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助理递给他一瓶水,经纪人忍不住转过身问后座的人:“你是真心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吗?”
后座的王易琛一改刚才谦逊的态度,拧开瓶盖,朝着电视台的方向冷冷地看了一眼,轻哼了一声。
一旁的助理陪笑道:“刘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板也就是谦虚一下。”
王易琛没有接他们的话茬,自顾自说:“这个编剧的剧本,以后不要再接了。”
经纪人一愣,无语道:“至于吗?虽然是尴尬了点。但她好歹在圈内有名望,多得是大导演大制作买她的账。”
“哼。”
王易琛仅用一声简短的冷哼就回答了他的顾虑。
——
从电影院出来,冬夜的冷风吹到温衣岁和谢婷亭的脸上,调皮地窜进围巾里,刚从温暖的室内出来的她们,身体一时还适应不了这极大的温差,止不住地哆嗦了下。
走在她们两侧三三两两的人也都在议论《枪声》这部电影,大多没有给出什么好的评价。
除了几个说王易琛帅的,就只剩下“演技不够”、“尴尬”、“还没他电视剧里演得好”这类评价。
“嗯……”谢婷亭把大半张脸埋在围巾里。
“嗯……”温衣岁的调子要沉一些。
“你别光学我嗯啊,点评点评你家王易琛的新作。”
“阿嚏——”温衣岁擤了擤鼻子,实话实说,“还挺尬的,我睡着了会儿,被枪声惊醒的。”
“连你都那么说,那我估计网上成灾难了。”
“习惯就好。不过我说真的,虽然这电影里王易琛演技不算优秀,但其实也过得去,中规中矩。主要的问题还是那个编剧,叫啥来着,沈誊。不光是他,导演和对手演员也得背锅。”
温衣岁一口气数落了除了王易琛之外的所有人事。
谢婷亭摆了摆手打断:“你这叫粉丝滤镜。”
温衣岁立住说:“我很认真地在从专业的角度评价这件事。高于安他为什么现在拍不出好剧,因为他浮躁。还有,编剧真的是一部片子的灵魂所在,先不说案情方面有很大的bug,情节都不算连贯。写小说和编剧可不一样,你得知道怎么把剧情压缩到这两小时里,让观众觉得‘噢,你确实有讲点什么东西’才行。”
她只顾着讲话,喝进了一口凉风,呛了几声,脸涨得通红,半天才缓过来。
“再看对手演员,连最起码的念台词都没念好,演戏是需要多方配合的,光靠王易琛哪行?”
街边,一辆雪白的商务车停着。
王易琛慢慢摇下车窗看着电影院门口的人来人往,回公司的路正好经过这。
“票房看起来低不到哪儿去,”他嗤笑了声,“不过也高不了。”
温衣岁挽着谢婷亭慢慢地走回家,一路聊着,走着走着到了车边,雪白的羽绒衣像融入了同样雪白的商务车一样,在黑夜里显得极为亮眼。
“王易琛演技真差,这种话……”温衣岁打了个喷嚏,哆嗦了下,“冻死我了,走快点走快点。”
这话正好入了王易琛的耳,他侧目看向说话的人。
雪白的羽绒服,晃动着白色毛球的护耳帽。
“阿嚏——”温衣岁又打了个喷嚏,表情狼狈,眼神迷离地眨了眨,鼻头都红了,“我就不该晚上来看这电影,找虐,冻死我了。”
王易琛摇上车窗,讽刺地笑了笑,眼中有凌冽的寒意。手一摆,示意司机开车。
“王易琛演技差这种话,肯定很多人会说,我觉得只是剧本不配他。你看他之前演的几部,演技不都挺好的嘛,一年比一年好……”
“行行行,你们家琛琛最厉害。赶紧回去吧,我快冻死了,今天住你家,我和我妈说过了。”谢婷亭扯着喋喋不休的温衣岁就往她家的方向跑。
“慢点慢点,路滑。”
车里。
“易琛,之前和你说的那个《王先生》剧本看得怎么样了?”经纪人突然想起正事,从前座转身探出头问。
“嗯,差不多看了下。”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微不可察地蹙眉清了清嗓。
“怎么样?我觉得可以接,这小说的读者基础还是挺广的,热度不会低,又是承光影视的,编剧方面是小说作者本人和高玲英老师一起,既能保证质量还能牢牢圈住小说的粉丝,我看着挺靠谱。”
“片酬怎么说?”
