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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须的男子,他点点头恭敬地对六姐说:“知道了,老板放心吧!”
然后转身就跳下船而走。
卞六姐转过身,换了一副笑脸,扭到王之正身侧,翘起长腿,又坐进王之正怀里嗔道:“先生,您可真是的,钱老先生一本正经的人,您却拿他开玩笑,也不怕他教育你!”
王之正抚摸着卞六姐的后背说道:“嘿嘿,别看钱先生一本正经的,今天下午夏云姬姑娘他俩在那谈心,钱谦益老先生可是怜香惜玉呀”
听到王之正说起夏云姬给钱谦益谈心,卞六姐顿时脸色冷若冰霜,她盯着王之正问道:“爷,你说夏云姬给钱老先生说心里话,她可说了什么麽?”
王之正突然想道,夏云姬告诉他,不说身世是因为跟卞六姐之间有什么保密协定。
王之正知道自己口误说错话了,于是眼珠子一转,赶紧笑道:“说了啊!”
卞六姐不高兴的问道:“是么。那个小贱人说什么了?”
王之正想了想说道:“噢,她说他自小就家里遭了灾,然后辗转流落烟花,如果不是有你卞六姐收留她,她可能早就冻死街头了!”
卞六姐听了王之正这么说,不禁脸色有所缓和:“噢,这个夏云姬,给钱先生说这些做什么,这岂不是坏了钱先生的雅兴?!”
王之正隐隐约约觉得,卞六姐与夏云姬的这个保密协定,一定事关重大,肯定一来与夏云姬的祖父杨惠桓有关系,二来必然与金陵的某位高官之间也会有所联系。
他打算试探一下虚实。
于是王之正摆摆手说道:“错了,卞六姐,你不了解我们这个钱老先生,他呀,最喜欢跟风尘女子聊身世,他可是一个怜香惜玉得大儒,我瞅着钱老的意思是想给夏云姬赎身!”
王之正刚说完,卞六姐就警觉得说道:“不行!夏云姬可是我培养出来的头牌,给她赎身不是断送了姐姐的财路麽!”
王之正搂着她安慰道:“六姐,想开点嘛,你想想,钱老是东南世家大族有得是钱,必定会给你一个好价钱的呀!”
卞六姐苦笑道:“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多少钱不都行呀!夏云姬那歌喉在金陵城可是价值连城,你不晓得,从夏云姬接客以来,我可是财源茂盛,整个秦淮河的青楼谁不眼红?德胜楼要花十万两买我都不答应,还有吴伟业先生,出价八万,我也不同意,前任南京礼部尚书霈大人,也出八万,我都不同意,”
王之正呵呵一笑,摸了摸卞六姐的蜂腰:“是么,夏云姬这么值钱,如果钱老愿意出二十万两你总会动心吧!”
卞六姐突然感觉自己刚才反应有些过激,于是缓和了一下口气把玉壁搭在王之正的后背上叹道:“真的,请转告钱老,不要为难我呀,另外就算我同意,也得夏云姬同意才是。”
王之正装作疑惑:“给钱老做妾不需要辛苦卖场,夏姑娘怎么会不同意呀?”
卞六姐笑嘻嘻说道:“你怎么这么喜欢打听事情呀,行了,别问了,我得爷,今晚想寻个什么样的美人陪你呀?你看看这群舞女,个个都是娇滴滴的小妹妹,喜欢哪个你带她睡觉!”
王之正大手一摆:“实不相瞒,大爷我不是那种喜欢**的人,这些庸脂俗粉我瞧不上眼,今晚我谁都不要就要你!”
说着,一把就把卞六姐抱起来,卞六姐用粉嫩的拳头轻轻捶打着王之正娇嗔到:“不要呀,你真没眼光,我都是徐娘半老了,你可不要错过呀!”
王之正不搭理她,抱着她就往船舱里进。
进了船舱,一脚踹开舱门,看到这间小卧室挺温馨的,有牙床,有锦幛,就像洞房似的,王之正一把就将卞六姐扔到压床上。
卞六姐笑嘻嘻说道:“我得爷,您的瘾怎么这么大!”
