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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早发现你是流氓呢?体力重要那也是你的重要,不是我的。”她不客气地怼回去。
——
杜冰查出来怀孕的时候,馒头已经一岁半了,眼睛溜圆,新生出来不久的双眼皮扑扑地闪着,专注地看着杜姨姨扁平的肚子,小嘴撅起来,看起来是哼了哼。不太相信这个还没鼓起来的肚子里有个娃娃。
沈卓刚从学校回来,一进家门就看到热热闹闹的一群人,礼貌地一一打了招呼后回到自己房间洗手换了身衣服出来,年级虽小,洁癖的毛病已经很是明显了。基本上都是他嫌哪哪儿不够干净,自己撅着腚去搞定,留下沈清言在一边嗑着瓜子抱着西瓜。
沈卓亲了亲馒头的脸颊,馒头顺势要抱抱,像个小蜗牛慢吞吞地爬上哥哥的背,趴着笑呵呵地流口水。
“我们下个赌注,猜猜是男孩还是女孩。”沈清言提议,像个算卦的一样手指动了动,“我猜是个男孩。”
“我也觉得是个男孩。”杜冰应和。
楚唐端着切好的水果过来:“女孩儿。”
杜冰呛他:“为什么要女儿?”
“像妈妈,长得好看,养一个小公主。”他笑着把水果递到杜冰嘴边,“周闻你说呢?”
周闻坐在办公桌边看公司的文件,听到楚唐问他,便回身佯装思考的样子:“女孩儿,小公主可爱。包子,是不是?”
沈卓没回答大人,正用软绵绵的声音让馒头松口别再咬他的耳朵了。
沈清言狡黠一笑:“既然意见不一样,就下个赌注,如果我们赢了,你们就满足我们的一个愿望。”
周闻举双手点了点头:“反之一样。”
——
六个月后,楚沐早产出生了,体重只有三斤多,顶着个似乎有点女性化的名字,实则是个带把儿的小男孩。
馒头终于要见到比她还小的孩子了,激动地趴在玻璃窗上往里看。她皱着眉头往左歪歪头,又往右歪歪头,看着他皱巴巴还哇哇大哭的样子,半天奶里奶气地憋出了一句“弟弟,丑”,声音轻轻的,也没人听到。
躺在保温箱里的楚沐却好似听到了似的,红通通皱巴巴的身体动得更剧烈了,小腿踢得厉害,哇哇大哭,中气十足,嗓门大得不像个早产儿。
“凶巴巴。”馒头又轻轻说了句,吭哧吭哧地爬上沈卓的背失去了对这个弟弟的兴趣,还是哥哥长得好看。
丑小孩,不喜欢。
——
赢了赌局的两个女人仔细思考了三天三夜,决定在半年后来个属于女人的旅行,撇下两个男人在家带孩子,两个人去欧洲玩一个月。
对此,男仆们表示抗议,但女地主们坚定地否决了他们的抗议。
楚沐虽然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个,只有巴掌大一般,可能吃还能长,几个月大的时候看起来就比同龄人大上不止一个型号,最开心的事是到周叔叔和沈阿姨的家里找馒头。
每次他都趴在铺了软垫的地上慢吞吞地向馒头爬去,笑咧咧的。
馒头坐在房间的另一端,打量着他,虽然弟弟越长越好看了,但他出生时红通通皱巴巴像个小老头的样子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仿佛也是她对弟弟的唯一印象。她换了换姿势,趴下来打量弟弟的样子,大眼睛,大耳朵……还有口水。
她猛地站起来,贴到墙边,看着楚沐因为笑呵呵流出的口水落在软垫上,惊恐地跑开去找哥哥了,留下楚沐呆愣愣地在原地,半晌又笑呵呵地换了个方向爬。
这个小姐姐长得可爱。
——
去欧洲的飞机上,沈清言和杜冰开心得都要尖叫出来了,看着电影听着音乐,吃着飞机餐,一切都是美好的,是只属于她们的不用带孩子不用烦恼的时间。
因为沈清言出色的语言能力,她们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男人们为她们订好的酒店,花钱,不心疼,这个感觉,让她们很有活力。
两个人从街头吃到巷尾,从博物馆走到名人故居甚至是为了创作出来的建筑物,从马车到小船,一路辗转到了意大利。
意大利的艺术氛围沈清言很喜欢,但也听说过意大利比较乱,时有大街上直接抢劫的事发生,因此去哪儿也都提防着把背包背在胸前。
沈清言和杜冰在宗教方面的想法趋于一致,对不害人的宗教保持敬畏的态度,对他们的文化和历史感兴趣,但不一定认可。
