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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后微微一笑:“也许皇上不愿意提起这件事吧,但是王体乾活着的时候,曾对我说过,先帝赏给懿安皇后一瓶毒酒,让她毒死王之正,并且嘱咐说王之正太厉害了,如果不除掉他,怕以后会对社稷造成威胁。”
崇祯帝摆摆手:“王体乾说的话你也能信?王体乾是魏忠贤的余孽,自作孽不可活,他说话你就当成是犬吠就行。”
周后知道,皇帝不会承认这个阴暗的事实,毕竟人家立有不世之功,先帝却要除掉他,这样当然会显得朱家天子太没有气量。
周后点点头说道:“皇上的朝廷大事,臣妾不懂,但是臣妾知道,崇国公一门世代忠心耿耿,王之正也不是先帝所担忧的那种人,他如果有野心,当初就不会那么果断的把大权交出来辞官归隐。您说对么?”
崇祯帝点点头:“呵呵,皇后,你是怕朕对他不放心?”
周后摇摇头:“并不是怕您对他不放心,而是如今天下正是用人之际,王之正,洪承畴,杨鹤这样的能臣干吏还是要用的,我听说当时东林党人把王之正都列为阉党骨干,您不觉得可笑么?”
崇祯帝点点头:“是,东林党人对王之正也很忌惮,当时拟了一份阉党余孽的名单,除了申绍先,毛一鹭,黄立极,就连王之正也赫然在侧。我把王之正划掉,处分了其他人等。”
周后点点头说道、“毛一鹭,申绍先这些人当初都是从咱们信邸出来的人物,您把他们都处分了,您想想,王之正肯定以为您是忌惮他的党羽,哪里还敢在咱们的朝堂上为官呢?其实申绍先,毛一鹭那些人,准确来说并不是王之正的私人班底,他们忠诚于的,不是王之正,而是您那!您听从东林党建议把他们贬黜,除了会让东林党人愈张狂,没有任何用。”
周皇后说得条理清晰,都是自肺腑之言,如果这些话出自手下文武官员的口中,崇祯帝必然是勃然大怒,但是出自于皇后之口,却让崇祯帝觉得倍感踏实。
崇祯帝盯着这个后宫智囊看了看,吭哧一声笑了:“真没想到,朕的后宫中还藏着你这个智囊。既然你觉得王之正可用,朕也有起复他的意思,但是王之正好像对于为官并没有什么兴趣,朕数次劝他出山均被拒绝,虽然朕是皇帝,但是总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呀!”
周后呵呵一笑,握住崇祯帝优雅的手说道:“以臣妾之意,待到王之正回京,你尽管起复黄衡若,申绍先,毛一鹭这些人,给王之正表态您对他还是信任的,这样一来,再给他任务,他应该不至于再推辞。”
崇祯帝看看美艳动人的周后,微微点头说道:“皇后说的是个主意,据我所知王之正一路上与复社张溥,张采同行,看起来王之正到金陵应该是要参与张采组建复社一事,如果他有意组织复社,朕倒是不明白了,他一向劝朕不要跟东林党过从太密,为何本人却与复社走的那么近!”
周后不假思索说道:“臣妾倒是觉得,他参与复社一来是张溥等人相邀,他违拗不过,而来也是想帮皇上制约一下复社的展,避免复社展太猛烈对于皇上独秉朝纲造成负面影响。”
周后说了这么多,总算让崇祯帝这颗深沉多疑的心渐渐安定了不少。
老婆这么说总归不会害自己,如果说现在天下有多少人能让皇帝毫无保留得信任,那就只有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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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王之正到达金陵城
四月末,王之正一行顺利沿江到达了金陵城。
从芜湖剿贼以后,沿途的郡县并非没有了匪患,只是听闻王之正这个大煞星走一路杀一路,谁愿意触犯这个眉头,所以沿途的匪徒都老老实实躲在老巢不敢出门,等待王之正走了以后在做打算。
王之正到达金陵城是在四月二十五日的傍晚,当时天色已经昏昏沉沉,下了船,王之正吩咐让官船径直返回芜湖县。
王之正呵呵一笑对张溥说道:“童应秋派了这么大一艘船送我们到金陵,我们不能不有所表示,我是把银票都给了芜湖县,你能不能帮我表示一下”
张溥乃是吴中大族,有得是钱,他豪气冲天的从袖中取出一千两银票递给船夫说道:“你一路辛苦,把这银票给船上得弟兄们分分!就此别过!”
