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朗才不会去管落在三个飞熊军手里的劫匪会有多凄惨,在这个乱世,他也管不过来,他此刻已经拨转马头去追那个匪首了。
那匪首想的不错,官道距离两旁山林不过二三丈的距离,他要是跑得快的,等到徐朗拨转马头追上来,他早就窜进了山林之中,徐朗要想追他,就得弃马,等这个小白脸弃马步战,自己还能打不过他?
可惜匪首漏算了一点,那就是他没想到徐朗胯下的坐骑不是中原的劣马,而是西凉马,虽然也不是什么宝马,但是爆发力和冲刺速度,都不是普通的劣马能比的。仅仅是几个呼吸,徐朗的马就到了他的身后,掌中大枪电射而出,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穿胸而过!那匪首被徐朗借马力挑了起来,枪杆夹在腋下,猛地一摔,直接把他甩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口鼻出血,眼见是不活了。
徐朗带住了缰绳,看着摔倒地上,胸口被撕开的枪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口中还在大口大口的吐血的匪首还在挣扎的,那种感觉,就好像一直被割断了脖子,还在不断扑腾的公鸡一样。徐朗就这样看着匪首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死去,感受着他的生命离开他的身体,胸中堵着一口气,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升腾而起。这种杀人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他终究还是做不到杀完人之后无动于衷,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软弱。自己的生命都已经不能自主了,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因为一个陌生人而去悲悯的想吐,再这样一个乱世,他想要生存下去,杀人,以后也许真的会变成一种工作吧,就像他杀了好多年的猪一样。
张绣那边杀散了劫匪,活口也抓了,接下来的事,就不用他来操心了,自然有陆续赶来会合的百十个斥候去处理。他来到了徐朗的身边,感觉这个朋友的情绪有些很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劲。他是从小成长在军旅之中的,见惯了杀戮,自己手中也沾满了人命,他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因为杀人之后游戏里这种表现。徐朗也没有给张绣询问和关心的机会,冷着一张脸,拨马返回复命去了,张绣自然也就跟着他回去了。
自从发生了这一次小插曲之后,张绣就发现徐朗越发的沉默寡言了,每天除了行军,就是在宿营之后苦苦磨练自己的枪法,虽然都是一些最简单的,不成体系的枪术,但是他却每天都反复练习。而且,他还发现,徐朗对于西凉军有时会劫掠村镇的行为十分愤慨,但是却从来都不发一言,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在看着一场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闹剧一样,这让他实在是摸不着头脑。自从他到了张济军中,其他人都对他十分巴结,只有徐朗与他同龄,对待他也不见谄媚,他是很想跟徐朗做朋友的。一开始,他们二人也确实是成为了朋友了,但是自从他们离开了凉州,他就越来越看不透徐朗这个朋友了,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谈。
张济的先锋军一路通行无阻,没有受到一点阻拦,逢山开路,遇水填桥,很快就赶到了出发之前,李儒交代扎营的地方,渑池县。
张济正要吩咐各部择地扎营,广建营房,准备迎接后续赶来的大军的时候,前方有斥候来报:“谏议大夫种邵带人阻挠在前方大道之上,有一员将领自称‘西园八校’,耀武扬威,传言让我军退回去!”
“终于还是被李文优给说中了!”张济微微眯起了眼睛,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挡住我们!众将官,随我阵前观看!”
听到了张济的命令之后,这些天一直沉寂的徐朗忽然似乎是爆发出了精神一样,抱拳对张济道:“将军,我大军远来,岂是他们能够阻挡的?末将愿上前去与他分说,若是不肯让开道路,末将便打的他们不得不让开!”
张济也被徐朗忽然来的激情给吓了一跳,听他请命,沉吟半晌,道:“你当真要去?”
“将军,末将这一路上都在想,我们进京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想明白了!不就是大兵压境,借勤王之名,来把控朝局,让董公也做一回何进、张让吗?”徐朗看着张济的眼睛,丝毫没有闪躲,一字一顿的说,“那就要向他们展示我们西凉大军的锋芒!”
“慎言!此话岂是乱说的!”张济被徐朗的话吓了一跳,虽然这事明白人都看出来了,但是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就说出来啊!他看着一脸郑重神色,无畏无惧的徐朗,嘬了一下牙花,终于下定决心道:“好,你率你本部五百飞熊军和一千五百羌骑,前去会会那个西园校尉和那个什么谏议大夫。我让张绣去给你压阵。”
“末将领命!”
