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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正哈哈大笑着捏了捏她娇娇嫩的脸蛋说道:“好嘛。有了钱,就这么腰杆挺直了!我给你说,那九箱金银珠宝,价值六万两,我可是给了你六成呀,你可不要不知道感恩!”
卞六姐撅起小嘴说道“怎么着,还嫌亏,你又不缺钱怎么还跟我一个可怜的风月女人争呀!还嫌我拿的多!”
王之正嘿嘿一笑,搂紧她说道:“不多,就当我包你的钱!”
说着,急不可耐的把卞六姐抱起来扔在床榻上,然后脱了鞋就扑到了卞六姐丰满的身体上,接着就听见床榻嘎吱嘎吱的响声。
王之正跟卞六姐都是久旱逢甘霖,俩人在床榻上风流到了午后,才解了相思之苦。
王之正搂着卞六姐汗津津的雪白膀子说道:“六姐,你这骚狐狸,怎么跟你玩都玩不够!”
卞六姐欲死欲仙以后,就跟喝醉了似的,迷迷糊糊的说道:“是么?你这么爱我?”
王之正看到卞六姐脸红扑扑的,眼神充满着爱欲,了解女人的他知道,这时候是女人最好利用得时机。
王之正紧紧搂着汗津津的卞六姐附在她耳畔柔声问道:“是么,那个荀公子是不是也这么跟你玩呀?”
卞六姐“呸”道:“别跟我提那个人,恶心,如果不是他爹,我早把他腿打折了!”
王之正继续试探道:“是么?那你说得给大佬们上礼,分润,就是给荀公子他老爹分润?”
卞六姐躺在王之正宽阔的胸怀里,已经成了任他摆布的宠物:“他算一个,要是就他一个,我还养的起,关键是那堆大僚压榨,秦淮河畔虽不是他们的产业,他们拿的一点都不比老板少”
王之正接着问道:“喔?拿出了荀文章,还有谁有这么大胆量呀?金陵的当官的都要分一杯羹?!”
卞六姐挥挥手慵懒的说道:“正在温柔乡,说着这事情真败兴,别提这个了,烦!”
王之正看她不想说,继续嘿嘿一笑,又一翻身把卞六姐骑在了身下!
结结实实折腾了一顿卞六姐一场,这次把卞六姐彻底送到了仙境,卞六姐成了他随便摆布的娃娃。
王之正再次问道:“快说呗,还有谁盘剥你,你看看我这个崇国公世子的面子就不管用?谁盘剥我把他喊过来吃顿饭不就搞定了?!美人?”
卞六姐慵懒的说道:“多着呢,有十几家大老爷,小官不敢,睡他娘的敢跟大佬们抢饭吃,主要是南直隶的那群王八蛋,吃老娘的,喝老娘的,还要睡老娘那!南直隶六部尚书,除了礼部剩下都不是东西,大理寺卿,太常寺卿,还有羽林卫大统领都是不敢得罪的主!我还好点,至少能有钱谦益老先生撑腰,他们还不敢太过分,其他的商户可就惨了,有几家青楼甚至都关门歇业了!你说,盘剥成这样,秦淮河的繁华早晚被他们毁了掉!还不如把钱上税给朝廷!”
王之正不解的问道:“好多酒楼妓馆的都是世族的产业,难不成那些世族害怕金陵大佬们?”
卞六姐哼了一声,用指甲画着王之正的后背娇滴滴说麽道:“世族算什么?没听过强龙不压地头蛇”
王之正呵呵一笑:“我们复社也有些公子哥,家里在秦淮河附近也有产业,他们本身也是宦官世家,有的还是京官子弟,怎么会不敢压南直隶的地头蛇?”
卞六姐冷笑道:“京官子弟不行,他们怎么着,金陵那些大佬们,表面上对京官子弟很尊敬,又是少爷长少爷短,可是他们会玩阴的呀,不是找点神经病来你店里装疯卖傻,就是打伤你的伙计,或者偷偷把你店里的姑娘偷走卖掉,更有甚者直接派他的兵化妆成盗贼进店里明抢,你是不知道,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他们有句话,是龙你给我盘起来,是老虎你给我卧到那!有个京官子弟,因为跟荀文章对着横,最后居然就莫名其妙梗死在画舫上,破案的左都御史直接报了个死于酒色过度,京官多次施压,都没有把案子破了!所以侯爷我劝你也不要太过于高调,毕竟这不是京师不是您的地界,那群王八蛋手段又多又毒,真出了事情,他们在京师朝廷上也能打点通,不是某位阁老的学生子就是哪位太傅大人得徒弟!你给他们说理说不清!”
