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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儿美眸里闪过一丝精光,沉声说道:“是的。老祖宗说过,我们灵狐是有恩必抱的。而且这份姻缘是我欠他的,只有还清了人间的恩怨,我们狐仙才能渡过天劫飞升成仙。”
媚儿蹙起了眉头,她摇了摇头,然后无奈的说道:“可是你才三百年道行,而且你没有吃下全部的仙灵草,只增加了两百年的修为。你的妖身才刚刚褪去,妖毒未清。要是与这个少年长久的在一起,会害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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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上路
仙儿挽住媚儿的手腕,道:“姐姐,这个我知道,只要去清华池中,修行三年,就可以完全清除掉我身上的妖毒。到时就可以当他的妻子了,和他天长地久的在一起,等到他寿元耗尽。”
仙儿的话让媚儿无法反驳,可是她依然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想了想又道:“三年之后,他都未必还记得此事。”
仙儿的琥珀色眸子秋波涟漪,她低下了头,温柔的低声说道:“我看这个男子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明天晚上,我先去感谢他一次,到时便与他定下三年之约。三年之后,我再与他结白首之盟。到时我们在生活在一起,为他生儿育女。”
清晨,水雾未散,东方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阳光穿云破雾,从地平线升起,用金色光辉照亮了连绵的群山。
一棵大树旁,樊天搂着梁慕怡柔软身体。他睡得很沉。
远处一声鸡鸣传来,也没有惊醒了少年。
直到樊天头顶正上方树叶上的露珠掉落,滴在了他的脸上,才把他从睡梦中叫醒。
樊天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翻身看向自己身边的梁慕怡,樊天一边摇动,一边大声的叫道:“穆怡,你醒醒啊!”
梁穆怡被樊天一阵叫喊,渐渐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哥哥,人家早就醒了。只是被你这样紧紧的抱着,实在不想惊醒你。”
樊天的眼中泛起了泪光,喜悦的泪水夺眶而出,樊天嘴角上扬,高兴的说道:“穆怡,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
“哥哥,放心!你穆怡我命硬着呢!”梁穆怡也笑着说道。
他看上去精神很不错,没有一丝受伤后的虚弱。
樊天很是高兴,发现穆怡没有一丝肋骨断裂的迹象,心里悬的一块大石也放了下来。
当下兄妹吃了一点烤肉,樊天说起了昨晚的救治穆怡的经历。
两人收拾心情,发现四周一片狼藉,有不少野兽的尸体,而那条剑齿熊身上有许多伤痕。
兄妹二人两心里一阵后怕:要不是之前守护灵兽巨熊与群兽激战受了重伤,否则樊天也不会轻易杀死剑齿熊。
“樊天,我们也恢复了点力气,赶紧收拾东西下山吧!免得再出现什么意外!”
“哦!”樊天点点头应声道,下意识地向身后一瞟,昨天小白狐躺着的地方有一团血迹,但是小白狐已经不见了。
梁穆怡回头看了看樊天,发现他的脖子上多了一个装饰,皱了皱眉问道:“你脖子上的项链是哪里来的。”
“什么呀?咦……这是什么?”樊天摸了摸这脖子上的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块由红线绑着的,散发着紫光的龙形古玉!
只见这块古玉通体紫色,只有一寸高,两寸长,玉质通透,在阳光底下一照,晶莹透彻,煞是好看!