这一段写的有点卡文,好不容易才码出来。各位看官赏脸,没有推荐,给个收藏也好!
(本章完)
………………………………
第39章 力挫淳于,率兵冲阵
徐朗同张绣一起,率兵两千赶到前方谏议大夫种邵阻拦之地,放眼看去,就见旌旗招展,阻路兵丁少说也有两千之数。而在军阵之前,有两匹骏马打头,一文一武,身后竖着一杆军旗,书“大汉西园军右校尉淳于”。
“果然是西园八校尉之一。”徐朗看罢军旗,点了点头,他也曾听闻过这个东汉末年的组合,袁绍与曹操都曾位列其中,乃是当初汉灵帝为了制衡大将军何进所设立的,不过现在西园八校尉已经有七个投奔何进,只剩下为首的蹇硕也被何进斩杀,西园八校尉已经名存实亡了。
徐朗率两千虎狼铁骑浩浩荡荡而来,虽然在远处停下接阵,但是所带来的威势还是让拦路的汉军士兵有些惴惴不安,一片哗然。为首的那个文士,正是谏议大夫种邵,看在眼中,深知这久疏战阵的西园军绝不是从西凉而来的虎狼之师的对手。他乃是受郑泰、卢植所托,前来阻挠董卓大军进京的。自从董卓接到檄文之后,紧跟着又上表请入京诛杀阉党,大将军何进将这篇表文传阅大臣,卢植、郑泰力阻不得,辞官而去,在离去前,拜托种邵前来阻拦,以尽人事。种邵平日与西园左右校尉淳于琼交好,此番前来,特地请他调兵相助。如今看来,硬碰硬是不行了,只好鼓动唇舌。
一念及此,种邵打马出阵,在两军阵前停了下来,高声道:“何人主事,出来答话!”
徐朗看了一眼张绣,当仁不让的迎上前去,在马上插手施礼道:“末将徐子明有礼了!敢问可是谏议大夫种大夫当面?”
“正是在下!徐将军,咱们也不客套废话了,我此次前来,是请贵军撤兵的。你们只要撤兵,我这次带来了劳军之物,自当恭敬奉上!”种邵不愿意跟徐朗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讲明了自己的来意。
徐朗呵呵冷笑,道:“种大夫好没道理!我西凉兵丁乃是奉大将军檄文,进京诛杀阉党的。上有大将军讨贼檄文,下有刺史大人将令,岂可就此撤军?我奉劝大人,还是让开道路,让我大军通过。否则,就凭你这两三千乌合之众,等不得我西凉铁骑一冲。”
“放肆!那董卓乃豺狼之性,在雍凉之地雄踞大军,心有不臣之心!今番入京,定然不怀好意,我乃大汉臣子,岂可放尔等乱臣贼子过去!”种邵本来就因为郑卢二人辞官之事,心中不痛快,此刻见徐朗所率西凉骑兵果然各个凶悍,心中忌惮和怒火更是压制不住,直接就开口大骂。
徐朗见种邵有些情绪失控,心中冷笑,这等忠臣,岂不是就跟后世的键盘侠一样,眼高手低,全无半分城府气度,只是不知道此人到底有没有真才实学,反正在他的印象里是没有此人的名号的。既然种邵已经翻脸,徐朗自然也不跟他废话,并指指向种邵,冷笑道:“休要逞口舌之厉!我看你是一介书生,我不跟你为难,你让那个什么狗屁右校尉出来,本将与他斗将!你们胜了,本将立刻退兵,请刺史大人定夺。若是我胜了,立刻让开道路,让我军前去渑池驻扎。”
种邵纵然胸中有宏篇大论,此刻碰上徐朗这种做派也是无可奈何,颇有秀才遇到兵之感,悲愤之下拨转马头回去,与那淳于琼低语一番。淳于琼看向徐朗,很是响亮的冷哼一声,直接催马摇枪上前,在徐朗面前带住了缰绳,沉着一张脸,冷冷道:“你便是大言不惭的徐子明?”
徐朗打量着这个在《三国演义》跑龙套的家伙,只见他生着一张大圆脸,两撇八字胡,通红的酒糟鼻子,身宽体胖,掌中拎着一杆皂缨枪,看上去倒也不像是个酒囊饭袋。但是徐朗深知此人既然能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