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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青耐心的劝导:“王之正现在也在宫中,他现在找王体乾,传达魏忠贤的命令,不过王体乾跟阉党其他人不同,他有自己的小算盘,王之正会说服他,让他对魏忠贤的命令阳奉阴违,不会把事情做得太过分。”
张皇后眼光闪烁了一下:“王大人真聪明,我相信他可以帮我化解危机的。”
柳青青摇摇头说道:“不过,崔呈秀建议魏忠贤向您的父亲康国公大人下手,恐怕近期会有栽赃嫁祸康国公的奏表呈递给皇帝,你一定要提前向皇帝说明原委,不要到时候猝不及防。”
听到魏忠贤准备加害他的父亲,张皇后霍然而起,柳眉倒竖:“这个老阉狗!我得罪了他,他居然可耻的向我父亲开刀!”
柳青青也跟着站起来:“娘娘,您切不可以冲动,我家王大人已经表明态度,他一定会尽一切力量保护好康国公一门不受迫害,但是您也要按照他说的,抓紧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皇上。要知道,康国公是他的岳丈,没有皇上下最后的命令,所有的定案都没有用。但是您一定要让皇帝知道事情的原委,不要让皇帝陛下被阉党的爪牙所蒙蔽了!”
张皇后听到王之正的承诺,内心渐渐安定下来,她平静了一下心神,然后对柳青青说道:“姐姐,谢谢你,也替我转达王之正,他所说的一切我已经了然于胸,我一定会按照他说的做,万望王之正替我保护好我父亲!”
柳青青点点头说道:“娘娘放心就是了,王大人言必信,行必果,他既然承诺了,一定会做到的。”
张皇后娇美如花的脸蛋儿,因为气愤而微微发红,她亭亭玉立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寒梅一言不发。
柳青青走过去,给她披上披风:“娘娘不要过于担忧,如果王大人不能保护好您父亲,我柳青青也一定会出动江湖势力,把国公大人救出来。”
张嫣转过身,对柳青青嫣然一笑:“姐姐,作为一国之后,我都没有能力保护我的父亲,是不是很可悲?”
柳青青摇摇头:“现在这个混乱的世道,恶人当政,这并不稀奇。”
张嫣看着柳青青瘦弱娇柔的身形,怜悯的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语气坚定而悲壮的对柳青青说道:“姐姐,如果能保得下,就保,如果实在保不下,请转告王大人,不要因为我的家事,泄露了他的身份,要知道,铲除阉党才是最重的目的,如果我父亲为国事而死,张嫣觉得他可以死而瞑目!”
听了张嫣这么说,柳青青心头感到一阵颤动,眼前这个美貌丰腴的美妇人,为了心中的理念,可以舍弃一切,着实是一个有胆有识又能豁了出去的女人。
柳青青恨恨地说:“皇帝陛下,作为一国之君,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说的没错,他真的还不如王之正。”
张嫣冷笑道:“他怎么能跟王大人相比!”
柳青青叹了一口气:“难怪你会那么爱重王大人。”
张嫣眼神中闪烁着满满的爱意:“皇帝,养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怯懦阴柔,没有胆魄,养虎为患,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王大人英雄盖世,为了心中的理念,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为了保护我,他可以冒着被魏忠贤识破的危险,在魏忠贤面前慷慨激昂,据理力争,奋不顾身,青青,一个男人这样对你,你能不爱他么?”
