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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穿这件,今天你要面对你们杀家的阁老们,还是先抖索下精神。”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我的公主正装,话语里面带着一股难得的认真,缓缓的说道。
“母皇自有定夺,那殷亮已死,即使有证据证明杀菁悦有蓄谋造反的心,母皇也不会狠心要杀了她的,最多终身幽禁。”
“呵,你倒是了解。但是那龙少离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他转过头,若无其事的说了句。
“母皇不会对他如何的。”
我顿了顿,想起了那母皇曾经说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要扳倒殷亮和杀菁悦,况且赐婚也是为了能够查到龙少离的背后势力。
“你如何知道的?”他转了头的问了一句,他只能这么问,不然这公主会知道他知道龙少离与母皇达成的协议,到时候她要是猜到自己是龙少离,就显得太过于猝不及防了。
“你猜啊。”我起身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好看的喉结,玩笑的说了句。
“公主,驸马在前厅等您。”绿姬的嗓音从外殿响起,我一拍大脑,糟糕了,从那一夜那驸马在自己的房里睡着了之后,就一直把这个人给忘记了,那个人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真是过意不去了。
“知道了,让驸马稍等,我马上到。”
说完这话,我便稀里糊涂的随便抓了件衣服套在身上,便要出门。
“榕儿~”
阿狸不满的嗓音从我身后响起,他听着那一口一个驸马就不乐意了,这么急着出去见他,分明把他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怎么了?”我开了一半门的手顿在了那里,不明所以的问了句。
他将人抱进了怀里,我被他整蒙了不敢说话。
“怎么了?再不出去,驸马该着急了。”我见他不说话,只是这么的抱着我,显得有些奇怪,舔了舔唇的问了句。
现在已经到了十一月的尾巴了,还有不到十天我就要娶那个驸马了,这驸马已经帮了自己两次大忙了,不能总是将人晾在那里。
“驸马,驸马,你就知道驸马。”
我一抬头,乐的开心,笑着说道:“这可是母皇赐给我的万贯家财,不娶他,难不成娶你啊?”
曾经我倒也是为了龙少离想过拒绝这么一纸圣旨,但是现在想来便罢了,自己改变不了就算了,还平白给自己树那么强大的一个敌人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万贯家财。”他语气酸溜溜的,却还是将人放下了,还将我推了一把的说道:“你去就是了。”
我摇了摇头的走了。
而这厢的阿狸见人真的走了,又觉得自己矫情了起来,立刻的甩了甩头,离开了这个地方。
……
“主子,你可回来了,宫里来人宣您进宫呢、”天鹰急的团团转,主子要是再不出现,宫里来的人该要起疑了。
他轻轻的揭下面具,知道今天在宫里肯定要见到榕儿,便又换了身衣衫,抬脚出了门。
“驸马请。”那少将还是将人当驸马看,也还算客气有礼,将人请进了马车里面,他也无所谓,马车也好,囚车也罢,都是他该经历的。
马车咕噜噜的到了长公主府的门前,他看到那杀菁悦阴沉着面色进了他前面的那辆马车,浩浩荡荡的进了宫。
我坐在雷驰的身上,看着那士兵看管的两辆马车朝我这方走来。
“公主。”少将朝我拱了拱手的行礼,这一句公主同样惊了两个马车里面的人,谁都知道那白马上面坐的人是谁。
“马车里面可是逆贼龙少离和我皇姐吗?”
这句逆贼让在前方马车里面的杀菁悦立刻的探头出来,叫到:“杀绞榕,都是你,我知道都是你在背后设计。”
“皇姐莫不是知道殷亮死了,得了魔障了?”我笑的清浅,话语里面的意思却让杀菁悦猛地顿住了,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我父皇怎么了?”
“死了、”我盯着她狂怒到不可思议的眼眸,欣赏着她近乎扭曲的面色,冰冷的吐出着两个字,然后便扯了扯缰绳,夹了夹马腹便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拨了拨车帘,那一抹奔驰而去的倩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这女人骑他的千里驹还真是别有一番风采。
杀菁悦满脸的死灰,父皇死了,到底是真是假?
