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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氏抬起头来看了看潘赛安,呵呵冷笑道:“我猜,你现在已经脱离死罪了吧?”
潘赛安低着头不敢跟客氏对视:“嗯……太傅大人念我立功表现,所以赦免了我的死罪……”
客氏哈哈大笑道:“好,好,漂亮!做事做的够狠够猛,潘赛安,你真是个好样的。”
王之正长叹一声道:“本来我也想保住夫人,奈何您这狸猫换太子的计划,得罪的不是别人而是当今圣上,我用尽心思向皇上给你求情奈何……”
客氏指着潘赛安怒道:“既然恨,为什么要放过这个贱男人!是他缠着我要我帮他把把儿子扶立成皇帝,我是主谋?我如果是主谋我也要扶立我的孙子我也要让侯国兴把那宫妃怀孕!”
王之正一时竟然语塞。
他定了定神抬头看着客氏说道:“不然。不论扶立谁的儿子只要不是朱家子弟,那就是扰乱皇统,根据大明律法不止是你,就连崔应元、李蕃、马童那些人都被斩首了!”
客氏瞪着王之正说道:“我就是觉得,你心存不轨,你就是想做董卓、曹孟德!”
王之正一摆手说道:“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也不想跟夫人辩白,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做派,各安其事就好。”
客氏冷冷一笑,不再说话,而是盯着潘赛安不语。
客氏的眼神给潘赛安带来巨大压力,他有点磕磕绊绊的说道:“夫人……我,我对不住你……”
客氏哈哈大笑道:“别跟我说这了,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给你擦屁股,你倒是落得干净呀,想必越嫔和怡嫔也逃过一死吧?”
潘赛安低着头点点头。
客氏接着哈哈大笑道:“好好,没有公理……”
王之正接过话茬:“公理?你不觉得你来讲公理很可笑麽?你和魏忠贤有又什么时候讲过公理?东林党人虽然弄权争斗,可什么时候跟你们耍过阴谋诡计?你们呢?抓住一个就往死里整一个,一句话说的不好就会被托进东厂活活拷打致死,你不觉得公理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很可笑麽?”
客氏一时有点不知怎么回答。
她低着头想了许久,才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成者王侯败者寇,自古以来不就是这样么,既然落到了你们手里,就由着你们办吧!”
潘赛安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小药瓶,然后拿起酒壶,把白色粉末倒进酒壶,晃了晃说道:“赛安亲手送夫人上路……”
客氏冷笑道:“你也配?”
王之正点点头:“他配!起码不论他有没有野心,背叛没有背叛你,他从没有做过太大的孽,他没有杀过人,没有陷害过忠良,他当然也配!”
客氏点点头,接过来酒壶,亲自给自己斟满毒酒,用纤纤玉手拿着酒杯端详着说道:“先帝,我这就追随你而来,你等等我……”
说罢,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从怀里掏了掏,掏出来一个明黄色小布,然后赶紧展开。
王之正定睛一看,竟是一把胎毛和指甲。
王之正盯着客氏问道:“这是谁的?”
客氏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儿子的。”
王之正问道:“侯国兴?……”
客氏惨然摇摇头说道:“熹宗。这是熹宗的胎毛和指甲”
王之正顿时感到一种母爱的光辉,他微微心头一阵。
客氏伸出小手:“先帝的胎毛和指甲,是在他满月的时候,我保存下来的,我亲手剃下来,现在已经保存了二十三年,我走了,也要带走……麻烦太傅把火折子借我用用……”
王之正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火折子递到客氏的小手里。
客氏拿起火折子打着火,然后小心翼翼把明黄小布袋点燃……
先帝的胎毛和指甲随着火焰燃烧。
王之正只觉得心中特别压抑和堵塞,而潘赛安则已经跪倒在客氏面前眼泪扑簌簌掉落下来,他用手捂着脸呜呜痛哭,而眼泪则顺着手指缝往下流。
客氏并不理会二人,她放声大哭着跪在火焰旁边喊道:“皇上,皇上啊,你看看,你要他们善待我,信王和王之正是怎么善待我的呀?皇上,我们很快就可以团聚了吧?”
