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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并没有证据,只是臆测而已,呵呵,所以说还得到县城转转,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反正现在攻山徒损兵力,不如就地安营扎寨,静观其变!”
说着,王之正漱漱口,然后换了一身百姓的粗布卦袍,带周功,郑烈和蒋鼐,袖藏利刃,开始往城门徒步有去。
营帐距离城门不远,走路半个时辰就到了,到了城门之下,只见已经开始放行。
王之正盯着城门楼观察片刻,转身对蒋鼐说道:“蒋兄,发现了呢?最近既然匪患猖獗,为什么还可以顺利进出城门,这不是很符合常理呀!”
蒋鼐点点头,琢磨片刻,指了指城门口说道:“侯爷,您请看,这进城的百姓,好像并没有减少,按说匪患屠戮,应该百姓都不敢外出,而且城门应该严格排查,小心有匪徒混进城中才是,可是这种情况都没有,如此推断,要么是囬城县官不负责任,要么是他明知不会有匪徒洗劫!”
王之正点点头,指了指:“既然如此,那边省事,我们进城吧!”
进了城,只见街市的商贩已然开始摆摊叫卖,而百姓似乎也并不受影响,已然在正常的逛街买日常用品。
王之正走过去,蹲在一个卖鸡蛋的小商贩旁边问道:“伙计,现在不是匪患猖獗,为什么城中还这么热闹?”
小商贩警惕的盯着王之正说道:“你是外地来的吧?”
囬城县很小,因为等车,所以说话的口音与江淮一带其他地区的口音大相径庭,王之正如果不是接触过各地风物,还真听不懂当地口音。
王之正呵呵一笑说道:“我们来自金陵城,是来囬城给金陵官宦人家贩运,采购的煤炭的,马上要入冬了,所以早做准备。”
小商贩摆摆手说道:“如果兄弟你是从外地来的,我建议还是抓紧走吧,你别看现在风平浪静的,可是说不定什么晨光,孙狼就来洗劫了!”
王之正装作不懂得问道:“孙狼是何人?来之前,听白季瑰大人府上的管家告诉我,说这里正在闹匪患,这孙狼可是匪首?为什么他来洗劫,你们却还可以泰然处之的贩卖商货?”
小商贩苦笑道:“这倒也没什么,告诉你也无妨,前段时间,从外地过来一群匪徒,他们在城外的秃子山落草,一开始只有几十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了上千人,上月初八,突然混进城中,带人在城中烧杀掳掠,俘虏人口上千人,男女老少皆有,城中一片慌乱,知县陈挺大人急忙带着二百多人追击,但是到了城门口,就见匪徒进山了,没有能把被掳走的百姓劫回来!”
王之正蹙眉点点头,旁边的蒋鼐问道:“这位大哥,陈县令既然没有把百姓解救回来,后来为什么没有再行动,匪徒也没有再劫掠,莫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或者是匪徒有了钱财来源!”
卖鸡蛋得商贩左右看看没人,然后低声说道:“这个事情县令不让说,后来县令带着人冒险进山谈判,但是匪徒已经把那群俘虏的百姓都活埋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但是匪徒提出了些条件,因为没有兵力,陈县令答应了,匪徒就不再主动下山劫掠,而是只在周边劫杀些过路的商旅,后来加上小的洗劫,也就是十几次,但是劫走的都不多,百姓死伤也有限,没有第一次那么严重,现在听说金陵的王侯爷带兵来剿贼了,在城外驻扎着,唉,王侯爷再厉害,恐怕也剿灭不了这伙已匪患!”
王之正装作不解的问道:“何以见得,既然王侯爷亲自帅兵来剿寇,为何剿灭不得?”
小商贩苦笑道:“这座秃子山是个断层山脉,除了有几条可以捅进山里的羊肠小道,大军根本无从进山又怎么剿贼?再说了,王侯爷只带了一两千人,孙狼匪患有一千多人,可以说是半斤对八两,你说哪会攻进去?要我说,还是定期给他们上些银子,保平安吧!”
王之正从他口中获得了重要信息,他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串孔方圆递给他笑道:“多谢大哥提醒,从你这里知道了这么多,对我们这次的采购来说获利良多,如果不是大哥热心告诉我这么多,估计这次还会遇到危险!”
