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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正冷冷的对文书说道:“把现在的所有场景,每个人的所有言行举止全部记录在案!”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荀总章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他走到王之正身旁居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说道:“侯爷,您也许太轻信这个逆犯的话了,他是破罐子破摔就妄图多拉上几个垫背的!”
王之正阴阳怪气的说道:“是么?那金马驹为什么不拉阮大人垫背?怎么不拉田大人垫背,却偏生要拉你荀尚书垫背?!”
荀总章额头沁满汗珠:“这事说不准”
王之正点点头不在说话。
阮大铖盯着金马驹说道:“金马驹,至于你幕后主使这件事,暂时先不追查,你来说一下,你是如何一步一步来搅乱金陵城的!”
金马驹口干舌燥,冷冷一笑,说道:“这倒也没什么好说的,我金家馆有两千多私人兵马,这件事与金陵城来说不是什么秘密,当时听了荀总章的安排,说古文典要我冒充武库巷,在金陵城杀人,搅乱秦淮河,让王之正在秦淮河民怨沸腾!我与王之正素有杀弟之仇,于是便马上行动,这就是秦淮血案的由来,我把两千人,留下四百人镇守金家馆,保护我的家眷,然后带着一千六百人出动,把他们分成几十拨,每一拨七十人,穿上武库营的军服,冒充武库营!我让其中一千人在秦淮河专挑王之正持股的青楼下手,在青楼里肆意抓捕客人,带到门口斩首,制造混乱,另外六百人出动,在北城大街上见人就杀,见店就烧,这些全部都是古文典授意,包括北城之乱,也是古文典一手策划,他策划好,我就带着人执行,就这么简单!”
阮大铖微微点点头,文书则全部抄录下来。
阮大铖接着问道:“好,过程我们了解了,再问你,你有何证据可以证明,你所做的逆行是古文典所授意?”
金马驹低着头沉吟片刻,然后咯咯一笑说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古文典,仔细想想,这家伙还真是推得一干二净,丝毫找不到他的把柄!”
阮大铖一拍桌案:“胡闹!你既然没有证据,就敢诬告朝廷大员,不怕罪加以等么?!”
金马驹苦笑着摇摇头说道:“罪加一等怕什么,我犯得罪,你们不是心里有数,要给我往谋逆来判,罪加一等还能加到什么地步?”
荀总章听到阮大铖拍案发怒,说金马驹诬告朝廷大员,隐隐感觉到王之正和阮大铖这次应该不会想古文典下手。
于是增加了一下信心,抬头盯着金马驹说道:“你切不可以抱着这样的态度胡乱攀咬,如果你认罪态度好,不要胡乱攀咬,三司会审会酌情饶恕你部分家眷”
阮大铖撇了荀总章一眼,然后对金马驹说道:“荀尚书说得有道理,但是你记住,如果你真的能够拿出真凭实据,可以把你幕后黑手供出来,三司会审也可以酌情根据你立功表现,对你家人整体饶恕!”
听了两个人开具的条件,金马驹不禁有些心动,他身后的弟弟们都渴望的盯着金马驹,等着他拿出来些证据。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金马驹动了个心眼,他知道,今天如果老实交代自己手里没有证据,那就进了古文典的圈套,定会马上被判定诬陷朝廷大员,罪加一等。但是如果利用王之正和古文典的矛盾,诓骗说手里有证据,反到会为家眷族人争取一线生机!
金马驹眼珠子转了转说道:“阮大人,我手里有确凿证据,但是我今天明白,证据不能轻易展示,这不是我对三司会审不信任,是我对荀总章和古文典不信任!我怕当庭展示,会被他们轻易推翻!诬陷朝廷大员的罪名金马驹承担不起!”
金马驹说到这里,转身看了看王之正,聪明的王之正马上明白了金马驹想的什么,王之正也想给古文典制造钱在的威胁!他呵呵一笑,说道:“没关系,你觉得今日三司会审说起来不方便,那就晚些私下出示给三位大人也行!”
阮大铖也是聪明之士,马上明白了王之正的意思,于是挥挥手说道:“既然金马驹觉得在明堂上呈递证据不放心,那今日就到此为止,明日接着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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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明堂侯爷扬长而去
明堂会审,突然停顿下来,荀总章马上站起来说道:“不可!既然金马驹号称手中掌握证据,那么为何不敢再明堂出示,难不成还准备私底下做手脚?!”
