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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富仁提着大刀追赶者见人就劈,他手下的武士们也如同饿狼进去羊群,骑着马扑上来左右砍杀,连幼童都不放过!
很快,嗷嗷哭叫的人群就没了动静,只留下一地血肉模糊的尸体!
白富仁满意的点点头。
手下武士问道:“白公子,尸体要不要清理一下?!”
白富仁团脸上溅满血珠,狰狞的咬着牙说道:“清理什么?这就是王之正杀得!把他们身上的衣服全部剥光,然后集中起来烧掉,尸体就摆在官道上!”
说着,他潇洒的跳上马背,然后拍了拍马屁股一溜烟回城了!
这时候,只有一个小孩咬着牙钻在人堆里不吭声,最终躲过了这场浩劫!这个小孩是金马驹的孙子!
第二天,金氏子孙于半路被截杀的消息传进了都察院。
左都御史阮大铖急忙喊过来黄宗羲问道:“你知道昨天下午,金家流放的子孙们被截杀在官道上的事体么?”
黄宗羲大惊失色:“岂有此事?!”
阮大铖严肃的点点头说道:“因为官差全部殉职所以根本查不出来事情是谁做的!”
黄宗羲点点头说道:“还能有谁,不是白季瑰就是古典,他们以为金家流放的男丁身上带有某些对他们不好的证据!”
阮大铖呵呵一笑说道:“古典还真能下得了狠手,对付金马驹这条好狗,他古典也是说杀就杀!”
黄宗羲点点头说道:“岂不闻,无毒不丈夫,古典,白季瑰这些人,从小就受父辈熏陶教育,都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狠毒角色!”
黄宗羲来到烟雨楼,把这个惊人的消息带给了王之正,王之正正在大书房里看周成与黄宗羲主理的商税司,递交上来的账本记录。
听了黄宗羲的汇报,王之正愣了一下,然后长叹一声说道:“毕竟承诺过金马驹,我会免了他的子孙后代的罪责,让他们不至于断了后,没想到,还是没能躲过这个大劫!”
黄宗羲点点头说道:“根据我的推理,金氏流徒很可能死于古典或者白季瑰的毒手!”
王之正呵呵冷笑道:“古典以为,金氏手里真的掌握着什么可以治他与死地的证据,所以才下此毒手,本来也在意料范围之内,只是没想到,他竟能下手这么快,是我的过错,没有提前安排好保护他们,也害得官差都命丧古道!告诉阮大铖,都察院的官差,要好生优待其属!”
黄宗羲拱手说道:“是。这件案件,是否追查一下?”
王之正点点头说道:“该查就查,但是不要揪着不放,现在还不是跟古典彻底闹翻了的时候,先把案件查一下,看看是谁下的手,然后再判断一下,下手的人,究竟是受了古典,还是白季瑰的指派!”
黄宗羲拱手说道:“是,侯爷!”
此刻,完成任务的白富仁回到府中向其父白季瑰交差。
听了白富仁的回报,白季瑰总算是松了口气,对儿子说道:“很好,事情办的很漂亮!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以后行事,多跟着你古世叔学习,不要毛毛躁躁!”
白富仁肥胖的脸上沁着汗珠说道:“是,父亲大人!”
随即低声问道:“儿子有个想法,一直不敢跟父亲大人提起,今日,想征求一下父亲大人的意见!”
白季瑰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斜眼看看大儿子问道:“什么意见你说吧,自己家父子还卖什么关子呢?”
白富仁点点头,摇着细米牙说道:“之所以我们一直被动,无非是因为王之正,俗话说,擒贼擒王,如果我们直接找个机会,做了王之正,是不是就一了百了?!”
白富仁话音刚落,白尚书惊得一下子从太师椅上跳起来,赶紧转身四处张望,看看我有没有传到别的耳中的可能!
………………………………
第三百八十八章:白富仁谋划刺侯爷
古文典以为自己谋划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身边的白富仁早就听不下去了,他一跺脚,直接拱拱手退了出去。
白季瑰冷哼一声:“我这个儿子,真是个废物!”
古文典盯着白富仁的背影说道:“我是怕这个孩子,乱了我们得方略!”
