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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只见黄宗羲,阮大铖和胡大夫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原来黄宗羲正在秦淮河护卫着阮大铖巡视,突然知道可以烟雨楼出事了。
王之正痛苦的靠在太师椅上喘着气。
黄宗羲赶紧簇拥着胡医生过来救治。
王之正对郑烈说道:“把白富仁和荀玉良关押起来,不要杀,留着有用”
说完这句话,王之正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王之正和卞六姐,两个人都重伤不起,最严重的就是王之正,肺部被刺穿,肩膀被刺穿,重伤造成流失过多,陷入深度昏迷。
卞六姐还好点,虽然后背被豁开一条半米长的口子,起码救治及时,保住了性命,她也庆幸,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如果不是自己垂死挣扎喊来郑烈,此时王之正必然已经命丧烟雨楼,不管怎么,总算是保住了王之正的性命,也证实了自己没有参与这场谋杀!
但是卞六姐仍然不放心,一天喊石流苏和曹掌柜问十几次王之正的状况!
被关押在仓库的荀玉良和白富仁也没有好果子吃。
郑烈,黄宗羲和陈子龙三人,把瞎了一只眼的白富仁,和揭掉耳朵,揭掉头皮的荀玉良吊起来,用皮鞭沾着盐水轮番殴打,昏死过去再用凉水浇醒,打的两人面目全非,皮开肉绽。
荀玉良仍旧抱着一丝希望问陈子龙道:“陈兄,我还有可能活命么?”
陈子龙咆哮道:“侯爷是在想怎么趁着机会把你们两家诛灭九族,你们等着吧!”
撂下来一句话,陈子龙摔门而去!
荀玉良瞪着白富仁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你害死了我!害死了荀氏!”
白富仁冷笑着说道:“这不是还没死么,没到最后一科,谁知道谁会活下来?”
荀玉良尖声骂到:“活你妈的*!”然后呜呜呜痛哭起来!
白富仁眼珠痛的满头冷汗直冒:“父亲大人,你快来救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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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王之正释放白富仁
王之正恢复的挺好,卧床十几天,总算醒过来了,但是肺部落下了后遗症,这是后话。
王之正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黄宗羲和陈子龙:“白富仁和荀玉良在哪?”
黄宗羲冷笑道:“放心侯爷,都过得好好的,在地窖关押着,呵呵。”
王之正问道:“荀文章和白季瑰来过么?”
陈子龙答到:“他们都来过,只是被郑烈放在门外,说如果侯爷醒来,还好,如果侯爷醒不过来,这两个小兔崽子都得剐了!”
然后笑道:“然后白季瑰和荀文章派来各路大夫来给侯爷医治,呵呵,看来他们还是想保住儿子一条狗命!”
王之正点点头,挥挥手说道:“释放了吧!”
陈子龙和黄宗羲还以为听错了:“释放?!”
王之正强调一遍:“都放了!现在还不能跟荀,白结下大仇!”
陈子龙激动的说道:“荀玉良如果能放,白富仁断不可放虎归山,他是个亡命徒!”
王之正笑道:“你们加强防卫就是,白富仁和荀玉良,我懒得对他们下手,特别是荀玉良,不过是个窝囊废,放了也没事,但是,白富仁一定要加强监管!”
黄宗羲也有点气不过:“他们把您害成这样,就这样让他们逍遥法外?!”
王之正闭上眼睛说道:“放了吧,我自由安排!六姐怎么样了?!多亏六姐相救!”
黄宗羲说道:“六姐康复了,上午还在这里照顾您!嫂夫人也来了,还有复社的张溥,张采,夏允彝,方以智都来过。”
王之正笑道:“难能可贵,复社诸君还来看望我!”
陈子龙笑道:“其实二张和夏允彝,方以智都是疏阔君子,只是他们与您政见不合而已,却都是诚心诚意与侯爷交往!”
王之正笑道:“过几日,身体康复,我要到复社转转,好几个月没在复社高谈阔论过了。”
郑烈来到地窖,把饿的瘦骨嶙峋的白富仁和荀玉良提出来。
郑烈背着手对他们说:“算你们幸运,侯爷没有大碍,已然康复,这次侯爷念你们年轻,饶你们不死,下次再敢越格,小心把你们剐了!”
白富仁和荀玉良不可思议的对视一眼。
白富仁重复一边:“这次放过我们了?王之正就这么放过我们了?”
