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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客氏夫人突然柳眉倒竖,咬牙冷笑道:“你要是不从我,我就喊你非礼我,叫你立时死无葬身之地!”
王之正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下来,哀求道:“夫人!您放过我吧,让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说着转身就要逃跑!
客氏咯咯一笑:“好小子!我喊人了!”说着居然解开了自己的衣襟,王之正刚要拔腿逃跑,吓得赶紧停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王之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时候逃跑了,客氏嚎叫一声,自己顿时就被卫兵抓回来就地处决,那才真是没地方讲理呢。
索性他一咬牙,一狠心:“好吧,那就听任夫人差遣了!”
客氏走到他旁边,咯咯一笑:“快,把我抱起来,抱着我到那个假山后边!”王之正闭着眼睛一使劲,一下子把客夫人就抱进怀里,快步走到了假山后边。
只见假山后边却是没有人烟,算是松了一口气。客夫人咯咯笑道:“我就让你在这里侍奉我!”
王之正苦笑着说:“夫人,咱俩能不能找个室内场所啊?这地方万一被人看见……”客氏坏笑道:“偏不!就在这!少废话!快给老娘宽衣解带!”
王之正苦笑了一声,摇摇头,一狠心,就拜倒了客氏的石榴裙下……
王之正被逼在这假山后边,偷偷跟客氏夫人翻云覆雨了一阵儿,被客氏夫人蹂躏的筋疲力尽。
事后,俩人衣衫不整的坐在草地上,客氏抚摸着他结实的后背说:“嘿嘿,老娘想让你专门留在宫内服侍我,比起来在魏忠贤府上当侍卫,可是要轻松的多哟!”王之正平心而论,刚才跟客氏发生关系,实在是迫不得已,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如果不是他有他的重要任务,说什么也不会在这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但他不敢直接推辞掉,就委婉的说:“此事还需九千岁批准。如果夫人有这种想法,那就请夫人到九千岁府上要人吧!”客氏想了想,魏忠贤虽然跟自己关系很好,俩人勾结着策划阴谋诡计,但是向他要了他的侍卫队长,来给当自己的面首用用,估计魏忠贤也不会答应的,毕竟太大材小用。
客氏想了想,说:“还是算了。以后我传唤你入宫,你不允许推辞!你走吧!今天的事情不许外传,否则老娘割了你的舌头!”王之正苦笑道:“夫人,就是借给在下十个胆子在下也不敢说出来半个字儿啊!”
下午护送魏忠贤回了九千岁府,白甲子一直是郁郁寡欢,心情烦闷,感觉自己**给了这样一个实在是奇耻大辱。可是这事情又是无法启齿,不能给任何人诉苦,心中气愤之极。
下班他不回家,跑到街市上的酒楼里,要了一壶酒,喝的酩酊大醉。最后周功,周成四处寻找,终于在酒楼找到了他,把他架了回去。回去的路上,他还醉醺醺的胡言乱语:“你这个贱女人!妖妇!我白甲子千年来的名节都让你给我毁了!”
周成、周功对视一眼。周成说:“主公不会是被谁欺负了不成?”周功摆摆手:“醉话你也当真!别打听了!小心主公醒来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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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王之正苏州平民变
魏忠贤的最大的对手是东林党。
东林党是大明王朝中清流士大夫阶层联合而成的一股强势的势力。而且东林党人是一群咬不动,啃不烂的硬骨头,让魏忠贤又恨又怕
恨是因为东林党人处处与自己为敌,誓以铲除自己为己任,怕是因为东林党势力极大,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杀不胜杀,而且有理想有信念,个个都是“亡命徒”,都是宁死不屈的硬骨头。
杨涟,左光斗等东林党领袖人物人都惨死在魏忠贤的屠刀之下。魏忠贤的左膀右臂崔呈秀甚至把东林党的名单提供给魏忠贤,魏忠贤就按图索骥,按照名单上的人物,编排各种借口逮捕屠杀东林党人。制造一种恐怖气氛。
