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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裳马靠鞍,方才的孔雪笠虽然一派儒雅之气,但是毕竟衣衫寒酸,有损形象。如今一身光鲜亮丽的新衣服,映衬他整个人似乎都英俊了几分。徐朗玩笑道:“孔兄此刻若是进城去,只怕不知要有多少少女为之倾心呢!”孔雪笠被说的满面通红,连连摆手,不敢应承。
“哈哈哈,和你们年轻人一起,老夫都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皇甫太公抚髯而笑,看向了徐朗,“丁小友,老夫也有一份薄礼要送给你。”说完这话,皇甫太公找来门外的一个小厮,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小厮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皇甫公子倒是十分好奇,问道:“爹爹要送给丁兄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还要这般耳语。”对他的问话,皇甫太公笑而不答,三人对视一眼,也就不再多言。徐朗倒是觉得这个老头十分有趣,心中其实也在暗暗庆幸,自己现在经历的是聊斋的故事,这里的狐妖鬼怪多是与人亲近的良善之辈,倒是不虞被他们加害。
四人说了一会话,方才离去的那个小厮托着一个狭长的红木盒子回来了,恭敬的把木盒放在了徐朗的面前,又退了出去。徐朗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他打开看看的皇甫太公,一边心里暗笑“这老头真有意思,童心未泯啊!”,一边伸手打开了面前的木盒子,之间盒子里竟然一柄一尺多长的短刀,刀柄和刀鞘全都是用的一种带着异香的漆黑木材,徐朗闻了两口,就感觉自己醉醺醺的脑子忽然就清醒了。
看见徐朗错愕的表情,皇甫太公忍不住笑了,站起身,走到了徐朗的身边,从盒子里拿出了这柄短刀,抽刀出鞘。这柄刀的刀身竟然是骨白色的,也看不出刀刃的锋利,看上去就像是一根白骨制作的,刀尖不带弧度,而是一个斜切面,看上去就像是小一号的横刀。皇甫太公横到胸前,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徐朗猛地感觉到了这个和善的老人身上散发出一股煞气,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那个便宜老爹拿着杀猪刀站在猪的面前一样。
“这柄尺骨刀的材料,是老朽年青的时候,与丁老哥相逢的那一次,猎得的一头恶狼身上的一根异骨。这根异骨不但坚韧,而且金铁难伤,老朽便把它打磨成了一柄短刀,收藏在家中。今日既然丁小友来到我家中,便是与此刀有缘,千万不可推辞。”皇甫太公说话的时候,归刀入鞘,身上的那股煞气已经消失不见了,就仿佛刚才徐朗感觉到的都是错觉一样。
徐朗也不知怎么的,也没有多说什么,迷迷糊糊的就伸手接过了这柄尺骨刀。皇甫太公见他接了刀,笑呵呵的也不喝酒了,让他们年轻人好好聊着,自己就先离去了。
皇甫公子和孔雪笠送走太公之后,继续吃酒谈笑,徐朗趁机拔出刀来细细端详,突然间,他的眼前再次浮现出发布任务时出现的那个文字框:
时隔四年,终于又等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原理的诡异智能出现,徐朗自然不会放过,不敢出声,只能在心中默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给我安排的身份怎么还能跟狐妖扯上关系,是不是那老狐狸胡说八道?”
显示完了这句话之后,那个神秘的存在又一次沉寂了,不管徐朗怎么呼唤,都再没有得到回复。
“丁兄,你看这刀半天了,别看了,咱们继续喝酒。”皇甫公子伸手拉了一下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徐朗,这一会他和孔雪笠可没少喝,两人的脸上都已经明显的出现了红晕。徐朗打了个哈哈,就跟他们继续喝了起来。
时间过得飞快,这不知不觉的,雪也停了,天也黑了,但是在客厅中推杯换盏的三个年轻人却丝毫没有感觉时间的流逝。还是皇甫公子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唤来了门外的小厮,吩咐道:“你去看看太公是否已经安歇,若是睡下了,悄悄地把香奴叫来。”那小厮答应一声,出门去了。
不多时,那小厮先抱着一具用锦囊包裹着的琵琶进来,在他身后跟着一个美艳的红衣少女。进来之后,先是羞答答的给徐朗三人施了一礼,坐在了小厮给她搬来的椅子上,娇声问到:“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皇甫公子此刻已有五分醉意,手扶着下巴打了个酒嗝,笑吟吟道:“今日有贵客,香奴你可要好好弹奏。就弹你最拿手的《湘妃曲》。”
“是。”香奴答应一声,将琵琶从锦囊中取出,手持翠玉拨片,冲三人点头致意,手指一颤,一串激扬哀烈的曲子从她指下流淌而出。孔雪笠闻听此曲,顿时来了精神,原本有些迷瞪的双眼也清明过来,随着节拍轻轻拍打着桌子,直勾勾看着香奴的粉面,也不知是陶醉于乐曲,还是佳人。徐朗倒是没听出来什么好,只是觉得这曲声与自己平日所闻迥然不同,竟然激的自己连酒意都消散了几分,实在不凡。
皇甫公子听的性起,大呼道:“来人,换大觞来!我要与两位仁兄不醉不归!”