船夫哪敢收,王之正呵呵一笑道:“你收下吧,不要告诉你们县太爷就好!”
刚下了船,王之正就看见有一行人等在金陵城门口迎候他们。
王之正仔细看看,笑着对身旁的张溥说道:“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为何安排那么多人来迎接,直接到客栈休息便是!”
张溥笑嘻嘻说道:“如果您侯爷都不敢自称大人物,那么这个金陵城还会有几个大人物?”
王之正哈哈大笑道:“金陵是南直隶,大明王朝的辅都大明朝施行两都制,权贵集结,随便拉出来几个人我辈都得罪不起呀!”
张采在一旁拱手说道:“侯爷,今天来迎接的,却有不少你的老熟人呀!”
王之正听罢,挑眉看看张采:“我的老熟人?这倒是奇怪,我可是第一次来到金陵,怎么会有我的老熟人?”
说着,一众迎接王之正等人的队伍就迎可过来。
王之正仔细一看,为首的那位长须捶胸,年近半百的中年男子,不禁哈哈大笑道:“原来是牧斋先生!”
牧斋先生,就是钱谦益。
王之正却没有想到,在京城为官炙手可热的钱谦益居然再金陵。
钱谦益也是哈哈大笑着拱手说道:“侯爷,京城一别,已是匆匆三载,侯爷虽然辞官归隐,身如闲云野鹤,却仍旧是气度非凡!”
王之正摆摆手说道:“我虽是闲云野鹤,怎比的了牧斋先生,虽然年近半百,依旧是风流倜傥呀!”
钱谦益却笑不出来了,他叹息道:“只怕从今以后,老夫也要与侯爷结伴出游了!”
王之正不解的问道:“你不是在太常寺卿之任上做的好好的麽?”
钱谦益左右看了看众人,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场合,于是摆摆手说道:“侯爷难道是打算在这里与我共同探讨天下大事麽?”
王之正知道,这个老先生虽然看起来书卷气十足,但是却是个精明人。
于是会意的点点头说道:“一切宴会再说。”
张溥呵呵笑着说道:“牧斋先生到金陵,咱们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今晚一定要好好切磋一下酒量!”
说着,他指了指钱谦益身旁那个彬彬有礼的三位青年说道:“介绍一下,这位是苏州杨廷枢,我社骨干!这位是桐城方义智,太仓吴伟业,这位……,”
王之正与钱谦益身侧的那三位年轻人打过招呼以后,他对这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和印象,却把眼神定格在站在一册的那位跟自己年纪相仿,三十多岁的精干文士身上。
但是张溥明显对这位文士不太熟悉,他尴尬的呵呵一笑对钱谦益说道:“这位想必是牧斋先生的座上宾吧?”
钱谦益急忙指了指这位文士说道:“噢,这位是老夫的朋友,原河南巡抚马士英!因为一直在地方上出仕,可能大家并不熟识。”
马士英赶紧拱手对王之正几人施礼道:“不才马士英,参见侯爷,参加张溥先生。”
王之正观察马士英,只见他虽然身材并不高大,但是却英俊沉稳,看起来颇有精干之气?
王之正赶紧拱手还礼:“马大人多礼了!”
众人寒暄以后,钱谦益赶紧说道:“走吧,车马愚兄已然安排好,我们进城吧!”
王之正一行与众人联袂进了车马,钱谦益所带的仆从也赶紧安置王之正的家眷进了车马。
第一次进金陵城,这座帝国的南都,与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看着干净整洁的街道,与繁荣昌盛的气派,让王之正不禁产生了流连忘返的感觉。
他不禁渭然叹息道:“金陵不愧是六朝古都,物华天宝,风流俊雅,不但城池坚固,而且气势恢宏,丝毫不亚于京城呀!”
他身边的张溥也不禁说道:“是呀,一开始是太祖皇帝定都于此,后来靖难之役,成祖说出来天子守国门的豪言壮语,把都城迁至北,京,但是这么多年来,南都金陵丝毫没有没落之势!”
王之正点点头说道:“现在北方多事之秋,如果一旦北方有事,这座南都也将代替作用,她的地理位置险要,不但襟江连海,而且有现成的内阁!成祖把它设做南都也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