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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参纯芍!�
蒙儿不安地咬唇,无奈的点头,“是,大夫人英明。”
夏日的夜晚,到处笼罩着一股热气,梨苑的院子里种满了锦簇的芍药花,里面各种小昆虫斗来斗去,鸣叫不停。
院门外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随着热风悠悠摇曳,光线明暗参半。御盈的卧房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红烛,似有暧昧的呻/吟声传出,透过精致的镂花鲛纱帐,隐隐可见床上的女子红唇微启,细细喘息着,身躯难耐的扭动。
她紧闭着眼睛,动情地喊道:“连萧,连萧……”
合子被外面的虫儿扰得睡不安稳,正好听见御盈的梦话,便推门而入。
昏暗的红烛映出了御盈绯红的脸颊,她双手揪着薄被难受的翻动。
合子吓了一大跳,这是梦魇吗?
她忙推醒她,“小姐,你醒醒,你做梦了……”
御盈惊喘了一声,这才醒了过来。浑身已是香汗淋漓。
御盈兴奋地看了看枕边,居然没有人!
她失落地重新躺下,以手扶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了春梦。
合子倒来了一杯水,御盈口渴难耐,全部喝了下去,可是脸颊上仍然红晕遍布,妖媚惑人。
合子疑惑地看着她,御盈无奈地笑了,“我做了春梦,难道我是欲求不满?”
合子着实吃了一惊,听到春梦这词,自己也羞红了脸,“怎么会,怎么会做春梦?”
御盈复又躺下,懒懒的用手拄头,看着那红烛跳动的火焰,心中忽的惆怅万分,“我好想念庄主,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的想他。”
合子嘿嘿一笑,鬼精灵似的说:“原来小姐做梦都在和庄主翻云覆雨哦!”
御盈抬手敲了她一下,嗔道:“死丫头,不许胡说!”
合子挠了挠头,意识到了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小姐,您对庄主,难道是……”
御盈美眸幽幽,沉沉叹了口气,“真的会这样吗?”
她语气不无感伤,合子竭力劝道:“我看庄主对您是用了真心的,您不妨也打开心扉,说不定会是佳偶天成呢。”
御盈苦涩一笑,眸中透着苍凉,“我的存在,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我如何与他佳偶天成呢?”
想到御盈背负着的血海深仇,合子也失落起来。
夜幕中的京城,安王府。
丫环小桃在外面值夜,见院子上空有白鸽盘旋,轻轻吹了一声口哨,那白鸽便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胳膊上。
打开信纸一看,她不敢耽误,有暗示性的敲了敲房门。
赵娴从浅眠中醒来,见萧玉清呼吸平稳,似在沉睡,便放下心来。
“好得很!长姐终于要出狠招了,我早就这样劝过她,府中有威胁力的小妾,全都要毫不犹豫地除掉!”
她对着小桃耳语几句,小桃领命而去。
赵娴阴笑起来,在这寂寥无声的夜晚,显得十分渗人。
“豁――”房门被打开,萧玉清站在那里,只着一身雪白的长衫,在朦胧的月光下,他的肤色显得极为白净,整个人透出一种淡淡的忧郁。
赵娴慌乱地收起信纸,走进屋里点燃了一盏蜡烛,“玉清,你怎么起来了?”
萧玉清盯着她,不无嘲讽道:“是啊,我醒来了,不然如何知道你们在谋划什么?”
赵娴倔强地看了他一眼,“我就算谋划什么,不都是为了世子你吗?”
萧玉清清冷一笑,“我受不起!不管你在谋划什么,娴儿,但愿你别再害人害己!”
萧玉清不知道,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一批经过专门训练的杀手,已经集结完毕,驾着快马从京城呼啸而去,带着骇人的杀气。
御盈昨夜睡得不安稳,早早地便起了床,合子伺候她梳洗,用早膳时,账房伙计又来求见。
御盈粗略地翻看了一下,不经意问道:“大夫人最近没有支钱吗?”
伙计讨好道:“没有,小的把您的意思传达了,冷翠苑的便再没有来要钱了。”
“哦?”御盈合上账本,怀疑地看着伙计,“大夫人有这么老实?”
