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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正看了看,淡淡一笑,对守卫说:“嘿嘿,去禀告九千岁大人吧,就说王之正求见。”
守卫呵呵一笑,赶紧伸手延请:“王大人,九千岁一早就吩咐过了,今天王大人就回京了,您不必先行通禀,请进吧,千岁爷在议事堂开会。”
王之正把随身带着的出使的节杖交给了一名卫兵,然后大步流星朝着议事堂走去,进了议事堂,发现除了田尔耕,阉党的所有首脑全部到齐,济济一堂,魏忠贤面色阴沉如水的坐在上首,比起一个月前辞别,他看起来仿佛更苍老了几岁。
王之正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大步走上前跪倒在地:“下官王之正拜见千岁,千岁千千岁!”说罢,端端正正行了二拜六叩大礼。
魏忠贤看见了器重的骨干王之正回来了,浑浊的眼睛顿时闪出惊喜之色,他赶紧抬抬手:“正儿,你终于回来了,老夫真牵挂你啊!”
王之正看看魏忠贤,居然心中荡漾起一丝感动之情,他动容的仰望着魏忠贤说:“正儿奉命出使,也是一直在为干爷爷您挂怀,今天回来,看到九千岁依然是精神矍铄,心中才渐安。”
魏忠贤挥手示意王之正坐下,然后对身边的崔呈秀说:“崔大人,你给王大人讲讲昨晚发生的事情吧。”
崔呈秀点点头,对王之正说道:“王大人,昨晚,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大人,在锦衣卫指挥部,不幸遇刺了!”崔呈秀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故意放慢语速,好像是害怕王之正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消息似的。
崔呈秀的缓重口吻,让王之正适当的调整了一下准备好要表现出来的反应。
接下来王之正该是什么反应呢?其实入城之前他已经反复排练了数次,如果表现的太过惊讶,反而显得有点浮夸了,如果表现的漠不关心,那又难免有不近人情之感,毕竟大家都是阉党,而且在他们眼中,自己平日里跟田尔耕的私交是很好的,此刻更不能不表现出兔死狐悲之感。
王之正听罢崔呈秀的寥寥一句话,大声问道:“崔大人,您刚才说什么?!”
他仿佛没有听懂了似的。崔呈秀知道王之正与田尔耕素来“私交”很好,所以他微微叹息道:“昨晚有贼人,原户部尚书侯曾来之子侯启,潜进锦衣卫衙门,趁着锦衣卫大队人马出队救火之际,对田尔耕大人残忍虐杀,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田大人的头颅至今还没有找回!”
王之正红着眼圈对魏忠贤说:“干爷爷,凶手确定下来是那个侯启了吗?京城戒严,侯启应该出不了京城才对呀!”魏忠贤叹了口气,用悲悯的口气缓缓说道:“唉!侯启作案之前,让田尔耕留下血书,今天刑部已经勘验,血书确实是田尔耕的手迹!到现在还没有线索,很可能是已经逃出京城了!”
王之正一握拳,拳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众人看着王之正在拼命隐藏自己的怒火,都捏着汗看王之正是怎么爆发的。没想到,王之正并没有表现的很夸张,他冷静而愤怒的说道:“请九千岁给我三百精兵,我王之正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贼人捉回来,为田兄报仇!”
魏忠贤摆摆手说:“不,捉拿侯启的任务,有人办,你不要过于伤心,你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王之正大喜:看来禁卫军总兵官的实权要进我囊中了。
果不其然,魏忠贤沙哑着嗓子,扬了扬手中的一封函件:“你看看,这是现任禁卫军总兵张凤勤写给皇上的奏折,他谢罪说,昨晚封禁京城,竟然没有捉拿到凶手歹人侯启,特别提出辞职,要让贤给你来做!”
王之正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谦虚的时候,于是他抱着拳头说:“九千岁,这个张凤勤确实难辞其咎,在京城发生这么骇人听闻的凶杀案,他居然封锁京城都没有捉拿到凶手!”
众人心想:落井下石,你王之正真是一把好手!