白季瑰毕竟宠爱长子,他大手一挥说道:“古贤弟,你不必担心,他还是听我的话!来吧,你接着说,这风吹草动,我们该怎么制造呢”
正在古文典和白季瑰老兄弟俩商议如何釜底抽薪,调虎离山,如何如何给王之正惹麻烦的时候,立功心切的白富仁,已经来到了他的小会馆:英社!
英社,说起来是读书社,实则是一个武社,社员一百多人,全是南直隶的各种地头蛇,和游手好闲的主,个个都是搏斗的行家里手。
前日,白富仁截杀金马驹家属的案件,就是白富仁带着英社干的!
这个英社,实则是白富仁的一支私人武装,也正是因为有英社,所以白富仁才敢肆无忌惮的蛮霸!
英社坐落在秦淮河不远处的一座封闭巷子,名曰“及第巷”!是一座封闭的院落,里边有跑马场,有靶场,还有摔跤场!
刘维方买下来这座院落送给白富仁,让他用来休闲和养士之用!
白富仁不好色,不好酒,不好读书,但是却喜欢养武士,搞搏击和刺杀等暴力行为,当初为了培养英社成员的残忍嗜血,他让荀总章把大理寺的死囚送到英社,供英社的武士们杀戮练手,后来又化妆成盗贼,多次出动,在金陵城门口截杀落单的无辜旅客,用来练习狠毒之心!
白富仁自认为是一个变态至极,可以把自己的兴奋建立在别人**的折磨和死亡的基础上的人。
到了英社,武士们就簇拥了上来,其余武士正在练习搏击,剑道,刺杀等技术。
白富仁点点头,问身旁的一个助手:“旬玉良来了么?”
助手躬身说道:“荀公子已经来了,在茶室等着您呢!”
白富仁点点头说道:“好,你们继续练习,估计这两天就有你们的新任务了!”
然后大步流星走进茶室,只见脸色苍白的旬玉良,正坐在茶室一边等候白富仁,一边拿着一本闲书观赏。
看见白富仁进来,旬玉良赶紧站起身施礼道:“白兄,弟给您请安了!”
白富仁哈哈一笑,拍了拍旬玉良的肩膀说道:“坐吧,不必这么客气!咱们兄弟俩有日子没在一起喝茶闲聊了!”
旬玉良不知道白富仁喊自己过来的目的,他怀有疑虑的坐下来,等待着白富仁开口。
白富仁呵呵一笑,说道:“咱俩这关系,我也不给你绕弯子了,你爹有没有告诉你,王之正要把我们几家都逼成金马驹家那样!?”
旬玉良虽然也是受害者,并且还给王之正叩头道歉过,但是却不相信王之正会把她们都害死,于是摇摇头说道:“白兄,我看不至于!王之正无非是想抢夺股金,用以自肥,他没有必要逼死我们!”
白富仁冷笑道:“兄弟你错了!王之正不逼死这几家,他是食不甘味,你想想,断了咱们几家财路,他必然认为我们不会善罢甘休,为了斩草除根,凭借王之正的性格,他会不会痛下毒手?!”
荀玉良试探性的问道:“白兄,你不放直说,有什么需要兄弟我做吧?!”
白富仁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嘛!咱们几家,不论是死了的金家,还是活着的孙,刘,还有你们荀家,他们古家,我们白家,再王之正眼里,都是他的障碍!他觉得我们几家挡住了他的生财之路,所以要一家一家的灭,你不知道么?金马驹被凌迟,兄弟父子六人被枭首示众,其子孙流配,刚出了金陵城就被王之正派人截杀了!”
荀玉良背上冒寒气,说实话,他特别怕王之正,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王之正,总觉得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杀机!
旬玉良点点头问道:“我想知道,白兄让我做什么?”
荀玉良对白富仁也没有好感,只是苦于他父亲是白富仁父亲的小马仔,他也没某办法。
白富仁眼神中漏出一抹杀机:“我想要荀兄跟我联手做掉王之正!”
白富仁话音刚落,旬玉良手中的茶盏“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荀玉良机灵灵打了个寒战,嘴唇抖动着说道:“对侯侯侯爷下手?!”
白富仁盯着荀玉良逼问:“怎么,你是不是不想跟为兄合作?”
荀玉良摇着头说道:“我劝荀兄还是算了吧,你不了解王之正,他这人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