柳青青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老实不客气的冷冷说道:“娘娘说的对,我理解您。但是我家大人不只是为了您,更是为了国事。在这个紧要关头,您的地位对他很重要。”
张嫣并没有因为柳青青语带讥讽而在意,而是点了点头,转过身,拿起一张薛涛笺,用优雅的小手写了一行娟秀的字:将军厚爱,小女子没齿难忘,家父之事,能保则保,不必勉强。张嫣谨敬。
张嫣自称小女子,柳青青看了之后,只觉得胸口有点闷涨。
然后迅速折叠起来,递给柳青青,嘱咐道:“青青,这封手书你帮我转交给大人。”
柳青青点了点头接过书信小心翼翼的放进袖口。
然后张皇后后退一步,一敛裙裾,盈盈拜倒:“姐姐,请受张嫣一拜!姐姐和王大人为了国事,为了我的家事,奔赴在龙潭虎穴,请接受我这一拜。”
柳青青没有扶起她,而是敬受了张嫣的跪拜。
然后她才扶起来张皇后:“娘娘,你我姐妹,不须多礼,这一拜,我就替我家大人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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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王之正游说王体乾
游说王体乾,王之正本该有十成把握,毕竟王体乾虽然是阉党骨干,可是根据柳青青掌握的情报,王体乾并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他老谋深算,知道魏忠贤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他不想跟魏忠贤一样,给天启皇帝殉葬。
可是王体乾又没有向信王表露心迹的机会。所以只能用一些小动作,让张皇后明白他的苦心,从而给自己的将来留一条后路。
但是王体乾却并不知道,王之正明面上是魏忠贤的骨干,实际上确实身在曹营心在汉。而这也是王之正最苦恼的地方,他没有办法向王体乾亮明身份,这样无异于自寻死路,所以他没有办法获取王体乾的信任。
就在柳青青跟张皇后在寝宫里谋划的时候,王之正已然到达了司礼监。
奏,实权在内阁首辅之上。
司礼监是明朝内廷特有的建置,居内务府十二监之首,二十四衙门之一。明末的司礼监,是个实权机构,王体乾的前任,就是九千岁魏忠贤。
王体乾作为魏忠贤的心腹爱将,继承了魏忠贤这个职位。
进了司礼监,太监们都赶紧插科打诨,因为大家都是阉党,所以王之正和这些人混的都很熟。
小太监通报过之后,王体乾大步走了出来迎接王之正,王体乾是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太监,四十岁出头,看起来很敦实。王之正呵呵一笑,抱拳行礼:“王总管,王之正这厢有礼了。”
王体乾赶紧扶起他:“哎哟,王将军,可当不起你这大礼。您现在可是正一品的禁卫军大统领啊。”
王之正微微一笑:“你我都是九千岁的家臣而已,咱们那里还论的那么明确啊!”
说着,王体乾就把王之正迎进书房里,王之正看了看书房的摆设,甚是规整,他呵呵一笑:“王总管不愧是秉笔太监,这一切布置,处处挥洒着书香之气。”
王体乾摆摆手:“哪能跟你们公侯之府想必哟,王大统领真实见笑了,见笑了。”说着一摆手,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给王之正倒上了热气腾腾得茶水。
王之正端着茶,微笑道:“今天奉九千岁旨意,给您说一个小命令,但是”说着,他看了看屋里几个小太监。
王体乾会意王之正之意,一摆手:“都退下吧,把门窗锁好!”
几个小太监踮起脚尖退了下去。
这时候,王之正站起身,严肃的说道:“王总管,九千岁爷命令您,皇后张氏,不守妇道,诅咒皇上,你要找个机会,离间一下帝后之间的关系,让皇帝不信任皇后。”
说罢,他观察王体乾的反应。
王体乾躬身听完,抱拳说道:“回禀九千岁,王体乾牢记在心!”
王之正点了点头说:“来来来,我们坐下来接着喝茶,公事办完了,我们就来闲聊闲聊。”
王体乾听了王之正这几句话,就明白这个家伙肯定还有其他的话说,因为自己跟他并没有深交,既没有深交,宣布完正事,他怎么还不告辞?
王体乾笑着问王之正:“大统领,我有些时日没有给九千岁请安了,九千岁身子骨可还硬朗?”
王之正微微一笑:“硬朗着呢!九千岁活到一白多岁肯定没有问题。”
王体乾微微点头:“这就好,这就好啊!”
王之正突然严肃的盯着王体乾上下打量,把王体乾看的浑身寒毛都树立起来。
王体乾不解的问道:“王大统领,您您看着老奴干嘛?”
王之正突然面容缓和下来,呵呵一笑:“我听说,当年皇上听您给他读弹劾左光斗的奏表,你故意避重就轻,为左光斗开罪。可有此事?”
听到这个新藏在心头多年的秘密,被这个主子的亲信骨干残忍的说出来,王体乾脸色大变,他手一抖,茶盏被碰翻,砰砰砰几声,坠落在地,摔得粉碎!王体乾低声而恐惧的看着王之正:“大统领,你是奉了九千岁之名,来向咱家索命的吗?”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