难受的不能呼吸
他在听到那避子汤的瞬间就联想到了那个他亲手打掉的孩子,若是这公主哪一日查到了龙少离便是她日日榻上欢的阿狸,于她而言该是多么的残酷
“陛下,公主到了。”
此刻的皇宫内已经很是安静,宫里只剩下我母皇一人了,那么多空旷的宫殿,伴随着夜明珠的光亮,却让人觉得清冷。
殷亮死了,皇宫好似也彻底的冷清了下来,这不,前朝今日一早还在启奏陛下广选男妃呢。
“母皇。”
我踏进了这养心殿,她还在批阅奏折,看起来尚且还算精神饱满,看到我来了笑了笑的问道:“榕儿啊,对驸马可还满意?”
“嗯。”我点了头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面,等着母皇的下文,她定有更要紧的事情跟我说。
“你这一国公主成婚,母皇本该去的,但是奈何悦儿的事情让我伤心,我便也没去,榕儿你也别介意。”
我心头一咯噔,这母皇好好地提杀菁悦,不会是要放人了吧。
“母皇国事繁忙,女儿成婚都是小事,切不可为了小事而耽误了大事,那样一来倒是女儿的错了。”
杀鸢凌眯了眯眼,那宗人府的牢头是他的人,听他说那个副牢头说那个公主想要逃跑,她下意识的想知道那悦儿为何好好的想要逃跑,她便细细的询问了一翻,拉了两天的肚子不算,关键是悦儿不敢吃东西,那分明是有人要暗害她,她几乎是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这个女儿
“殷亮已死,悦儿也受了苦了,不如把悦儿接出去,由北定王看护,榕儿以为如何?”
她虽说的是榕儿以为如何,但是放人确实毋庸置疑的了。
我几乎连手里的杯子都没有捧稳,溅了两滴茶水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母皇当初设计杀菁悦的时候可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如今却是大发了善心?
难道母皇不过是想除掉殷亮,我知道母皇想除掉 殷亮的心不是一天两天的,但是母皇为何要在自己追查成年旧事的时候,除了殷亮?
我旋即摇了摇头,但愿自己的多疑多思都是错误的。
“自然好。不过儿臣以为还是让皇姐住回长公主府里面比较妥当,毕竟北定王府内人口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