小商贩接过一掉钱,顺手塞进怀里,然后拱手说道“我劝诸位赶紧回金陵,这里乱,待着不安全,赚钱是小,保命事大!”
王之正呵呵一笑,站起身躬身施礼道:“多谢兄台提醒!”然后转身对身旁的蒋鼐说道“蒋兄,情况跟我们推测的相差不多,走吧,我们到其他街道转转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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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王之正恐吓陈知县
王之正带着蒋鼐,由周成和郑烈护卫着在小小的囬城县逛过来基本上把情况摸得差不多!
王之正转身对粗布打扮的蒋鼐低声说道:“很明显,这匪患是外来的,如果不出所料,定时古文典唆使的,囬城县知县以兵力不足的名义,与匪徒达成协议,供应粮草养着匪患,从而配合古文典的计划,呵呵,越想越觉得可笑,为了把我调到囬城,他也是费尽心机了!”
蒋鼐有些为难的说到:“虽说摸清了状况,剿贼不是还得攻山,最重要的是赶紧指定攻山的计划!”
王之正呵呵一笑,用手指指了指蒋鼐一下说道:“蒋兄太实在了,还攻什么山,他囬城令有钱养贼,就有钱养我,不打了,我要在囬城县定居了,妈的,让他那个县官养着咱们!”
蒋鼐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如不速战速决,又要被内阁弹劾。金陵不赶紧赶回去,日久生变……”
王之正蹲下来坐在石头上,呵呵一笑说道:“以前的话,我定会抓紧赶回去,可是现在我不急了,皇上已经下旨了,商税司已经合法了,他们敢怎么样?再说了,有申绍先,毛一鹭,阮大铖他们,我也不用担忧,这几位都是有能耐的主。”
说着,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身旁的蒋鼐和郑烈说道:“走,回大营,安排囬城令到军营见我!”
回到了驻扎的大营,王之正站在山头,盯着秃子山打量着,指着山顶云雾缭绕的黑色山寨说道:“这群匪徒也会找地方,这个山顶,寻常军队想攻上去难于上青天。”
他喊过来黄宗羲和郑烈吩咐道:“你们两个,抓紧时间带着我的印信,还有卫队一百人进城,把囬城令给老子请过来!”
黄宗羲和郑烈领命以后抓紧时间带着人马向着囬城县奔赴。
王之正坐在大营里,一边等候一边跟蒋鼐闲谈。
大约一个时辰多点,只听门外马蹄声响起,然后就听到黄宗羲在门口说道:“侯爷,已经把囬城令王典卿已经带到了!”
王之正吩咐道:“把白富仁喊过来,一起见见王知县!”
然后端坐在帅案前,倨傲的盯着账门,喊到:“叫囬城令进来!”
这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留着长须,穿着官服的中等身材男子走了进来。
王之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官服男子恭恭敬敬给王之正行礼如议,等候王之正请他入座。
王之正却并没某说话。
县官很出乎意料的抬头看了看王之正,只见王之正居然在用小匕首在刮指甲,心不在焉的说道:“你就是囬城令?”
囬城令有些不爽,心想,虽然你贵为侯爷,但是你毕竟是初来乍到,又是外来的,不应该是这种态度呀!
于是囬城令用生硬的语气说道:“下官报过名讳了!”
王之正问问身旁的郑烈:“富仁呢?”
郑烈大踏步走过去,然后掀开张门一看,只见白富仁正在地上规规矩矩跪着,郑烈盯着他说道:“进来吧!”
白富仁赶紧站起身,弓着身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然后跪在王之正帅案前,囬城知县身旁。
囬城县没少到金陵给白季瑰送礼,突然看到白富仁大少爷,赶紧对他抱拳说道:“大少爷,下官给您见礼!”
白富仁知道,王之正今天是给这个县官下马威,于是装作不认识,把头贴在地面上不说话。王之正呵呵一笑,懒懒的说道:“富仁坐下吧,囬城令,你站着回话!”
囬城令颇为不舒服的抬头问道:“侯爷,能否说明一下,下官是否有得罪之处还望提醒!”
王之正冷冷一笑,:“很好,你没有得罪我的地方,不错,我从金陵带着一千多人风尘仆仆过来,你一没有迎接,二没有设宴,三没有一两银子劳军,一你有这三样招待,所以没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呵呵!”
囬城令王典卿心想: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