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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正笑着对朱由检说:“方才,二人说起钱的事情,说要让皇上赏赐在下的三百两黄金作为我们的活动经费,我笑称,活动经费怕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向我们老板要,呵呵,说曹操曹操到,老板您这么快就来了。”
朱由检听闻王之正剪除了许显纯和镇抚司,心情大好,镇抚司一直是朱由检的噩梦,生怕什么时候,自己会遭镇抚司的毒手,如今可以放心睡一个安稳觉了,于是哈哈大笑道:“这一点,王大统领说的并不错,什么活动经费,难道我作为皇上的亲弟弟,贵为亲王,连活动经费都要你们来筹募么?”
蒋鼐嘿嘿一笑说道:“信王爷,如今许显纯依然伏法,魏忠贤和崔呈秀斗得不可开交,二人都在争取大统领呢!其实要我看,他们最想争取的是您啊!”
朱由检不解的看着蒋鼐,指了指蒋鼐说道:“你这个老狐狸,说的什么意思?”
王之正呵呵笑道:“蒋鼐的意思是,崔呈秀想做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魏忠贤想做董卓,自己亲手迎立天子,实则二人都打算在您身上做文章呢!”
朱由检微微一笑,脸上露出来少年人特有的调皮:“原来是想立一个汉献帝,那好啊,就让他们立吧!只可惜,本王可比那汉献帝幸运多了,汉献帝孤家寡人,本王却有你们这一群胸怀大志,腹有良谋的英才!”
王之正站起身,走到黄宗羲的面前,笑道:“太冲,手刃仇人的感觉还不错吧?”
黄太冲高冷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快意恩仇,当然痛快!”
王之正点点头,拍了拍黄太冲的肩膀:“大刀营是我临时组建的,以前除了三营,并无这个建制,从今往后,我打算从各营抽调三百人,组建一支九百人的大刀营,由你来做统领。”
黄太冲单膝跪倒:“大统领,我还年轻”
王之正看着他,给他打气:“年轻怕什么?甘罗十二岁为相,周瑜十五岁上战场,霍去病十八岁封狼居胥,你十七岁,文韬武略俱全,只是缺乏阅历,我相信你可以做好这个统领!”
黄太冲英气勃勃的亢声说道:“下官定不辱使命!”
朱由检有些担忧的说道:“太冲毕竟是黄侍郎的儿子,黄侍郎是东林党,只怕大张旗鼓,会让魏忠贤有所忌惮吧?”
王之正笑着摇摇头:“这个我已经想好了,你改一个名字,冒充是我的我堂弟就可以了。我十叔有一子名唤王之义,今年不幸染病而逝,与太冲年纪相符,你就冒认王之义就可以了。”
黄太冲机敏过人,随机说道:“王之义谨遵大统领命令。”
王之正点点头,对朱由检说道:“大刀营这九百人,直接归信王爷您调动,如遇紧急情况,您可以直接对太冲,哦,不,对之义下命令!不必通过我。”
朱由检听到王之正一口气划拨了九百人给自己,负责自己的安全,颇为感动的说道:“王兄,如果有事情,还是由您来安排。”
王之正摆摆手:“不,经历了这么多风波,我发现手里如果不握着刀把子,遇到事情还是不能自保,太冲归您节制,你与他可以约定一个暗号,遇到突发情况,太冲可以在第一时间保护您的安全!”
王之正看着“堂弟”王之义说道:“之义,记住了吗?”
王之义单膝跪倒在信王爷面前:“下官唯主公马首是瞻!”
安排好了这件大事,王之正吩咐准备了一桌酒宴,专门招待朱由检。
朱由检端起酒杯说道:“昨日听闻贱内说,崇国公府喜添一孙,恭喜王兄啊!”
提到刚出生的儿子,王之正乐不可支的说道:“唉,娶妻十年了,总算是有了儿子,可把我父母高兴坏了。”
朱由检笑问:“名字取好了吗?”
王之正笑道:“这几天只顾着忙来忙去,竟还没有顾得上抱孩子,也没来得及给犬子取名,不知道家父有没有取好名字,恰逢殿下来了,索性就请殿下赐名吧。”
朱由检挥挥手,谦逊的说道:“呵呵,王兄,我只是个亲王,崇国公府贵为亲贵,我哪里就配给领工资取名呀。”
王之正不依不饶的说道:“岂止是亲王,您可是我大明朝未来的皇帝啊,由您赐名那可是我们阖府上下的荣幸啊!”