“咋了,你又缺钱了?”
王易琛顿了顿,随口应付:“嗯。”
“片酬没问题,档期我也看过了。”
“嗯,接吧。”
经纪人满意地笑了笑,拿笔写着什么,嘴里念叨着。
“这剧啊,和你还挺有缘,男主也姓王,这作者啊,笔名里也带着个易,和你名一样。”
王易琛闭着眼休息,哼笑了一声,听过就忘了。
………………………………
2。二
下午三点,温衣岁正啃着面包充饥,睡了一整个上午才刚迷迷糊糊转醒,就接到了制片方打来的电话。
“易岁吗?”
“诶我是。”她接起电话,赶忙把嘴里还没下咽的面包囫囵吞下。
“告诉你个好消息,基本上是敲定让王易琛来演王与了。”
“真的?”她的手有些抖。
电话那头感到好笑:“真的,我还骗你不成?怎么听起来你没有很高兴?你不是一直想让他来演?”
“高兴高兴!我这是喜极了。”
男女主定下后,陆陆续续地又敲定了别的人员。
女主请的是话题度正高着的新人演员杨若,她演过一些正剧里的小角色,前段时间又接拍了两部网剧,正是现在年轻人喜欢的题材,突然就火了。
温衣岁看过杨若的形象,还算符合,演技马马虎虎,不太出彩但也没有差到妖魔鬼怪出其左右的程度。
她其实真没想到制片方会请杨若,她以为怎么着也是个和王易琛咖位对等的女演员,不是个实力派也该是个当红小花。
像杨若这样火一阵子的新人演员其实掰掰手指头数的话,真不少,但能长久火下去的却寥寥无几。
她甚至还思想很龌龊地觉得会不会是王易琛太贵了,所以请个新人均衡一下片酬的开销,再或者会不会是有什么上不了台面的潜规则,想到这,她赶紧摇了摇头。
自己真是越长越老,思想还越来越龌龊了。
今天是和剧组人员见面的日子,地点定在上海。
温衣岁有些忐忑。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和娱乐圈的人见面要怎么做怎么说。
前一天她难得早睡了,又起了个大早开始打扮。她盯着镜子里穿着白色羽绒服的自己,把头发挽起来瞅了瞅,别过身看背影,歪头一想,又把头发放下来了,皮筋留下的痕迹让长发自然地弯成了一个短暂性的大波浪。
倒腾了一会儿,她又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支口红,素面朝天配上烈焰红唇,可谓是和朋克养生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临走还不忘加了一顶晃着白色球球的护耳帽。
嗯,还不错。
南方的冬天很冷,虽然温度看起来不如北方来得嚇人,但湿冷的环境让这种冷侵入骨子里,稍稍大意就让冷风灌进脖子,身体好久都暖不起来。
杭州很少下雪,虽然有时候会飘些丝丝的雨花儿和无骨似的雪花,但要是真想见到“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景象,也实属不易。
温衣岁背着个双肩包,里面放了一天的衣物,刚出公寓楼,就被迎面而来的雨夹雪吹得冻僵了脸,连忙撑起伞,拦了辆车去火车东站。
车窗外街边依然□□的灌木上已经覆了薄薄一层积雪,像有人撒了盐在菜上,很快就融到了绿色里,不留痕迹。
“喂,妈。”温衣岁在出租车里还是有些发抖,这司机师父的空调估计才刚打上,车内还是阴阴地冷。
“宝贝啊,你谢过林阿姨没?”
“嗯,我发过短信了,那天打电话她没接,估计是在忙,我这会儿再打个。”
“好的好的,多谢谢她。她人好又肯帮你,认识的人又多,和林阿姨关系搞好点。”温冉叮嘱道。
“诶知道了。”
电话刚挂,温衣岁就结实地打了个喷嚏,打得她脑袋都有点晕晕的。吸了吸鼻子,她把自己缩成一团,打电话给林艺,这次林艺接了。
“林阿姨好,我是衣岁。”
“欸,小岁啊。电视剧谈得怎么样啦?”电话那头的林艺很是热情,解了腰上缠的围裙坐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