王之正心里知道了大概,看来黄宗羲说得对,在金陵必须要有一支武装,很这群地头蛇斗,手里没有刀枪根本不在话下。
王之正点点头,三后搂着卞六姐笑嘻嘻说道:“好了宝贝咱们睡吧!累坏了!”
卞六姐挥舞着小拳头打着王之正得健壮如牛得胸膛撒娇道:“我还要!”
王之正呵呵一笑,然后再次把卞六姐使劲骑在了身体底下开始继续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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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领密令郑烈募民团
王之正穿着宽松的单衣,在烟雨楼的阁楼上坐着,外边烟雨蒙蒙,长长的雨搭正好为他遮雨,他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远眺着秦淮河上的楼船画舫,品着茶,想些事情。
江南的楼台与北方的风格不同,不但雅致,而且不事辉煌,而是素雅之美。
王之正自言自语:“这繁华的金陵城,却是不知肥了多少人家那!”
这时候,一个阴沉的声音在王之正身后响起:“参见侯爷!”
王之正站起来,转过身看了看,呵呵一笑,赞道:“听黄太冲说你勇猛无匹,今日一见,果然是器宇不凡,来来来,快请坐吧!”
这时候,一个身长八尺,浓眉大眼,四方脸,虬须如同一根一根钢丝的男子,拱拱手,坐在了王之正对面。
男子点点头,说道:“黄先生过奖了,不过,在下确实有些蛮力!”
王之正把沏好得茶递给那位壮士,他毫不客气的接过茶来,啜饮一口。
王之正呵呵一笑,问道:“郑烈,你之前跟着方孔诏大人参加过湖广省剿贼?那你为什么会从军中逃回来呢,你这么勇猛,正是男儿施展抱负的时候,为何放弃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
郑烈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茶,眉头挑了挑,阴冷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黄先生没有告诉大人么?我在前线打仗,我爹在家老老实实做生意,在秦淮河畔置了点小产业,却被荀文章那个老王八蛋敲诈勒索,我爹因为凑不够钱,荀文章那个狗儿子旬玉良,带着一群流氓把老爹打了一顿,走吧店面给砸了!老爹年纪大了,因为这件事一病不起,唉……过世了!母亲和妹妹到都察院起诉,结果都察院那个老王八蛋陈英泰,反坐我母亲妹妹诬告,把她们两个女人家下了大狱,母亲身体本就不好,现在听狱卒大哥说已然垂危!如果再不从前线归来,母亲和妹妹就没救了。”
王之正背着手站着,听着郑烈的诉说,他突然转过身盯着郑烈问道:“你准备救你母亲和妹妹,怎么救?难道准备直接冲进去抢出来,再把那些官僚宰杀?呵呵,那样就可以救了她们?”
王之正一连串的问题,把郑烈问的有些生气,他豁然站起来一拍桌案:“那又如何?!男儿当自强,岂能坐以待毙?!大人,我听黄宗羲说,你是个大人物,难道今天就是为了游说我不要冲动?!”
王之正不急不躁的走上前,拍了拍郑烈结实的肩膀说道:“黄宗羲告诉你,我是个大人物,我直说吧,我是王之正,魏忠贤是被我灭的,能帮上你么?”
郑烈瞪大眼睛盯着王之正上下打量着,王之正呵呵一笑说道:“你先别急,你母亲和妹妹我帮你救出来,你的仇人,我也可以帮你收拾,但是你得给我做事!”
郑烈单膝跪地拱手说道:“侯爷,您的大名我郑烈知道,我也相信跟着你做事肯定能够复仇救母,你说吧,叫我做什么?”
王之正点点头,坐下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盯着秦淮河说道:“我领了密诏,皇上要将原来溜进地头蛇大僚们腰包的银票变成赋税收归国库,当然,向国库交赋税与给那些大僚们上得不同,国库定赋税会有具体的数目,不会漫无边际!”
郑烈对这个不感兴趣,他点点头说道:“大人直接说吧,要做做什么,你说得国家大事我一个粗人不懂,也不管这些!”
王之正点点头说道:“要跟这些地方上的虎狼对抗,手里没有人马不行,我要你建一支卫队,一来保护本侯,二来可以直接跟他们火拼,你有这个胆量么?”
郑烈听到这里,兴奋的一拍桌案:“侯爷,你算是选对人了!”
王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