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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温衣岁偶然听见几个助手在嚼口舌。
一人说:“你看早上他们那腻歪样了吗,八成是真的。”
另一人偏头不屑地看了看,翻了个白眼说:“真就真呗,能真多久,你就看这部剧拍完,他们还有联系不。”
“也是,娱乐圈,你看杨若这几天不就转头换了冯渡,这冯渡还是温编前男友,你说关系乱不乱?”
“说起来,这王易琛也挺有意思。你知不知道咱温编被人指着鼻子骂抄袭了,快被人肉出来了。”
“抄袭?”
“一看你就不够注意微博动向。先不说这个,她被匪尘指着鼻子说抄袭了,你再去看看王易琛下部戏是什么。”
“不是说是什么《金锁扣》。”
另一人拍了拍她的脑袋:“哎,石头脑袋!金锁扣谁的啊,匪尘的呀,他要真在乎温编,还能咽得下这口气?真喜欢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违约金对他来说算什么,天价都给得起。你就看吧,现实可没这种人,更别提娱乐圈了。”
王易琛接了《金锁扣》的剧?
温衣岁一愣,因为官方消息还没出,她也不是关心小道消息的人,自然不怎么了解。
一时半会儿有些没有回神,直愣愣地盯着片场上的王易琛发呆,直到他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投来目光,眼神里似乎在说:不管是什么事,都等他来。
他连是什么事都不知道,就给了安慰。
隔天,剧组启程回到了上海做收尾工作。
温衣岁向剧组请了几天的假,表示有需要改动,她可以随时在家进行。
王易琛也没多问,正好后面几天他都要赶别处的通稿,忙得焦头烂额。
以前见不到他,着实没有什么感觉,就像见不到哪个明星一样,稀松平常。但现在,难免有些在意。尤其当她发现,对方对分离是多么见惯不惯,而且似乎丝毫不在意。
她竟开始听信起路人甲乙的评论:娱乐圈哪有真。
看看这部剧结束他们还会否有联系……
想到这,她笑了笑,拍拍脸,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
真是多心!
本来就加了试验二字,随时开除都不是事。
微博上,易岁的粉丝已经做出了反调色盘,针对匪尘提到的撞梗一一对应进行了反驳,甚至明示了抄袭的人是匪尘,而她恶人先告状。
有些立场不坚定的人一看反调色盘,立马倒戈向了易岁,一时之间匪尘又成了被骂得更多的人。
而一般两个有影响作者的互掐,总不会这么快的结束。
于是,先前她以为的闭口不言,其实只是在找一个时机。
剧组里不知道是谁,在自己的微博上写了一番言论。
“易岁和王易琛是男女朋友关系,王易琛亲口说的。至于这种反抄袭大戏,怕不是炒作,又或者是嫉妒?可靠消息,《金锁扣》是王易琛下部戏。懂的人都懂。”
不仅如此,此条微博后面无比巧妙地只@了温衣岁一个人,于是这场炒作戏的主角和始作俑者,看起来,变成了她。
此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快递――”
温衣岁鲤鱼打挺起身,想起自己没有因为四处奔波,最近一直没有订快递,便从猫眼处张望看了看,没有应声。
看门外人的打扮,是送快递的没错。
“昂你放着吧。”
“小姐,要签名的呀。”
快递员也像猫眼处张望了下,眼睛堵在猫眼孔上,瞬间就变成了全黑。
“那你帮我送到传达室,让他们帮我先签收一下,我有点事。”
门外的人退后了两步,皱眉。
说完这话,门外没了声响。
温衣岁也不打开门,估摸着是小偷想踩点,确认是不是女性单独住,想到这,她一拍脑袋,刚才怎么就没瞎编个舍友出来。
等到傍晚,门又被敲响,这一回是她熟知的邻居。
“小岁啊,你有个快递在门口的,你怎么不拿的啦。”
热心肠的阿姨和她说。
温衣岁一看地面,果然快递被留了下来。
那个快递员很有问题。
她说了声谢,把东西拿到阳台。
………………………………
42 第四十二章
汗水和疼痛带来的泪水一起黏着沈清言和杜冰的睫毛,眼前一片模糊,听到了外面有熟悉的声音后,才像耗尽电力的电池一样猛地跌坐到地上,身体靠着墙偏头大喘着气。