她不顾士兵长枪的阻拦,跑到了龙少离的马车跟前,恶狠狠的一把掀开了帘子的说道:“那个毒妇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龙少离摇了摇头,她一见到这个情况就立时放了心的说道:“我就知道。”
“长公主误会了,我摇头的意思是她不是毒妇,但是殷亮确实死了。”
杀菁悦听到这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至极,他们说的话都不值得一信,父皇身边高手那么多,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死去,一想到这儿的杀菁悦阴鸷着一张脸回了自己的马车,死死的抓着自己的手。
而这厢的议事房内,比陛下点名传召而来的大臣正不遗余力的参奏着这两日京都发生的事情。
“陛下,长公主与龙驸马谋朝篡位之事,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尽早定夺,还前朝一片稳定。”
“陛下,鉴于那废夫居然胆敢劫持于您,微臣觉得殷家都应难逃其责,理应满门抄斩,避免如此乌烟瘴气的人污了朝政”
“陛下”
………………………………
第一百零六章 三堂会审
此刻参奏的人都是曾经殷家的家臣,女皇冷眼瞧着,心里独自做着计较。
“公主到。”
伴随着这句话,我逆着光跨入这议事房,许多大臣也不过曾经在我回宫之时远远的看过一眼,此刻却不敢抬头打量我,谁都知道,那长公主怕是已经没了登基的机会。
且陛下已经年逾四十,当年的先皇不就是在这个年岁被逼的退位的吗?现在这小公主也要重蹈覆辙吗?
一时间各位大臣猜测不已,直觉快要变天了。
“参见母皇。”
“榕儿来了啊,来人,赐坐。”
陛下发了话,谁都不敢再说些什么,心里却更加的确定了起来,立时的禁了声,也不敢多说话。
“诸位大臣,继续吧。”
女皇此刻还不知道那个殷亮已经死了,面色平淡如水,只那眼眸冰冷到可怕,殷家党与众多,怕是处理不好的话,必会引来殷韶泽为首官员的不满,毕竟殷家曾是功臣,若真的将殷家全部斩首,估计自己就要背负上过河拆桥,刻薄寡恩的名头了。
“母皇,昨日夜间,殷亮劫持您到了西边的密林,为了您的安全,儿臣不得已杀了殷亮那个逆贼。”
我的话让她眉头一跳,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畅快和轻松,那个男人死了,她就觉得自己才算是真的安全了,立时的说道:“如此逆贼,死不足惜,倒是榕儿你做的对。”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瞧见了她微微颤抖的双手。
杀菁悦和龙少离被官兵领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这句话,杀菁悦一把扑着跪了下来,不可置信的问道:“母皇,父皇怎么会死的?怎么可能的?”
母皇淡漠的看着下方哭的梨花带雨的人,一把将桌面的证据扫落,恰好掉到了她的面前,她抖着手的拿起来,大概的看了一下,越看越觉得心惊,这根本不可能,她根本从来没有和龙少离密谋过这些事情啊,从来没有啊。
又抬头看了看冷漠站在旁边的各位大臣,如此三堂会审,难不成今日也是自己的死期吗?
“母皇,这不可能啊,儿臣从来,从来没有与驸马商量过这种事情啊,儿臣不敢啊,不敢啊”
她一把丢开那册子,哭着跑到了女皇的脚下,拽着女皇陛下绣着真龙的裙摆,见母皇不理她,又转头朝我看了来,指着我的鼻子,话语里面带着丝狠厉的说道:“都是你,是你见母皇将少离赐给了我,你心生怨恨,才如此设计的。”
此刻被提到名字的龙少离淡漠的说道:“长公主,我们做的事情,不要扯上别人。”
这话一出,那杀菁悦等同被判了死刑。
“我何时与你说过这些,你不能如此信口雌黄吧啊,我不过满心想着与你结婚,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想过要夺位啊?”
她的话让女皇冷冷一笑,自从知道殷亮死了就没打算要这个女儿的性命,从始至终也没有要这个女儿的性命,殷家失了殷亮,肯定再难保持辉煌,她也暂时的松了口气,而且这龙家的龙少离背后势力被拔除,也是她的目的之一
她不容许任何一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