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卧槽!
啊!
她今天和王易琛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个进度她自己有点跟不上?
王易琛也不追,手收回裤袋中,好整以暇地偏头看她,面上挂着坦然自若的笑意,一副胜券在握的自信感。良久,沉着声说:“家在那边。”
他伸手指着另一侧,然后无端挑起眉,看着她还在消化进度的脸色款款走近。
温衣岁又后退了一步。
“你等等――”
她伸手比了个停止的动作,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我自己走。”
她走出了一个完美的s型,绕开了王易琛,冲进电梯按下了关门键。
王易琛悠哉悠哉走来,轻笑。
过了两秒,电梯门又缓缓打开,温衣岁一张苦瓜脸又呈现在他面前,伴随着她委屈到极致的声音。
“我……不知道在几层。”
声音逐字变小,最后细得宛若蚊音。
王易琛走进电梯,按下2层的键,侧目俯视她低头缩在角落里同自己碎碎念的窘态。
有些杂乱的发型,两侧不匀的领口,和那相互搓着乱撸下一层皮的手指。
他稳了稳,在电梯门打开前撂下四字。
“习惯便好。”
嗯?
温衣岁抬起头,看着电梯叮咚一声响,他已率先跨步而出。
习惯?便好?
要习惯什么……?
她用飞快的手速登上自己的树洞微博,一边跟紧了王易琛的步伐,一边打字。
岁岁年年只求当个透明人:
“问:带着豆腐干的初吻是什么感觉??答:是想杀了对方的冲动。问:一天里又被牵手又被吻(虽然是蜻蜓点水为了尝豆腐干的甜味啦=。=),对方还是喜欢多年(划掉!)曾经喜欢现在讨厌的人怎么办!答:想撞墙啊喂!!”
她刚把这条微博发出去,就听见王易琛的手机叮一声,隔着层裤子,很微弱。
她愣了愣,没多想,只觉大约是经纪人、助理或者朋友找他有事,安心地关了自己的手机。
毕竟,不会有人给微博设置提示音吧?比如她就不会。
王易琛没有拿出手机,只是走到制片人的房间前,轻扣了扣门,几秒后,门就打开了,里面哇啦啦的喊声和各种混杂交织在一起的音乐大合奏也飘了出来。
冲出来的几个年轻人兴奋地和他打招呼,眼睛亮的看见了跟在他身后的温衣岁。
喝高的脸上立马荡漾出了猥琐的笑容。
“哦呦――猜猜谁和我们王易琛一起来的?”
“谁啊谁啊?”
屋内传出八卦的疑问。
“我们温编喔――”
“什么?卧槽真的假的?”
一群人已经在一起喝了不少,说起话来分寸也掌握不住,兴致一来,一个个冲到玄关,看着正拖鞋进屋的两人,一个个的面上那都是惊愕的表情。
惊愕吧。
惊愕就对了。
温衣岁心想。
她自己也惊愕呢。
鬼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她和王易琛一起出现,她好像在广济寺是顺手拜了一下送子观音,但她绝对什么都没说,只是双手合十拜了拜,这观音菩萨不会是太把这事放心上了吧。
误会误会,真的是误会。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还真有喝高的女生拎着见了底的酒瓶,斜靠在白墙上,晕乎乎地伸手指了指王易琛,又移到温衣岁脸上,眼神迷离。
“不不不,我们不是一起来的,就是凑巧碰见了……”
温衣岁忙不迭伸出双手摇起来,否定和撇清的态度很坚贞。
王易琛睨了她一眼,淡淡补充:“在广济寺凑巧碰见,捎了一程。”
“广济寺?你去广济寺干嘛?”
被王易琛抛弃了一整天的助理张霆这时醉眼迷离地从女人身后探出头来,红扑扑的脸颊倾诉着被抛弃的愿意。
场面静了静,半晌,王易琛甩出温衣岁已经听过的两个字。
“求佛。”
“求佛?哥你还信佛啊?我咋不知道。你不是,一向不搞什么宗教的嘛?”