因为最近事态进展一直比较顺利,王之正的崇国公府也经历了好几次大的整肃,所以大家说话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钻进密室,而是堂而皇之的高谈阔论。
说到这里,朱由检呵呵笑道:“皇帝不皇帝这话不敢乱说,作为表叔,给侄儿取名还是符合礼法的。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敢问贤侄论辈分该是什么字辈?”
王家是大明朝的名门望族,辈分划分的很清晰。王之正掰着指头说道:“我先祖文襄公,讳‘孝成’,我家辈分自此便是英宗所赐,分别为:‘孝贤忠敬,国之良材’,我父亲是‘国’辈,原名‘安国’,神宗赐名改之为‘王安’,我是‘之’辈,我儿应是‘良’辈。”
朱由检眯着眼睛思忖片刻,眼光一闪说道:“《左传》有云: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王兄是一代良臣,贤侄就叫‘良择’吧。”
王之正心道:“这信王爷拐弯抹角夸赞自己:良择,所谓良择,就是做了一个良好的选择,意思是夸奖自己选择信王爷辅佐是一个良好的选择。呵呵,信王爷这到底是在夸我有眼光,会择主呢,还是夸他自己是个明君呢。”
王之正抱拳道:“哈哈哈,王良择。不错,在下谢信王殿下赐名!”
王之正说罢,举起酒杯跟朱由检一敬,随即一饮而尽,朱由检也兴高采烈的举起酒杯,跟着王之正豪爽的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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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懒世子不问家务事
时光荏苒,一转眼,天启六年就到了尾声,随着腊月二十六日儿子的出生,给天启六年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时光长河转瞬到了天启七年的新年。
崇国公府上下一片热闹气象,一则是过年,二则为儿子准备庆生。
相对于给长孙庆生,过年反而变得不重要,崇国公每天都在操办着给长孙做庆生的事宜崇国公府是公卿世家,孩子又是崇国公府的长孙,所以庆生仪式做的非同凡响,程序非常复杂。首先是报喜,崇国公府在京城官场上交游广泛,所以报喜的喜柬几乎送到了满朝文武的府中,不分阉党、东林党,凡是京官,几乎全收到了崇国公府的喜柬。
当然,东林党人对于崇国公府这个铁杆的“阉党”是没有结交的兴趣,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与他们结交,所以送到东林党官僚府中的喜柬全部石沉大海。
而阉党的“四虎”、“三彪”和“四世孙”等阉党爪牙,则纷纷回帖贺喜,表明一定会满月捧场。中立派的官僚们,当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送喜柬的任务是周成和周功分头去办的,这段时间可把俩人累坏了,整天带着喜柬疲于奔命,几乎用了十天时间,俩人累的灰头土脸,才把喜柬分送各府完毕。
其次是给王之正的岳丈家报喜。王之正的岳丈,阮氏夫人的父亲,是已经告老还乡的前左督御史阮敏忠。阮敏忠无党无派,既不加入东林党,也不投靠魏忠贤,所以才五十岁就致仕,回乡开办学堂书院教书育人。崇国公派遣师爷崔舜带着礼品,前往桐城报喜。
然后是拜祖,由崇国公聚集族人,带着王之正一起到家庙拜祖。崇国公一门从明朝成祖年间封爵,一直定居在京城,所以家庙就设在京郊南山。
所有的事情全是崇国公王安和王之正的叔叔王宴在操办,所以王之正反而乐得省心,他本不喜欢参与这些繁琐的家族事务,所以看父亲忙忙碌碌,王之正竟然有些插不上手,看到王之正整日没事人一样,
崇国公训斥他:你做父亲的整日不管不问全让我跟你叔叔在忙里忙外。王之正嬉皮笑脸地说道:“父亲,这些家务事就交给你们办吧,我是朝廷栋梁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王安怒斥道:“你是什么狗屁朝廷栋梁,以后好好学着怎么办家族事务,过几年为父年迈体衰,忙活不动了,这些事情还是要交给你来接管的!”王之正左耳进右耳出。
王之正整天跑的找不到人影,不是跟某国公、侯爷的儿子出去打猎,就是跟某位同僚朋友喝酒到深夜不归。
正月初四,王之正刚跟祁国公的儿子还有一帮狐朋狗友喝酒归来,迎面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