郑烈一把提着他的前襟,劈头盖脸就两个耳光,打得白富仁耳朵嗡嗡响。
郑烈恶狠狠说道:“你装聋,我就给你打聋!以后你们两人胆敢从烟雨楼路过,我郑烈就二姑不说先把你们捉起来剥了皮,快滚!”
荀玉良不敢说废话,只觉得太幸运了,虽然耳朵被撕掉,头皮被揭掉,起码保住了性命,他躬身一拜,踉踉跄跄就夺门而走。白富仁点点头,跟随者荀玉良夺门而走。
荀玉良回到家,二话据说跪在老爸荀文章的膝下痛哭起来。
荀文章本想发作,看到宝贝儿子头皮也被揭掉,露着红肉,耳朵也被撕掉,成了两个窟窿,也不想苛责,只是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你是我的独子出事了可怎么办?这个白富仁是个亡命徒,你怎么跟他走那么近?”
荀玉良叹道:“都是他威胁,他说我不帮他混进烟雨楼刺杀王之正,他就杀了我们满门!”
荀文章冷哼一声:“借他一百个胆子!别看他祖宗是阁老,他也没有权利随便杀害朝廷命官!”
荀玉良激动的说道:“可是他连王之正都敢杀!”
荀文章眉头紧蹙:“白富仁早晚会把我们都害死!为父想明白了,以后不能再跟古文典,白季瑰走的太近,这犯了王之正的忌讳,我打算保持中立!金马驹为古文典白季瑰鞍前马后效劳,结果不但落井下石,还派她儿子白富仁杀了金马驹全家!你也老老实实待在府上不严重往烟雨楼跑,你想想,烟雨楼是王之正的地盘,发生点什么纠纷,我们惹得起?!王之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强横角色,这次你能够活着回来,为父都觉得不可思议!”
荀玉良叹息道:“所以父亲,我也想劝三叔(荀总章)一声,不要再跟王之正对着干了,这会连累我们荀氏满门!”
荀文章思忖片刻,说道:“你三叔我也劝不动,他说,如果咱家没人跟古文典合作,估计古文典会找我们麻烦!”
荀玉良苦笑道:“你是不知道,王之正手下那群虎狼侍卫,跟一群疯子似的,如果王之正这次又三长两短,他们定会把儿子”
荀文章摆摆手说道:“好,你回去养伤吧,以后听我话,不要乱跑,在家好好待着,你要是出事了,我孙子们怎么办?我都六十岁了,指望我给你管儿子?”
荀玉良点点头说道:“是父亲大人!”
但是白富仁跟荀玉良不同,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角色,出了烟雨楼,直奔英社。
到了英社,他的徒众们兴奋的把白富仁围在中间嘘寒问暖。
英社的副社长对白富仁说道:“主子,我们正在商量,攻打烟雨楼,把您抢出来,您怎么就回来了?您的眼睛怎么”
白富仁摆摆手说道:“眼睛,被王之正抠掉了一只,耳朵被郑烈打聋了一只,没事,好在命还有。”
其余徒众大声骂着王之正。
白富仁摆摆手说道:“此仇不报非君子!马上开会,我迫不及待要抓紧取了王之正的狗命,报这个奇耻大辱!”
手下有人问道:“主子是怎么出来的?”
白富仁冷笑道:“你想想,王之正敢杀我么?我爷爷是阁老,父亲是尚书,他想杀我就杀我了?”
众人皆附和称是。
白富仁走进会议厅,大咧咧坐下来说道:“郑起,王奎,孙波,戚维,窦骁,白富忠,白拓,这七个社员,都当场殉难,特别是我堂弟白富忠,我侄子白拓,被砍成了肉泥,连尸身都寻不到了!”
底下人皆义愤填膺。
白富仁咬着牙说道:“剩下几人被王之正所害,尸体被他部下喂狗”
白富仁说到这里,眼圈通红:“他们是英雄,你们要向他们看齐!”
英社党人个个拍着胸脯起誓,追随主人剿灭武库巷诛杀王之正复仇!
正在白富仁给英社成员大肆洗脑,突然门口传来白季瑰的喊叫声:“儿子!回来啦?!”
白富仁冷笑道:“老爷子来了,呵呵,行,我过去支应下!”
说着,走到门口,只见老爸白季瑰踉踉跄跄扑了过来,古文典则在身后扶着白季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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