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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自从戴上了那一对护臂金环之后,他都记不清自己多久没睡过了。
翌日一早,徐朗便全副武装,身披甲胄,腰悬镇羌剑,赶到了温明园布置防务,里里外外的通道都站满了西凉军的铁甲卫士。期间李儒来巡看了一次,对徐朗的布置十分的满意,鼓励了徐朗两句之后,就离去了。
等到太阳渐渐升高,陆陆续续有在朝公卿赶到温明园,徐朗便站在门口一一迎候,按照李儒交代过的座次请他们坐下。董卓如今一手遮天,朝中公卿全都畏惧他的实力,无人敢不来。就连司徒王允、太尉杨彪都不得不来,甚至连已经辞官的卢植都被董卓给请来了,陆陆续续的,徐朗也是见了不少熟人,什么袁绍啦,曹操啦,淳于琼啦,丁原啦。哦,最后一个不是熟人。
“恩?丁原?”徐朗机械式的收了请帖,让了进去之后,忽然反应过来,猛然回头,还没等他看清楚丁原长什么样,目光就被站在丁原身后的人给吸引了去。
那人生的十分高大,平顶身高九尺开外,生得是虎背狼腰,一双猿臂修长,蕴含着一股隐藏的力量的感觉。长方脸,高鼻方口,眼窝微陷,一双眸子微微带着一点黄褐色,顾盼之间仿佛是一头猛虎在巡看自己的领地一般。头上戴着一顶束发金冠,腰间系一条狮蛮宝带,身披大红西川锦的战袍,端的是十分的煞气,百步的威风!
“嘶,不愧是吕奉先,果然是人中吕布啊!”徐朗看着这个将俊美和英武完美融合的男子,心中忍不住感叹,“这他这样的,似乎还带点少数民族血统,长成这样去了后世,还不被那些女流氓给活吃了啊?啧啧啧!”
徐朗这边正感叹着吕布的颜值,这边满朝公卿已经陆陆续续来齐了,那边早就端着架子等着的董卓也坐着车驾缓缓而来,在园门外方才下来,按剑入席,脸上笑得一团和气的四下致歉,笑道:“有劳诸公久候,这每日里政事繁多,某家来迟一步,请诸公勿怪,勿怪!某先自罚一杯!”说话间,来到主案前端起了酒杯,冲着众人,一饮而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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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刚烈丁原,初会吕布
温明园中,满座公卿虽然都对董卓姗姗来迟的做派不忿,但是却没人敢在他面前显露出来。此刻董卓又摆出了一副赔礼的架势,自然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驳他的面子,一个个都陪着笑脸,口称“董公客气”,端着酒杯一起喝了一杯。
董卓眯着一双细目看了一圈,见没人不喝,忍不住哈哈大笑,抚掌道:“哈哈哈,今日满朝公卿汇聚于此,当不醉不归!来人啊,快快给各位大人斟酒!歌舞在何处,还不舞来?”随着董卓的吩咐,早早就等候在一旁的侍者和歌姬纷纷涌了上来,一时间整个温明园中回荡着悦耳的音乐,弥漫着动人的酒香,曼妙的舞姬舞动着,带起一片醉人的芬芳。
在这一片宾主尽欢的场景之中,徐朗却没一点心思放在堂中的美女身上,而是站在董卓身后,一直在观察着吕布。
吕布虽然在丁原帐下担任主簿,还是丁原的义子,但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陪着丁原来赴宴,却根本没有他的位置,只能站在丁原身后,就像是一个随身的护卫一般。按照徐朗所知道的,吕布是一个具有很强烈的**的人,贪杯好色,可是今日站在丁原身后确实目不斜视,看都不看翩翩起舞的舞姬们,只是冷着一张脸,目光下垂,仿佛入定的老僧一般,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看来丁原对吕布不好的事情是真的,只看此刻吕布的作态,分明是对丁原不满,气愤难平啊!”徐朗心里暗暗思盘算着,“难怪日后董卓舍得宝马金珠,立刻就买来了吕布的心。”
“咦,老黄,你最近很活跃啊。”徐朗有些吃惊,最近黄粱第五出现的频率高了一些,到让他有些不习惯了。
黄粱第五的话还是那么的无理取闹,不过徐朗已经习惯了,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倒是黄粱第五的话提醒了他,赶紧收回心神,开始关注场中的动态。
此刻酒过数巡,众人正在酒酣耳热之时,董卓却忽然晃动了肥大的身躯站了起来,挥手让舞姬们退去,一旁的乐师也都停下了。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狭长阴冷的双目四下一扫,高声道:“诸位,我有一言,请诸君静听!”