说罢,端起毒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扔到地上,闭着眼睛靠在墙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毒酒很烈,客氏刚一入喉,就觉得腹中如同刀搅似的疼痛。她忍着疼痛靠着墙呼吸越来越急促。
突然她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额头沁出斗大的汗珠……却是一声不吭,只是大口大口喘息着。
潘赛安突然伏在客氏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客氏在地上蜷缩着,腿开始逐渐蹬直,瞳孔逐渐放大
王之正只觉得心中阵阵隐痛,他站起来后退一步,向着客氏的身体躬身道:“客夫人,走好!”
然后也不理会客氏和潘赛安兀自就转身大步纠纠而去。
走到天牢门口,只看见星空中的西北方向,有一颗硕大的星星闪闪发光。
王之正眯着眼盯着看了一会儿,转身对周成问道:“你懂星象么?”
周成摇摇头。
王之正有点迟疑的说道:“西北方向有巨星,莫不是将有大人物从西北崛起?”
………………………………
第二百三十六章:黄宗羲先辞营统领
从十月中旬到十月底,王之正在家休养了半个月。
这段时间,崇祯帝特意给他批了假期,说他有点心力交瘁,看起来瘦了一圈,而且精神状态不好。
王之正明白,他厌恶了这段时间的斗争,不但心力交瘁,而且武功也有些废驰。
休养期间,王之正住在崇国公府不出门,每天陪青青和阮氏,嫣红三个夫人下下棋,打打牌,或者带着儿子良择玩玩。
十月二十五日,是王之正的祖母张老太君的七十大寿。
这天,崇国公父子,包括崇国府的近支族人早早就来到了,包括王之臣、王良辅父子,和还没有正名,仍然用着王之义身份的黄宗羲。
崇国公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张老太君坐在寿星位置接收族人的拜贺。
熹宗曾经封张老太君为一品诰命夫人。
而张老太君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崇祯帝的外祖母。
所以这天,崇祯帝也亲近崇国府给外祖母拜寿。
张老太君笑盈盈握住崇祯帝的手说道:“皇上,您政务繁忙,怎么也来给老身拜寿呀?”
崇祯帝从小失去父母,因此张老太君对他特别关爱,崇祯帝从张老太君和崇国公身上偶尔也可以获得一些亲情。
崇祯帝笑着说道:“外婆,您七十大寿,朕就是再忙,也要抽出时间来给您拜寿呀!”
张老太君呵呵呵笑着说道:“皇上有出息了,做了皇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崇祯帝笑着坐在张老太君身侧说道:“不论做皇帝还是做平民,伦常纲纪都不能忘记。”
趁着崇祯帝给张老太君拜寿,王之正赶忙延请百官入席,皇帝没有入席,百官哪敢入席,都是躬身站在一旁等候。
这时候,黄宗羲走了过来躬身说道:“太傅大人,下官有一些事情,想跟您单独聊聊,不知道方便么?”
王之正看看黄宗羲,经过这两年历练,那个冲动热血的少年已经变得稳重老城。
王之正呵呵呵笑着拍了拍黄宗羲的肩膀说道:“自家兄弟,还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走吧。”
说着,王之正就把黄宗羲领到了大书房。
进了书房,黄宗羲左右看看没有外人,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黄宗羲给恩公请安。”
王之正吃了一惊,急忙扶起黄宗羲笑问:“这是闹哪出?呵呵呵,你怎么突然给我行此大礼,是不是又要有什么要求呀?”
黄宗羲听到王之正开玩笑,呵呵笑着说道:“这两年来,亲眼看到大人为了铲除奸贼,给我父辈翻案东奔西跑,数次面临危机,又一次一次费尽心机,我感觉既感恩,又钦佩。”
王之正呵呵一笑,指了指席位:“来来来,坐下说,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什么大事要跟我说呢?”
黄宗羲点点头,斟上茶,给王之正递过去一杯,王之正接过茶,品了一口,等着黄宗羲开口。
黄宗羲说道:“王兄,弟弟自从跟您奋斗以来,屡次三番看着您的付出,作为忠臣孤子,我都没有您这份努力,实在是问心有愧。”
王之正一摆手笑道:“行了,行了,你呀,别给我拍马屁,戴高帽,你黄宗羲什么时候也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