“你记错了。”
“不对啊,我记得你还去过教会。哥你怎么换了个教信也不和我说,哪天换道教了,我都不知道。”
边上的人笑了起来,一半笑张霆的醉态,一半笑王易琛的信仰问题。
王易琛顿了顿。
“嗯,随夫人信。”
夫人二字,他咬得极为轻,像落雪转瞬即逝,根本不是为了让人听见。
“啊?随什么信?没听清。”
温衣岁在角落里,慢慢地涨红了脸。
夫……夫人……
她一定是自作多情了。
………………………………
33。三十三
他信手拈来的一个词; 绞得她脑海一团乱; 生生地向后退了两步; 极其不合时宜地打了一个嗝。
王易琛颔首; 弯了弯腰,乘着屋内别的人被旁人的高谈阔论引去目光; 俯身抵在温衣岁耳边:“逗你的。”
他的语气轻而快; 三个字转瞬即逝; 温衣岁抬头凝视他; 良久; 眯起眼,面上的红晕微微褪去。
“嗯。”
她低头轻笑,没有多说什么,偏头收起心思,露出一副与人打交道的笑脸; 打量起满屋子的人。
此处一看便是个短时租借的屋子,地方很大很宽敞,好好修饰一番不失为一个豪宅,只是家具只有零星几个,一张宽大的桌子横在客厅中央; 高高低低地叠满了各类食物和酒水饮料。四面是白得晃眼的墙壁; 什么装饰物都没有,只有几个用于置物的钩子从墙面伸展出来。
除了桌子外; 制片人还奢侈地购入了床、沙发等家具; 这些物件金光闪闪的边与屋子的极简格格不入; 充满了违和感。
而与充满违和感的临时家具相比,更显突兀的还是人。
对于私宅聚会还穿礼服这点,温衣岁不敢苟同。华丽雍容的服饰令她生出巨大的隔阂感,一瞬间就洞察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之远。
她正偏头思考,脚上的动作细微,沿着墙缓步来回往复走着,迎面撞上一副娇态的杨若,只见她的纤纤玉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低垂的眼抬起,身体微微向着墙面倾去。
“温编,这酒,好苦。”
她说话的语气娇滴滴的,听得温衣岁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知所云地一愣。
淡朱色的眼影勾勒着杨若的眉眼,她煞有其事地颤了颤眼睫,楚楚可怜。
“喝的人觉得心里也好苦。”
温衣岁尴尬地一笑,腹诽这是什么伤感文学的开头?
可能是两人的气场不合,她打从进了剧组后,对这位小花旦就没有太多好感,一直彬彬有礼对待,但着实不乐意多言。
她这样莫名地来找自己,也只好一笑。
“我看桌上有甜巧,不爱喝酒就别喝了吧。”
杨若盯着她,盯得温衣岁直发怵,半晌杨若才用着极为慵懒的语调说:“我和温姚没什么关系。”
眼尾轻翘的弧度好看极了。
提起温姚这两字,温衣岁可算是想起来了最近关于她和温姚的风流事报道,铁证如山的打啵,说没关系,牵强了些。
她不懂娱乐圈的一套,心里转了个弯,将杨若的话理解成,她与温姚只是一夜情的关系,或者只是partner。
这些其实和她都没什么关系,温衣岁此时此刻脑海里糊成一团的只有她和王易琛,还有那个吻。
“嗯。”温衣岁不想再这个问题讨论下去,眉峰一扬,环视起热热闹闹的屋子,“当明星应该挺忙,难得放松和朋友聚聚,杨小姐好好玩。我去寻点吃的。”
温衣岁转身要走,脚下的步伐才动,就听见身后传来杨若夹带着冷笑的声音:“这可不轻松,这都是来谈正事的。”
温衣岁回过头,见杨若勾着唇角,似笑非笑望着她,竟还真看出了她脸上的一丝苦味。收神过后,温衣岁低笑了笑,说:“可不是,都是大忙人。”
由于聚会的人颇多,仅仅依靠沙发那点面积无法容纳这么多人,于是几个年轻人一块在光秃秃的地板上铺上了一层软毯。细致的部落风格花纹,浓艳的颜色,站着俯视望去,与极简房间的违和感骤升。
温衣岁拿了一果盘坐在软毯角落,出神地一口一口喂着自己,眼神无意识地跟着在人之间游走的王易琛。
他低着头,面上的表情无论是笑容还是惊讶,都敛得恰到好处,每个细节都在诠释着他平易近人的人设。
温衣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