王之正大步走过去笑道:“当然,好不容易逮到你!”抱紧她就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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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争风吃醋楼船动粗
王之正跟卞六姐在画舫上,顺着秦淮河漂流着,俩人趁着夜色撩人,灯火辉煌,就在船舱中的小卧室里翻云覆雨,肆无忌惮,楼船漂流着,船夫却不敢怠慢,在船舱外边卖力摆渡很辛苦,王之正却跟卞六姐卖力巫山更辛苦。e┡1xiaoshuo
俩人风流到午夜,王之正才觉得疲累了,他坐起身,抱着风流的卞六姐,看着船舱外边,不禁得意的笑道:“这画舫上风流一夜,真是第一次品尝,六姐,你们真会明各种享乐的方式,让男人累坏个身体呀。”
卞六姐枕着王之正的手臂,娇声说道:“当然了,您这京城贵胄都觉得享受,说明烟雨楼品味还算可以,我们既然是做这一行,那就要在这一行里边做出来特色呀,不然客人们怎么会买我们的帐?”
王之正看着窗外的阁楼仍旧是灯火通明,问卞六姐:“金陵城没有宵禁那,难道整夜都处于营业状态麽。”
六姐说道:“不是。城里有宵禁,但是秦淮河畔是金陵城最大的销金娱乐之所,当然不能宵禁,大家都是夜晚来玩,你禁了岂不是伤了元气?”
王之正抚摸着卞六姐的秀问道:“既然你们秦淮河畔的勾栏瓦斯如此赚钱,为什么国家收厘金的时候,却收不上来呀?”
卞六姐如果清醒,是不会回答王之正这种问题的,好在她刚才被王之正折腾的意乱情迷,一时脑子也不算清醒,就是对王之正有问必答。
她冷笑道:“狗屁!厘金是不交,你却不知道吧,我们也省不了钱呀,你以为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没有人罩着,就能在这做?当然要把官老爷,地方世族喂饱,官老爷,世族赚足赚够,你才能安稳经营。”
王之正心想,厘金如果收到国库里,皇上也不会整天愁着没钱打仗。
江南省商业如此繁荣,国家却一分钱厘金都收不上来,原来都是被东南官僚财阀把持这财路呢。
王之正叹道:“喂官老爷的钱,如果能够上税给国家,也可以解决一些财政难题,”
听了这话,卞六姐坐起来呵呵吱吱笑了起来:“好了吧!我得爷,真是想不通,你都无官一身轻了,还要忧国忧民,皇上都不担心这个,你倒是在这想这么多,累不累,嗯?”
王之正自失的一笑:“呵呵,我是做官做出来后遗症了。那些官老爷,地方世族,赚的盆满钵满,当初魏忠贤派人来收税,他们却要闹着造反,真是无耻。”
卞六姐拍拍王之正的肩头说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复社的,你既然是复社的老大,却不为复社着想,我告诉你吧,你们复社的,哪个不是江南世家大族呀?哪个在这秦淮河畔没有产业?张溥先生也有好几座酒楼呢!要是官府来收税,复社不是先反了?”
王之正呵呵一笑:“这个我知道。我这个复社的主持人,是张溥先生请来的,我可没什么权力,就是给张溥兄撑撑门面。”
卞六姐用电眼盯着王之正嗔道:“得了吧!张溥那么大的面子,都怕复社不够牛逼,势力不够大,还要到京城把您这个国公爷的儿子,前朝的禁军大统领请来撑门面,真的是够有面子了!”
卞六姐毫不客气的讥讽着张溥,让王之正不禁心想,看来这江南的商户,对复社也真没什么好印象。
“算了,不想了,真是的,都说了有花堪折尽须折,怎么又在想这些个烦事!”
说着,王之正一把将卞六姐搂进怀里:“卞六姐,你说的真对,我就不该”
“你就不该管闲事,真羡慕您又是贵胄,又清闲,多好,女人跟着你真好!”卞六姐羡慕的说着,把脑袋贴在王之正的胸膛上,开始对王之正进行勾引之能事。
王之正血气方刚,哪里经得住勾引,于是一翻身跟卞六姐又开始激战起来。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王之正才抱着卞六姐从美梦中醒过来,他低头看看怀里还在酣睡的卞六姐,由看看窗外,已然是天色大亮,时近中午了。
王之正只觉得脑袋沉沉的,心想,酒色过度真是伤身,昨夜喝了那么多酒,又跟这卞六姐这个婊子通宵鏖战,透支身体,居然脑袋沉沉的。
但是看到卞六姐睡得跟死猪似的,也不忍心把她弄醒,于是就搂着她躺在床上想事情。
他想不通为什么卞六姐这么怕钱谦益知道夏云姬的身世,莫非背后牵扯这哪位权贵?
说实话,夏云姬的祖父杨惠桓,他也并不熟识,只是在朝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