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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天觉得腹部动了一下,有些不对劲的感觉,口中依然从容的说道:“我不是什么大爷。”
小叫花子也不回话,低着头,继续向前走去。可是他不管如何跑却跑不动,他的一只手,被樊天紧紧的抓着。
樊天伸出一只手,瞪大了眼睛,沉声说道:“储物袋还我。”这个小叫花子是一个金手指。当他把手伸入樊天的腰间使出妙手空空之术时,樊天便以察觉。
小叫花子见遇到了高手,脸上却无半点慌乱之色,连忙大声呼喊道:“弟兄们,失手了,快来救我。”
当即从四周窜出来四个年级较大的叫花子。其中一个瘦高个乞丐目露凶光,手拿打狗棒指向樊天,厉声喝道:“放开他。”
樊天半眯着眼,睥睨的看着这瘦高乞丐,以不屑的口气问曰:“我若不放又当如何?”
瘦高个的乞丐拿起手上的打狗棒重击地面,然后振声说道:“那就别怪我们兄弟对你不客气了。”他这是一副摆明了要仗着人多欺负人的样子。
樊天可没有把他们这四个人的威胁看在眼里。他虽然修为不高,但是每天都挨着一叶真人的各种攻击。,但是樊天却不想与他们动手。樊天觉打赢了这些营养**羸弱不堪的乞丐也没有什么面子。
就在此刻那小叫花子把樊天的储物袋丢向了站在最后面的一个长着小胡子的乞丐。
空间储物袋在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抛物线,眼看就要被转移到那个小胡子乞丐的手中。
正在他们得意之时,却突然傻了眼。
只见当空间储物袋飞到抛物线的顶点时樊天手一伸,口中低喝道:“回!”
这空间储物袋中含有樊天的灵气,故而可以用用意念隔空控制。
那黄色的空间储物袋突然在空中改变了原来的轨迹,径直的飞向了樊天的手中。
那四个大个些的乞丐,看到空间储物袋自动的回到了樊天的手中,这隔空取物的本领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他们心下一惊,已然知道樊天是他们不可招惹之人,只听那瘦高个乞丐大叫一声:“不好,他是个修真者,快跑。”话音刚落,这四个年长乞丐立即脚底抹油。
他们对逃跑很有经验,四个人很有默契的向四个方向跑去。
“喂!你们也太不讲义气了。把我一个人丢下。刚才我还请你们吃了一只鸡。”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四个乞丐,立即鸟兽四散,只有那个小乞丐,被樊天牢牢的抓住了手,他是想跑也跑不掉啊。
周围的百姓也时常见到一些修真之人,对于看到樊天这隔空取物的法术,也不表示惊奇。
这些百姓只是围住了樊天和那个小叫花子,就是想看个热闹。
樊天不想动手,作为一个修真者痛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小乞丐,樊天也觉得这没有何光彩之处,但是他也不想就此放这个小叫花子,于是厉声对他说道:“走跟我见这里的东林派驻守弟子。”
小叫花子双手跩住樊天的手,用一种很可怜的眼神看着樊天,哀求道:“不要啊!大哥,千万别抓我去见官。你不是想知道空仓山在什么地方吗?我带你去,你放过我吧”
樊天一听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但是他也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带着怀疑的他缓缓的说道:“我刚才问了这么多的商人,都不知道,你一个小乞丐,如何知道”说话之间,他的手上额力度小了很多。
这小叫花子以行乞为生,察言观色的本领是一流的,见樊天脸色有些放松,口气也不像先前生硬,连忙说道:“这些商人当然是那里繁华去哪里了。这空仓山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这些唯利是图的商人当然不会去了。”
樊天斜目睥睨那小叫花子,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这空仓山很荒芜吗?”