铁门外专案组拿着工具对着沉甸甸的实心锁开始锯割,声音刺耳让沈清言皱眉缩起了肩膀,恨不得让耳朵失聪。
好在此门只有一个单一的锁,过了没多久神志有些昏沉的两人就听到了铁门被拉起,连着外面雨水打到地面的声音都变得清晰了。眨了眨快黏在一起的眼皮,睁眼看到强光对着她们照,从黑暗到亮光的转变太快,眼窝刺疼了下,人就被抱住了。
暖和。
沈清言缩了缩身子,在那人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
周闻紧紧抱着沈清言,肩膀都有点微微发抖。
沈清言扯开一抹笑,拍了拍他的背:“快被你抱得喘不过气了。放我透透气。”
他应声放开,一双眸子隐匿在雨夜里,揪着眉,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快把她给盯穿了。沈清言嘴角有点凝固的血,脸颊有擦伤,头发被抓得乱蓬蓬的,马尾上的皮筋都摇摇欲坠,胳膊上脚上都蹭着灰,凝结起来的伤口上也蒙了灰尘,看起来很狼狈。他把目光转到她□□的脚丫上,她发觉了他的在意点,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
“脚冷,借我暖暖。”语气俏皮得像大学时候。
话音刚落,只见她一点也不害臊地撩起了周闻的衣角,曲着膝盖就把脏兮兮的脚丫子放到了周闻的肚子上,眼睛都笑弯了。
“喂,你别板着张脸啊。”她戳了戳周闻的眉心,“我真没事。你没看我都把他们打趴下了吗?”
“沈清言,”他看她一脸没事人的样子嬉皮笑脸,心里愈发一沉,“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逞强?”
她抬眼,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眉眼弯弯,脚上一用力,踢了踢他的肚子:“我没逞强,真不疼。”
一旁,楚唐看着杜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按到自己的怀里。
杜冰眼皮沉沉的,可还是耐不过楚唐的力气,无奈地笑了笑:“大块头,你这样好像受伤的是你不是我诶。”她抽出身,点了点他的胡渣,“还不剃,丑死了。”
警员制住了犯人正往外撤离,一边催促他们也可以走了。
“到警局去录个笔录。”一个看起来经验十足的警察冷冰冰地对他们说,好像只要没真的出事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清言和杜冰扶着墙站起来,看了看外面的雨地和自己的赤足有点尴尬。楚唐一声不吭地把杜冰打横抱了起来,边上警员撑着伞,他们绕着小巷一个个弯口往外走。
这平静的小弄堂大晚上地闹了这么大动静,小店的老板都八卦地跑到店门口张望,楼上的住户也探出脑袋来,嘴上啧啧感叹。
这么多警察,大事情啊。
周闻偏头看沈清言,双手抱在胸前:“真不疼?”
“恩。”
“自己可以走?”
“……”她敢肯定他绝对是故意的,看他那表情就没什么好事。
她也不想和他怄气了,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用力一跃,一个青蛙跳到了他的背上,双腿紧紧地扣着他的腰部,头埋在他的颈肩,提了气大声说:“出发!”
周闻低头笑了笑,手伸到背后撑住她的大腿,怕她失了力掉下来。
“塞外宝驹,”她一口咬住他的耳朵,鼻息都在耳廓上,“能把你衣服撩起来让我把脚放进去暖暖脚么?”
周闻的脚步顿了顿,换了个姿势把她的脚丫放到自己的衣服里,再重新跟上大部队。
绕了七八个弯口,终于到了警车边上,车顶的灯光还在转动,神志不清醒的犯人铐着手铐被带进了警车。
陈警官拿了个本子走过来,边上的小警员给他撑着伞,他挑眉吸了口烟。
“这两个混账东西刚出来也不知道消停,呼吸了几天外面的空气,又要回去了,真是蠢得要死。”他这是在找话题和周闻楚唐说。
楚唐本来就不健谈,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带杜冰到自己车里,打开暖气,再给她披上毛毯,看她已经睡着了,伸手抚了抚她脸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