董卓这一发话,所有人都愣住了,闹不明白这个董胖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全都呆愣愣的看向了他。只有王允、袁绍等人本能的觉得董卓此时发话,怕是不怀好意,全都皱起了眉头。
董卓接受着满堂官员的注视,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实在是令他舒爽,趁着酒意,他把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吾欲废帝,立陈留王,诸大臣以为何如?”
此言一出,正好想晴天里响了一声霹雳,震得在场众人全都目瞪口呆,呆若木鸡。整个场中鸦雀无声,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只有一声声因为心神震荡而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就在此时,就听得“哗啦”一声,一张桌案上的酒食盘器全都被扫到了地上,紧跟着,那张桌案也被掀翻了过来,一声断喝响起:“不可!不可!汝是何人,敢发大语?天子乃先帝嫡子,初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汝欲为篡逆耶?”
众人大惊失色,一起看向这个胆敢忤逆董卓的豪杰,赫然正是荆州刺史丁原。此刻丁原站在中央,气的是须发皆张,怒指董卓痛骂到:“董卓!尔不过一介武夫,何敢大言惭惭,擅言废立,你想做王莽吗?”
董卓被人当庭忤逆,气的是眼眉倒立,手按肋下宝剑,怒叱道:“顺我者活,逆我者死!”说话间就要拔剑砍了丁原,满座衮衮诸公竟然无人敢发一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徐朗却仿佛是局外人一样,还有心情在心里吐槽:“罗大忽悠真有本事,硬生生把一个并州刺史改成了荆州刺史。”当然,他敢如此,还是因为知道打不起来,才敢这般放松,这不,劝架的来了。
董卓刚要拔剑的时候,一直坐在他身边的李儒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丁原身后,威风凛凛,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此刻的吕布哪还有方才的沉闷,往丁原身后一站,双目圆睁,好似一头猛虎一般死死盯着董卓,看那架势,只要董卓敢把剑抽出来,他立刻就会砍了董卓。李儒可不敢让董卓犯险,赶紧扑到董卓身边,按住了他的手,笑着劝说着:“董公息怒,息怒。今日乃是宴会,不好谈论国家大事,不如明日朝堂之上再议此事。”见李儒出来劝解,原本三缄其口的众人又好像刚活过来一样,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跑出来,拦在董卓和丁原之间,纷纷劝说丁原,丁原气的甩袖而去,吕布冷哼一声,倒负着方天画戟跟着丁原一起离去了。
丁原离去了,董卓却还是气得愤愤不平,胡须都在发抖,按着宝剑也不松手,反而赌气一般的对众人问到:“诸公,吾之言,公道否?”董卓说着话,本来也就是想撒撒气,找个台阶下,没想到竟然惹出了一位一直冷眼旁观的老臣。
看着站在上首,面目狰狞的董卓,卢植气的浑身乱抖,再也忍耐不住,分开众人,站在董卓面前,当面指责他:“明公差矣。昔太甲不明,伊尹放之于桐宫;昌邑王登位方二十七日,造恶三千余条,故霍光告太庙而废之。今上虽幼,聪明仁智,并无分毫过失。公乃外郡刺史,素未参与国政,又无伊、霍之大才,何可强主废立之事?圣人云: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篡也。”
“啊!卢子干,老贼安敢辱我!”董卓这一下是真的要气炸了,他早就跟卢植不合,此刻更是怒火中烧,拔出剑来就要砍了他。眼见着董卓发怒,一旁闪出了侍中蔡邕、议郎彭伯,两人一左一右抱住了董卓,蔡邕劝说道:“卢尚书海内人望,今日害了他,只怕天下震动,有失海内人望。”董卓听了这话,这才作罢,卢植哼哼冷笑,一样拂袖而去。
眼见着这一场宴会已经是被搅得一片狼藉,王允站了出来,对众人道:“诸位,废立之事,不可酒后相商,当择日再议。今日宴会已毕,诸位散了吧,散了吧!”说罢,他自己领头,冲董卓施了一礼之后就离去了,众人得了王允的暗示,纷纷起身告辞而去,只把董卓给晾在了当场,气得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看着众人纷纷离去,最终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