一直不说话的田中甲一拍桌案站起来对荀总章咄咄逼人质问到:“敢问荀大人,什么叫做私底下做手脚?!你的意思是,我们会私底下收受金马驹得贿赂?还是对我们官品不放心?!”
田中甲六十岁,胡须花白,辈分很高,虽然官职一直在南直隶刑部尚书不再提拔,可是毕竟资历在那放着,顿时问得荀总章赶紧陪笑道:“不是对您和阮公不放心,田尚书,我的意思是,明堂会审没有什么不能呈堂上报的,何必让金马驹这个逆贼遮遮掩掩?!”
阮大铖冷冷说道:“荀大人,我奉劝你,不要太过于敏感,不论是私底下呈递证据,还是当庭呈递,这件事的目的是为了破案,而不是在这里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我和田尚书都表态,只要能够顺利结案,金马驹就是打算在监牢里呈报那又如何!”
荀总章还要争辩,王之正一拍桌子霸道的说道:“这件事不要再争论了,三司会审,怎么能听你荀总章大理寺一个人的?两位大人都表态了,你有什么意见,就保留吧!”
荀总章苦笑着对王之正说道:“侯爷,下官说得也可能不在理,但是您要明白金马驹这个人一向阴险狡诈,他擅长制造伪证,离间您跟古文典大人之间的关系,如果说上了他的当”
王之正一摔茶盏蛮不讲理的说道:“你算老几?!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金马驹造伪证我们看不出来?!”
荀总章看王之正蛮不讲理,飞扬跋扈不禁有些担忧,他苦笑着摇摇头,然后躬身一拜:“既然如此,下官告辞!”
然后转身就要走,王之正豁然站起来,愤怒的把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荀总章,你回去告诉古文典,如果这件事是他策划的,我保证让他给金马驹陪葬!哼!”
王之正突然发怒,吓得荀总章浑身发颤:“侯,侯爷,您息怒是误会就能讲的清”
王之正不客气的说道:“最好如此,起码我也是堂堂公府世子,皇亲国戚,今天被冤枉,明天被诬陷,这是本侯最讨厌的事!”
然后,他转身把荀总章往后推推,大踏步转身而去!
王之正出了明堂,直接带着郑烈回烟雨楼,回到烟雨楼,他忍不住哈哈大笑着对身边的陈子龙说道:“我发现这个金马驹,也是个聪明人,为了给家眷谋条生路,居然跟我也配合的挺默契!”
陈子龙笑问原委。
王之正把刚才发生的事体从头到尾讲给陈子龙。
陈生不禁好奇的问道:“侯爷既然不打算,对这个对古文典宣战,为什么还要让金马驹来呈奏什么证据作甚?”王之正呵呵一笑,用手指指了指陈子龙说道:“这就是你这耿直之人的思路,我告诉你,古文典现在得意的很,以为自己把这件事推脱的干净利落,为师我偏要给他制造假象教他以为我手里真的掌握着他指使金马驹的证据!”
陈子龙恍然大悟:“老师的意思,是打算拿着这个把柄,继续让他古文典做出赔偿?”
王之正冷冷一笑:“赔偿?呵呵,我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我告诉你,这次我要让古文典,荀文章和白季圭,把秦淮河所有的青楼妓馆全部交给我,一个也不留,我调查过,整个南直隶,他们手里至少还握有一百多家酒楼,九十多家妓院,还有九十多家米店,三十多家古董店,呵呵呵,这些,我都要!”
说到这里,王之正突然脸色变得阴沉:“岂止是秦淮河,还有太平府、苏州府、松江府,这些地方的财税,我都要抽!”
陈子龙不禁有些惊讶:“老师的眼光,不是只限于金陵,原来是瞄准整个南直隶?!”
王之正冷冷一笑:“是也!一个金陵城,再繁荣,能够抽出来多少金银,我的目的是,整个南直隶的商业,都要把赋税上给国库,当然,这也并不增加商户的压力,儿是把原来归于地霸,官僚,而且地方武装手里的股金抽出来,还给国家,就这么简单!”
王之正说到这里,盯着陈子龙说道:“对了,事情不要说出去,如果穿出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