账房伙计嘿嘿一笑,巴结道:“御姨娘治家有方,不偏不倚,谁都得听您的,不老实也得老实了。”
御盈被他逗笑了,“来啊,合子,有赏。”
合子拿出一个托盘,揭开红布,里面放着十个闪闪发光的金元宝。
伙计心花怒放,一个劲儿的磕头拜谢。
御盈挥了挥手,“你去忙吧,记住,一定要严格把关,我每隔几天就会亲自查账。”
“是,小的全听御姨娘吩咐。”
待账房伙计离开,合子有些不确定,“小姐,您真的相信大夫人会老实吗?说不定在背后玩阴的。”
御盈缓缓转动着手腕上的玉镯,冰冷一笑,“不管她是阴谋,还是阳谋,我都陪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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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不会让你有事
今天还要继续和城东的酒楼老板商谈,御盈坐在程家的马车内,听着马儿哒哒的蹄声,眼皮子突然开始狂跳,心口也闷闷的,她长长地出了口气,想要排出那种烦乱的感觉。爱睍莼璩
想要吹吹风,她便将马车两边的帘子都撩了起来。
合子在外面跟车夫叽叽喳喳,一会儿说这个泥人好玩,一会儿说那个糖葫芦肯定酸酸甜甜,御盈听得好笑。
抬眼看到一个酒楼的栏杆处站着一排男子,对上他们极具杀气的眼眸,一瞬间,御盈心神俱颤。
她声音突然变得嘶哑,艰涩道:“合子,快把马车赶到市坊区,快到人多的地方!”
合子还在唱着童谣,倒是车夫头脑清醒,听到了御盈在说话,“御姨娘,您说我们去哪里?不去城东酒楼了?”
眼见那一排男子一致盯着她,眼中透着嗜血的光芒,手边锋利的宝剑就要出鞘,御盈突然嘶声竭力道:“快马加鞭,赶紧跑——”
车夫这才觉出不对劲,合子也骤然安静下来,慌忙看了看四周,见一家酒楼上有一群穿劲装的男子正在用黑布蒙面,蓄势待发,她冲车夫吼道:“快赶车,有刺客!”
车夫不疑有他,挥起鞭子抽在马儿身上,马车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狂奔起来,行人听到马儿的呼啸声,纷纷惊叫着躲开。
酒楼栏杆处的那群杀手利剑出鞘,凌空而起,如一团可怕的阴云覆下,直直地朝马车劈来。
一支利剑“嗖”一声穿入马车,从御盈的耳边擦过,御盈顿时惊叫出声,“来不及了,快停车!”
车夫停下车,合子有蛮力,抓起御盈的手就开始狂奔,迅速隐入拥挤的人群。
竟然有人公然在街上行刺,刚刚还井然有序的街头,顿时陷入了慌乱,人们纷纷抱头逃窜,惊叫不已,许多摊位被闯翻,一地的狼藉。
合子带着御盈顺着人群逃跑,希望那几名杀手注意不到。可她想错了,那几名杀手具有极高的追踪能力,只一眼看去,便识出了御盈的背影,几个凌空翻身便追了过来。
合子一回首,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半,“小姐,他们追上来了,快进那个回春堂躲一躲!”
她说着便把御盈推了进去。
“这细小的竹叶青有剧毒,可不能小看了伤口,五灵芝一两,雄黄五钱共为细末,每次服两钱,用酒调服,若是不会喝酒,用开水调服也可,并敖伤处。到了垂危之时,亦可自救。”在行医问药的回春堂里,广慈耐心地对一个农夫讲。
御盈跑得浑身虚软无力,正好撞在了一个男子怀里。
“抱歉,我……”御盈正要道歉,抬头却愣住了,对方也愣住了。
“御施主安好。”广慈面色温润,形态端庄。他穿着一身粗制麻衣,背上仍旧背着那个陈旧的竹篓。
“广慈法师安好,我们改日再聊,请恕御盈无礼!”她脸色惨白,说着便踉跄着进了屋,到处寻找藏身之所。
广慈见她神色慌乱,又见门外一群劲装蒙面男子气势汹汹而来,心中已有数。
广慈宣了一声佛号,对神色仓皇的御盈道:“在这里躲着是不成的,御施主想要活命,快随我来!”
御盈不疑有他,跟着广慈进入了药房后院的一个隐蔽出口。
经过短暂地黑暗后,便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平地上,广慈皱眉思索,这里太容易暴露,必须马上离开。
忽的听到一声马嘶,广慈顺着声音跑了过去,见一只小马驹正在低头吃草,而不远处有一男一女离得不远不近。
广慈双手合十,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