王之正自信满满的说:“如果九千岁觉得正儿我能够当此大任,我在这立下军令状,一定不负九千岁重托,给您看管好京城安全!保证不会再出类似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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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崇国公府柔情款款
执掌禁卫军的事情,就这么敲定了,本以为会很顺利,没想到会闹出一场风波,阉党死了一名骨干,这个损失对于魏忠贤来说相当大,田尔耕是他收拾东林党的一柄利刃,锦衣卫指挥使得位子空出来了,魏忠贤就让他四十岁的侄子,今年升任魏国公的魏良卿接任。
魏良卿早年在家务农,没有任何政治经验,魏忠贤启用他来做锦衣卫指挥使,由此可见,魏忠贤在人才方面是多么捉襟见肘。
当天下午,王之正迫不及待的回到崇国公府。
回府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父亲崇国公请安。崇国公看到了儿子安全回来,喜不自胜:“自从你出使建州,我跟你母亲日日担惊受怕,鞑子野蛮,担心你遇害,后来有听说你在关外险些被蟊贼害了,今天你总算是顺利回来了!”
王之正笑着对父亲说:“父亲大人,儿子自出发以后,就一直对你和母亲牵肠挂肚,至于在关外受的一点惊,其实不算什么。”
崇国公在书房里反复踱步:“现在世道乱,昨夜田尔耕又被仇家索命,老夫真的是很担心啊,我们现在跟着魏忠贤,更要小心谨慎才是啊!”
王之正看一向谨小慎微的崇国公,那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忍俊不禁:“父亲,真的没什么好担心的,儿子明天早朝,应该就可以接到委任书,我将是京城禁卫军总兵,负责整个京城的安全。您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崇国公唉声叹气,手中把玩着两枚大理石健身球:“不知道为什么,你做的官越大,我就越替你担心啊,东林党人现在也是亡命之徒,你跟他们也结过仇,我真怕田尔耕的事情会落到你身上啊。”
王之正哈哈一笑,宽慰父亲说:“爹,您就放心好了,东林党人我是结过仇,可我跟田尔耕不一样,我又不是满手沾着东林党人的血。”
给父母请过安,王之正就迫不及待的去看夫人阮氏,看到王之正回来,阮氏喜极而泣,快速走向王之正就扑进了他怀里:“夫君,这一个月你身赴龙潭虎穴,真的是让我担心死了!这一个月来,我日日夜夜给你祈祷,生怕会出什么意外。”
王之正抱着阮夫人,温柔的说:“夫人,我王之正你还不了解吗?我自身有武艺可以防身,另外还有一百名高手护卫,哪里会有什么事啊!”
阮氏已经怀孕五个月了,王之正抚摸着阮夫人的肚子,温柔的说:“我们的儿子,都迫不及待的想跑出来跟着他爹爹建功立业了!”
阮夫人轻声叹息道:“我可不想让儿子跟你一样,你这人啊,又爱冒险,又爱建功立业,我就想让儿子以后平平安安就好。”
王之正呵呵一笑:“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子啊,只是现在的朝局,我们作为炙手可热的崇国公府,如果不表态,不行动,连自保都很难。”
阮夫人温婉的笑道:“其实我也理解夫君您的苦衷,你也是为了我们王家嘛。你说的那些朝局什么的,那些男人的事情我也不懂,我只希望你可以平平安安,我们全家人都可以平平安安。”
王之正握着夫人的小手,跟她一起享受着天伦之乐。
阮氏笑着对王之正说:“夫君,要我说,你应该多宠宠柳妹妹,你看她又黑又瘦,看起来真可怜,而且她还得服侍我,我希望你多宠幸她,让她也可以生下一个儿子。”
王之正呵呵一笑:“难得你们姐妹二人可以和睦相处,青青确实也不容易,不过谁让你是夫人她是侍妾呢,按照三纲五常的本分,侍奉你那是她的职责所在嘛!”
夫妻二人温存了好久,阮夫人催促着王之正说:“大人,柳妹妹也是整天挂念着您呢,您还是去看看她吧”
王之正点了点头,起身朝着柳青青的院子里去了。
柳青青的院子里,没有很多花草树木,看起来很清冷,因为是侍妾,所以也没有丫鬟仆妇,只有两个帮她洗衣服的老妈子。
王之正看到柳青青的卧室灯亮着,知道她还没有睡,于是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柳青青轻声问道:“谁呀?”
王之正捏着声音故意逗她:“姨奶奶,我是刘妈呀,我来看看您有没有换洗的衣服。”
柳青青听出来是王之正的声音,一把拉开了房门,看到王之正笑吟吟站在自己面前,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