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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言,我爱你。”
…
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
周闻几乎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说过爱这个字。
所以就显得这三个字尤为珍贵了。
…
宾客们开始进餐。
沈清言换了一身汉式的红嫁衣出来敬酒,一桌一桌地走过去。
“嫂子,以后请对哥多点家庭暴力,他老和别人说你很骄傲。”陈斐端起酒杯告状。
沈清言扭头看周闻,额上的饰品叮铃作响。
“骄傲但不自负。”周闻不紧不慢地解释。
换一桌。
“学妹啊,你可别被他欺负了,他坏心思多得很呐!”一个学长再三叮嘱。
“坏心思?”
“你不知道,大学那会儿,你还没表白呢。有天我们几个社团里的男生互相问有没有喜欢的女生,我们可都以为他没有,结果你猜他说什么——在等鱼上钩。”
“……”
“啧啧,真的坏啊。我估摸着他已经拟定了一系列的‘作案’手段,什么a计划,bplan的。以后多长点心思,别被他给套进去了啊。”
周闻:“钱学长,嫂子是不是后天回国?好久没见了,约出来大家见一面如何?”
这学长连忙一口喝掉自己杯中的酒,笑哈哈地说:“不用了不用了,心领心领,她也忙。学妹啊,你老公,人特好!只赚不亏!”
沈清言汗颜地看着学长拍着自己胸脯保证的动作,噗地一笑。
他们走到杜冰和楚唐面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情让他们连寒暄都没有,就热络地聊了起来。
一个外表嚣张狂妄不羁,看似无所畏惧;一个沉默寡言。这就是杜冰和楚唐。可这都不是真实的他们,真实的他们曾在最好的年华遇见了最好的他们,成为了朋友。
十年,就算是对朋友来说,也是个长久的年岁。许多曾经信誓旦旦的“要做一辈子的朋友”也抵不过时间的长河,都被冲散在社会的人潮中。也许多年后会寒暄一句“好久不见”。
可他们不一样,十年,没有见面,却甚似见面。十年,最亲近的朋友都是彼此。
一杯酒饮尽,沈清言感受了下舌尖的酸涩,殷红的嘴唇生出笑容来。
“好好想想怎么把你们这十年补回来吧。周先生可别精力过旺,我们沈小姐扛不住。”杜冰郑重地点了点头,半开玩笑。
“那楚先生和杜小姐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呢?我看明年是个好年,不如生个吧?”
自然是好。
你幸福,我幸福,他幸福,她幸福。
余生是个很长的时间,它也是个未知的惊醒。是长是短,是苦是甜,谁都做不了数。
很多人为了迁就对方,改变了自己。很多为了成全自己,割舍了爱情。很多人说相爱和合适是两回事。
而他们找对了人。
他狂任他狂,她骄傲任她骄傲。
喜欢的就是彼此,约定的也就是一生。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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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番外一
【一】
时间慢慢由冬转春,气温在缓慢上升,但因为滴出南方,空气中湿润的水因子黏在人的皮肤上,风一刮,依旧是刻苦的冰冷。
沈清言难得有了个假期,回头看了看自己回国似乎都快一年了,而结婚却才区区半年,她显得有些闷,打算乘着周某人开会的时间去步行街逛逛。
步行街还是那个步行街,老旧的房子,成排的灯笼,木屋瓦片屋绵延了一路,仔细看看不难发现一些故意做旧的痕迹。她站在步行街的巷口,回想起那天被摩托车撞的场景,又想起周闻严肃的脸,她似乎有一些明白他的感受了。他觉得她瞒着他事情,是对他还没有敞开心扉,是还没有把他当做最亲的人,还没有对他敞开心扉。
想到这,她舒展了眉头,从包里取出一本小小的记事本,上面规规矩矩地排列着字。
周闻的生日就快到了,这似乎是他们和好后的第一个他的生日。
她抬起眼看街上的人潮,像江河慢慢沿着房屋往巷尾汇聚。
抱着闲散的心情散步了许久,她挑选了一条领带,想来想去又觉得不太对,还是继续向前走。她路过了当初吸引她目光的那家宠物店,下意识地驻足在门外,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玻璃窗内那些毛茸茸的生物的模样。