徐朗此刻也注意到了外面天色实在是晚了,赶忙起身道:“皇甫兄,不能再饮了,天色已晚,我该回家了。今日出来,未曾跟家里人说要在外留宿,定是要回的,不然家中父母就该担心了。”
“嗯?”皇甫公子此刻有些醉了,伸头看看外面已经是玉兔东升,疑惑道,“丁兄,天色已晚,只怕城门已经关闭了吧?你这还如何回去?”
徐朗也是酒意上涌,自得一笑,道:“皇甫兄有所不知,小弟家中在这天台县城还是有几分薄面的,莫说这才刚刚落关闭门,便是深更半夜,小弟也能叫开城门。好了,不要多劝,还请把我的马牵来,我要归家了。孔兄无事,你但留他无妨。”
“如此也好,孔兄在此稍坐,弟去送送丁兄,片刻便回。”皇甫公子跟孔雪笠说了一声,孔雪笠挣扎起身,与徐朗话别两句,便目送他们二人携手出门去了。
抱歉抱歉,今天公司事情比较多,中午没来得及更新,万分抱歉!!!今天还是努力两更,争取在零点之前码出来下一章,再次道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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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城郊遇险,老狐相助
皇甫公子把徐朗送到大门口,徐朗伸手去拉门,却发现那门竟然是从外面锁上的,当即狐疑的回头看了皇甫公子一眼。
“哈哈。”皇甫公子哈哈一笑,拉着徐朗的手,抬手一推,那锁着的大门竟就被推开了,“丁兄勿惊,你我两家既然有所渊源,自然不好对你有所隐瞒。只是此时时候未到,多说无益,丁兄还是快快归家吧。”
徐朗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脑袋,一是酒意上涌,二是皇甫公子的话语中似乎还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能力在里面,他也不再多说什么,拱了拱手,从早就候在门外的家仆手里接过了青骢马的缰绳,翻身上马,打马离去了。
徐朗此刻酒醉,不敢放马奔驰,只是让青骢马小跑而行。行不多远,就听见后面传来皇甫公子的呼唤:“丁兄慢行,慢行!”徐朗惊疑之下,带住缰绳,转身回顾,只见单府庭院已经不太可见,皇甫公子正在雪地之上飞奔而来,只是足下一点便能横越数步,片刻便来到了徐朗面前,伸手握住了青骢马的脖绳。
“丁兄走的太快,小弟有事忘了叮嘱。”皇甫公子此刻已经恢复清明,说话条理清晰,只是双颊还有酒意未散,“此刻已经是夜间,虽然有明月当头,丁兄仍要仔细路途。从这里回城,往前不远有两个路口,右侧乃是小路,通往县城南门,崎岖难行,丁兄饮了酒,不可从此路走。左侧乃是大路,一路平坦,直往县城东门,丁兄可行此路。切记切记。”
皇甫公子叮嘱的十分诚恳,徐朗在马上抱拳道:“丁某记下了,多谢皇甫兄赶来相告。今日天色实在是晚了,我需尽快赶路,改日闲暇,再来这里与皇甫兄共谋一醉。”说吧,又拱了拱手,催动青骢马离去了。皇甫公子目送徐朗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离开,不过他也没有发现,在他离开之后,有一个身影跟着徐朗离去的方向而去了。
徐朗骑着马,很快就来到了皇甫公子所说的那个岔路口不远处,远远的看见了两个路口。在月光之下,地上的积雪反射着朦胧的光芒,似乎能看到很远的地方,但是其实还都是一片黑暗。恰在此时,徐朗又是一阵酒劲上涌,打了两个嗝,俯身趴在马背上,拍了拍青骢马的脖子,手指着左边说:“乖马儿,走这边。”
说完这话,他便陷入了半梦半醒的假寐之中。青骢马也感觉到主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