“这是什么东西?”樊天问道
“好像是一只古玉的挂件!”梁穆怡也是不懂。
“现在它是我的了。”樊天乐呵呵的道。
“这个龙形挂件通体由玉制成的,且通体紫色,黑夜中还会散发紫光,而且龙形,也不是我们这样的老百姓能够使用的,恐怕不是普通的东西。回村以后,千万别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传扬出去,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梁慕怡说道。
见穆怡如此慎重,樊天也不再说笑,收起龙形紫玉,点头“嗯!”了一声,乖巧的转身与梁慕怡一起往前去。
走了大概五里地,樊天放出的神识找到了安雪若。
安雪若安然无恙,她也正在寻找樊天。三人碰头之后,嘘寒问暖了一翻之后,才继续上路。
可是刚走了两百米,梁慕怡就突然大喊了一声:“哥哥!救我。”
安雪若和樊天连忙回头,只见又是一个传送法阵出现在了梁慕怡的脚下。
“慕怡。”樊天的话音未落,一道黄光冲天而起,便把她带到了前方。
樊天和安雪若连忙沿着山路向黄光遁去的方向追去。
“我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一样。”樊天眼中厉光闪过,
林间小路不再蜿蜒曲折,道路变得平坦。
黑暗的树木往两边后退,此时都能够见到面前宽阔、平直的道路。他们甚至能够见到一段距离以外有座翠绿的小丘,上面光秃秃的,没有半点的树木,在这片树林中显的非常突兀。
这一条小路仿佛就直向着那小丘可去。他们只见能够暂时脱离树林的笼罩在和压迫,于是重新打起精神拼命赶路。
小路下倾了一段距离,紧接着又再度往上爬升,最后还是带他们走到了陡峭的小丘底部。小路一出森林就混杂在草地中,变得不再那样的明显。小丘周围的森林包围着它,彷佛像是秃头四周一圈浓密的头发一般佹异。
樊天和安雪若携手往上爬,一路走到了山丘顶。他们从山顶眺望周围。旁边在太阳的照耀下尚称明亮,但还是有一些迷蒙雾气飘浮在远方,所以,俩也没有办法看清楚远处的景象。近处的雾气几乎全都散去了,但周围还是零星点缀着一些浓雾。在他们的南面,树林中有条看样子非常蜿蜒的凹陷,浓雾像是白烟一样的持续从里面冒出。
“那儿,”安雪若指着东方说。
樊天向着安雪若指着的方向看去,但除了浓密的雾气和深谷以外什么也看不到;在河谷以外,树林的南方也隐没在雾气中。
太阳如今已升到了半空,让两人都感觉热起来。如今八成已十一点了,但晨雾依然没有完全散去,要他们没有办法见到远方。往西看去,他们最多仅能够见到高山的依稀影像。
看山走死马,俩步行又是大半天,最后还是来到一个小山坡。
这里住着几户村民,樊天正想上前去问路:“老人家,有没有看到一位身穿黄衣的女孩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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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对弈
此时路安雪若和樊天见到路边有两老人下围棋,于是驻足观看。
安雪若以樊天看棋,同一时间也注意到,这一个镇上竟都是老人,没有一个小孩或是中年汉子。
就在俩偷偷惊讶的时候,两位老人输赢已分,一位皂衣老人,道:“两位是过路的吧!不如咱们对弈一局怎么样。你如果下赢了我,我自然告诉你那个女孩的去处。”
樊天看这说话的老头,他头发胡须全都花白,可是皮肤还是十分有弹性,无老年斑也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
于是他用神识扫描,不禁一惊,此处的灵气居然高得惊人。
安雪若看了笑了一下道:“好我来与你对弈一局。”
樊天感觉有一些怪怪的,拽住安雪若的藕臂玉手,道:“雪若,咱们还是靠自己找人。别下了。”
安雪若不以为然的撅了撅小嘴,她悠然落座说道:“老人家似乎知道我们朋友的下落。”
皂衣老人摸了一下自个儿的胡子,安稳做下,笑着说道:“小姑娘,你已经落座了,就好好的下好这盘棋好了。”
安雪若笑了一下,昂首道:“快说吧!”
就在此时,樊天忽然想起,此处灵气的感觉,仿佛与他在一叶真人的领域中修炼一般。
难不成此处是一个幻境。
此时皂衣老人徐徐说道:“我其实并不知道你们朋友的下落,只是想找个能在棋上超过我的人陪我下棋。。”
安雪若听到此处,不禁有一些吃惊。
于是安雪若银牙轻启,开口问道:“对不起,老人家我们还是不赔你下棋了,我们要去找我们的朋友。”言罢,她想起身离开。
此时忽然安雪若感觉自个儿已不能再了起来。她试着站了起来,可是身体好像与石凳连在了一起,她焦急道:“樊天,我我”
皂衣老人笑着说道:“小姑娘,你还是落座,那输赢非分以前,就不可能在离开。如今我说下咱们下棋的彩头。”
樊天和安雪若已经感觉到,大事不妙,有黑云压顶之势。
皂衣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