推开玻璃门,上方的风铃叮铃作响,铃铛面上刻的“风”字转了好几圈,才归于平静。
“欢迎光临。”老板娘从桌上的书本中抬起眼来,露出了标准的八齿笑容来招待她。
沈清言回以微笑,看了看那些白色笼子里的小猫小狗,有个趴着在打盹,有的跑到笼子的边缘,转着漆黑的眼珠子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客人。
“请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宠物呢,我们这有大型、中型、小型的犬种,有猫,还有鸟类。进口的也有,看客人你的需要。”
沈清言有些汗颜,对于这些她并不了解。她只是突然想进来看看而已。
“我自己转转就好,你去忙吧。”
她停在一只哈士奇面前,注意力被它深深地吸引,看到他眉间那两撮雪白的毛,生成一种眉毛的形状,硬生生给它刻画出了一种很严肃的形象,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想笑,是那种被治愈的感觉。
沈清言抱着膝盖蹲下来,和哈士奇保持在同一水平面的高度,仔细地打量起它。
对哈士奇的第一印象是蠢蠢的,第二印象是大狗很憨厚,别的也没什么了解了。
只见他和沈清言对着凝视了会儿,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嘴巴突然朝着笼子的角落一抬,高傲地别过头,还煞有其事地似乎白了她一眼。沈清言看得一愣,不禁笑了起来,伸出手在它面前晃悠,看到它又不着痕迹地盯着她的手,最后趴下来,头搁在自己的前爪上,闪着大眼睛,看起来特别无辜。
沈清言就这么看了它许久,有些出神,等她终于回过神来,太阳都落到了山头,天空上早已是红霞满天。她走出宠物店,到卖小玩意的店里挑选了一个精致的相框,便结束了今天的行程。
夜晚,周闻脸上有微微的倦怠,他坐在书桌前,就着白炽灯的光线,看着桌案上一份份叠成山的文件。
沈清言站在书房门边,不出声,手上端着牛奶和一盘切好的苹果,看着他认真工作的背影出了神。
工作中的男人,果然最帅。
“为什么站着不进来?”周闻察觉了她的出现,把胳膊搁在椅背上,上身一转,好整以暇地瞧着她。
沈清言走进去,把水果搁下,说:“周闻,我想养只哈士奇。”
周闻挑眉,叉起一块苹果塞到她嘴里:“养了宠物的话,很多时候我们不能很自由地外出,要为了它考虑。所以你确定吗?”
沈清言顿了顿说:“不确定。我挺纠结的,养了宠物的话我就不能答应回hk的事了。”她犹犹豫豫,想起前段时间hk重新找到她提议让她回去工作,给她丰厚的回报,她其实没有什么想法,并没有打算回到对她来说冷清的美国去,也就随口一提。
周闻一听:“回去?”
“恩。他们找我来了,不过我没答复呢。”
“你打算回去?”他眯着眼睛,笑得很危险。
“……不是,我没打算。”
周闻倏地站起,把沈清言逼到了书柜边,手一扬碰上高处的一本书,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书的侧面,却也不拿下来。这样的动作把沈清言圈在了他的臂弯里。
“你又打算留我一个人?”
沈清言双手发誓,她只是随口一提,其实她已经在草拟拒绝的回信了。
“没有。”她嚼着嘴里的苹果块,只觉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恩。”他不知意味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不信,只是俯身又擒住了她的嘴唇,一手伸到她的腰后侧,吻了起来。
半晌,他退开。
“恩,苹果挺甜的。”
……沈清言还是红了脸。虽然结婚了,他还是能变着法的撩拨她,揶揄她,让她哭笑不得。
一周后的某天,周闻的生日,她掐着时间从杜冰家回来,打算在周闻回家前,烧顿饭,可一进屋就听见了不知道哪传来的狗叫声,奶声奶气的,汪汪的。
周闻穿着一件蓝色的宽松t恤,好看的脖颈露了出来,他从客房怪出来,手里抱着一只哈士奇。
沈清言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这?”
“你不是说想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