圣马可大教堂前,成群的鸽子停在地上,栖在门柱边,好不惬意地停着肥大的肚子凑近游客,等着他们的喂食。
“啊!”沈清言突然感觉自己背在前头的包被人用力地扯住了,见她不松手,那个人还是一个劲地往前冲,虽然脚劲慢得像老年人,让她很是容易跟上。
后头,杜冰也和她一样被人抢了,死命拽着包。
两个人就这样和歹徒僵持着被拽到了广场的两端。
沈清言尝试用英文和歹徒沟通,与其说是沟通,不如说是破口大骂。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抢劫,没得手还不放手的,一看就是老油条,什么充满爱的游说根本不会管用,只能来硬的,反正人多,不怕。
歹徒戴着顶鸭舌帽,遮着脸,脸上还架着一副不便宜的墨镜,脸遮住了大半,加之又背对着她,她只能看清棱角分明的下颚线。
突然那歹徒松开了包,她一个踉跄向前扑空,感觉自己头顶的遮阳帽被人按了下去,帽沿遮住了她的眼睛。
换战术了?盲打?
沈清言绷紧了神经,准备随时让意大利歹徒尝尝她的中国功夫。
下一秒,那歹徒一手按着她的帽沿,一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温热的唇覆上她的,触感熟悉得让她有些恍惚,仿佛和此时应该在中国的周闻站在圣马可教堂前接吻。她心里一秒内涌过了一百万种怀疑,下一刻就要将腿踢在面前人的身上。
他却松开了压着帽沿的手,刺眼的阳光映入被迫仰着头的沈清言眼中,再然后是歹徒的墨镜,和他闭着却还带着笑意的眼。
沈清言的睫毛颤了颤,猛地拿牙咬了他的嘴,周闻吃痛放开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气鼓鼓的她。
“好玩吗?”
“恩。”他答。
“恩?你还恩?我都要吓死了知不知道。”她那脚狠狠地踩在周闻的脚尖,转头看向广场的另一边,“楚唐?”
“恩。”
“你们过来干嘛?孩子谁在管?”
“妈他们。”周闻拦过她的腰,不管她赌气的一点小挣扎,“你们两个留我和楚唐在国内这么久,都快成怨夫了。”
“那也是说好的……”
周闻打岔道:“我很久以前就想在这样的一个广场和你接吻,不会被人当成稀有动物打量。”
沈清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四周,也有别的情侣在热吻,阳光打在他们的脸上,美好得像电影里的场景,是那么地岁月静好。
“所以,周太太,我可以吻你么?”
他眸子暗沉下去,垂着眼,目光看向她被他吃了大半唇膏的唇,搂着她的腰,俯身吻了下去,手臂环着她,将她推进他的怀里,紧贴在一起。
这片喧闹的广场顿时静得仿佛只剩下心跳声,鸽子从地面上起飞,却听不见那些翅膀扑腾的声音,羽毛在阳光下清晰得像幅画作,阳关落在红扑扑的脸上,温暖。
她仿佛能听见阳光的声音,就那么透过云层落在世间,落入她怀。
——
很久以后的某天,馒头捧着新学期发的书回家,半路遇到了一个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小混混,蓦地压下她头顶的帽沿,扣住她的手腕往后带,唇欺上来。
她脑袋嗡嗡地只有几个字——她被非礼了。
下一秒一点也不客气地踹在了面前人的命根子处,幸好对方躲得及时还不至于半身不遂。
“臭流氓!”
“什么臭流氓!是我!”那小混混摘了墨镜,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熟悉到她觉得厌烦,那是楚沐。
“楚沐你神经病啊!”
“哎你咋爱说我妈的口头禅呢,她天天这么吼我爸。”楚沐从地上爬起来,重新戴好自己歪了的帽子,“我听说你妈就是这么被你爸撩到的,你咋不吃这套。”
馒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听谁说的?”
“你哥。”楚沐毫不犹豫地把沈卓卖了。
“……我回去剥了他的皮……我就不吃这套,你这叫没教养没礼貌没素质,乳臭未干的小屁孩。”17岁的她气愤地指责15岁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