可是,他更想不到,东林党人居然越杀越多,越杀越硬。魏忠贤本是市井之徒出身,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些人为什么就这么跟自己过不去。老夫不就是因为伺候天子有功,得了我应得的那份荣誉和报酬嘛!你们凭什么就这么跟我过不去。而且你们是拉也不行,打也不行,软硬不吃。
天启六年三月底,就是王之正大病初愈的半个月之后,苏州爆发了一场民变。
苏州在明朝末年是东南地区第一富庶的大都会。富商巨贾云集,是个肥的流油的钱袋子。魏忠贤当然不能放过苏州,把贪婪的爪牙伸向了这个帝国的金山银海。
他把自己的亲信死党太监李实任命为苏州织造,毛一鹭任命为巡抚,负责在这片区域残酷压迫、盘剥百姓,为阉党聚敛财富。阉党的盘剥激起市民强烈不满。
东林党人、礼部员外郎周顺昌屡次上书皇帝,要求罢免、撤换这二人。二人急忙把消息汇报给京城中的魏忠贤。
魏忠贤闻到奏报,立刻派东厂缇骑到苏州逮捕东林党人、吏部员外郎周顺昌。周顺昌居官清正,官声极好,受到苏州百姓拥戴,所以苏州城数万人为周顺昌免遭逮捕而举行大规模的集会、抗议。
当缇骑开读诏书时,愤怒的群众大声喧哗,哭声四起。
市民颜佩韦率先向两台使讼周顺昌案是冤案,杨念如、沈扬、马杰、周文元等四人也带领着群众为周顺昌求救,跪到至正午十分不起。
缇骑恼羞成怒,持军械对他们大打出手,引起众怒,苏州百姓蜂拥而前,一部分群众攀爬到巡抚衙门的围墙上,翻墙而入,另一部分群众攻破衙门,追上去跟缇骑厮打,当场打死东厂缇骑一人,其余缇骑负伤抱头鼠窜。
魏忠贤的亲信,苏州巡抚毛一鹭在苏州知府寇慎等人的保护下得以幸免逃脱。事后,苏州府出动军队保护缇骑,并连夜将周顺昌解走押赴京城。
苏州暴动事件发生之后,毛一鹭抓紧时间把事情原委写下来,快马加鞭送到京城让魏忠贤裁度。
那天王之正正在千岁府当值,他在大堂门口巡视守卫的兵丁。突然听到大厅里魏忠贤“咣当”一声把茶碗掷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所有在大堂侍奉的爪牙和卫兵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崔呈秀试探着问:“九千岁,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魏忠贤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没用的东西。我让他在苏州当个巡抚,他居然连我的提骑都保护不好。要他有什么用?!”
崔呈秀一听便知是毛一鹭惹老头子不高兴了。就慌忙问明情况。
魏忠贤抓起奏疏一把扔给崔呈秀:“你自己看看吧!”崔呈秀慌忙展开阅读。
读罢大惊失色:“这……这……九千岁,这苏州民众聚众暴乱?!这真是胆大包天!
魏忠贤挥挥手:“一方面看他毛一鹭能不能弹压德力,另一方面要看让毛一鹭尽快缉捕元凶,把苏州的暴民元凶全部逮捕处决!”
崔呈秀点头称是:“请千岁爷赶紧下旨吧,我这边马上着手去办!”魏忠贤想了想:“这件事老夫不要你办,让王之正去办!”
在门外守护的王之正听到,突然感觉好意外,心想:“这老东西,让我去办,让我去抓闹事民众,你这不是让我为虎作伥嘛!”想着想着,觉得急头白脸,心烦意乱。
魏忠贤对侍卫说:“去把王之正喊过来!”
一个小侍卫屁颠屁颠跑过来,对王之正拜了拜:“王总队,九千岁传唤你!”
王之正急忙跑了进去,双膝跪拜在地:“孙儿给干爷爷请安!”魏忠贤满意的点点头,用公鸭嗓子说道:“正儿,自从让你任职侍卫总管,老夫非常满意,可谓是安全问题高枕无忧!正要好好嘉奖你!”
王之正急忙表态:“多谢干爷爷夸奖!为保护干爷爷,之正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魏忠贤摆了摆手:“什么赴汤蹈火,哪有那么严重?寡人想让你替我到苏州走一遭!去办点事情。”
王之正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可是他知道魏忠贤这次是在考验自己,顺便让自己的双手沾上东林党的血,让自己彻底走上他魏忠贤的贼船!
于是他立刻装作跃跃欲试的样子,摩拳擦掌:“干爷爷,需要孙儿出力您尽管差遣。”
魏忠贤点头说:“我要让你到苏州城,协助毛一鹭逮捕闹事的乱党,然后就地审判、监斩!”
说道监斩二字的时候,魏忠贤用冷酷的三角眼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看着白发苍苍的老太监魏忠贤,平日里和蔼慈祥的模样一扫而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