“不但荒芜而且闹鬼。”小叫花子看着樊天的眼睛,大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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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夜宿空仓村
“胸闷。”
“是不是觉得胸口憋了一团东西,却呼不出来。”
樵夫惜字如金,点了点头。
樊天明白了他的病症。
把他扶起来之后,来到了他的背后,也不多说,提起丹田之气,右手微微的发出白光,旋即狠狠的一掌重击于了那个樵夫的后背。
那个樵夫当即一口血喷出。
看着那一抹血红,从眼前飞过,小叫花子是吃了一惊,瞪大了双眼激动道:“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杀了这位大哥。”
樊天吸了一口气,调理了一下才说道:“你看地上血的颜色。”
小叫花子把目光转到地面,见黄土地上的那发黑的污血,再瞧那个樵夫,现在脸上已经明显了了几分快意,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澄澈。
这乞丐脸上的表情依然是疑惑不解,樊天也没有多去解释,而是直接向樵夫道:“这位大哥在山上,可曾碰到什么古怪之事。”
受了樊天一掌之后,那个樵夫顿时觉得气息舒畅,胸闷消失。他点了点头,一边拍打胸口,一边说道:“今天我向平常一样上后山砍柴。依然是从着从前的老路,却不知道为何走着走着就迷了路。在大山之中迷路,可让我吃了一惊,我转了几圈。却怎么也转不出去,心中暗想,只怕是碰上传说中的鬼打墙了。
我走了很久,可是每一次我都莫名其妙的走回了原来的地方,而且我觉得在山上转圈时,体力流失得特别快。平常我走上二三个时辰也不觉得累。现在只是走了半个时辰,就觉得像干了一整天农活一样。”
这时一位围观的农夫摇头嗟叹道:“嗨!这前山有妖兽袭扰。这后山又有鬼打墙。我看着空仓山是越来越邪乎,以后是不能住人了。”
樊天连忙问道:“这位大哥,请问是什么妖兽袭击了你们的村子。”
“我们也不知道?”
“都没有见过,这妖兽长得什么样子。只是村子里接二连三的有人失踪,过了两天我们就在前山上找到他的尸骨,这些尸骨有野兽的爪痕被野兽吃得只剩下骨头;有的连尸骨也找不到。”
听着村子里的人七嘴八舌的答道,樊天不语,仔细观察周围人的脸色。
从这些农夫的无助的表情,樊天看出了一些端倪,扶起了那名樵夫,说道:“这位大哥今天我和我朋友,想在村子里借宿**,可否行个方面。”
樊天救了樵夫,他当即答应:“当然可以。你们跟我来吧。”就算没有救他性命一事,山中的村民多古朴淳厚,见此刻天色以暮,樊天和小叫花子来投宿,他也会收留**。
那个樵夫走在前面,自己介绍道:“我叫包大富,村子里的人都叫我大富。你们怎么称呼。”
樊天一边走一边回答道:“我叫樊天。”
这包大富与樊天都通了姓名,正等着小叫花子自己介绍一下,而那小叫花子却不说话,他只当是没有听到樊天和包大富之间的说话一般。
来到了包大富的家里,这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三间草舍成品字形而立,中间的正屋大傍边两间小房。包大富招呼道:“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我家就三间屋子,中间的是我和我媳妇住的。右边的是我家的猪栏,左边是我家的柴房。委屈恩公和恩公的朋友今天在柴房里将就一下。”
樊天不以为然说道:“多谢包大哥。”
而小叫花子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脸上却是一脸不悦之色。樊天问道:“小叫花你怎么啦?”
“就一个房间,我们两人岂不是要……”
“都是男人,你怕什么?”樊天说着话,目光却在这小叫花子的颈脖领口的皮肤上流转。虽然她的脸上都是泥垢,可是这颈脖领口的肌肤却是白皙细腻。
“我…我当然…不怕,你又不会吃了我。我是担心妖兽来村子里袭击。”小叫花子的目光在接触道樊天的眼眸之后,转身避开了樊天的目光。
这天夜里,月色如霜,带着些许的凉意。夜已深,可是樊天却无睡意,他一直在草堆上打坐。
而睡在草垛上的小叫花子,却是翻来翻去睡不着,小叫花子忍不住寂寞,问樊天道:“樊天,你怎么学会医术的?”
樊天继续专心的打坐,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小叫花子抿嘴微怒,给了樊天一个不屑的眼神和一声冷哼――嗤之以鼻!
樊天对这个小乞丐也不放心,虽然他穿得破破烂烂,但是指缝之间和领口之间的皮肤,已经让樊天怀疑他的身份。
以樊天现在的修为,已经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