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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呈秀的车马刚到镇抚司,就迫不及待从马车里探头出来,他叉着腰站在镇抚司门口,对卫兵怒道:“快让杨寰和王良辅出来!”
卫兵躬身说道:“回禀崔太保,杨主事和王指挥到酒楼吃饭去了。”
崔呈秀冷冷的说:“这是什么时辰,怎么会有闲工夫喝酒?崔凝秀呢?”
卫兵恭恭敬敬的说:“回崔太保,属下不知。”
崔呈秀盯着卫兵咄咄逼人:“不知?呵呵,你们到崔凝秀府上二话不说就把人带走,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这时候,一个文书跑了出来,笑着躬身说多:“崔太保,您怎么来了?”
崔呈秀盯着他:“你是何人?快去,我要跟我弟弟说几句话。”
文书脸色一沉,低头说道:“回禀大人,属下可不敢做这个主啊,主子交代了,他们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入镇抚司!”
崔呈秀浓眉一扬:“呵呵呵,任何人?难道也包含我吗?”
文书呵呵笑着双手一摊:“不好意思崔大人,属下真的不敢违抗命令。您就别让属下为难了。”
崔呈秀冷冷的一把推开文书,一挥手,带着府兵就一头闯进镇抚司,镇抚司的卫兵也不阻挡,崔呈秀一口气直奔镇抚司大牢而去。
还没进大牢,就看见有一具白布盖着的尸体在大牢门口摆放着。
崔呈秀冷冷的说道:“这杨寰忒是不讲究,打死个人就这么扔在这里!”
旁边的伍珏低声说道:“不对呀大人,今天镇抚司第一天开始运转,除了崔凝秀大人,没有其他人犯呀!”
话音刚落,崔呈秀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脑袋微微有点眩晕,走上前去一把就把白布扯开了,刚一扯开只见自己的弟弟崔凝秀瞪着眼睛躺着,脸色铁青,瞳孔已经扩散,显然已死了有些时辰了。
“老四!”崔呈秀摸着弟弟的脸惊叫一声,扑通一声就跌坐在地上!
伍珏和府兵赶紧扶着崔呈秀。
崔呈秀脸色苍白,几乎是半昏厥的喃喃说道:“他们……他们把你害死了……?”
话音刚落,一口血喷了出来,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伍珏和府兵们手忙脚乱给崔呈秀掐人中按胸膛,崔呈秀才渐渐醒了过来,他一醒过来就扑在崔凝秀的尸体上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喊道:“老四!老四是谁杀了你?是不是杨寰?还是王良辅?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一阵放声大痛,哭的旁边的伍珏都眼泪掉了下来。
崔呈秀哭了一阵,伍珏和府兵们赶紧搀扶着崔呈秀劝解道:“大人,大人您先别悲伤,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要查出来崔御史……”
话音未落,崔呈秀就满脸泪痕的站了起来,转身恶狠狠的盯着镇抚司的卫兵:“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弟弟?”
卫兵一声不吭不说话,崔呈秀一怒之下抽出佩刀就砍向卫兵,卫兵没反应过来,就被崔呈秀砍翻在地了,胸口一道深深地刀伤,血汩汩往外冒着。
伍珏赶紧拽住崔呈秀:“大人,大人您杀了镇抚司亲兵?”
崔呈秀看见卫兵的尸体,渐渐恢复了理性,他哼了一声:“死的也不冤,快随我去找王之正,我要亲手宰了王之正!”
说罢,带着伍珏和亲兵,扔下卫兵的尸体,就冲出镇抚司。
刚走到镇抚司门口,就看见了王良辅杨寰在前边醉醺醺的骂骂咧咧的走着,旁边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的护着,看见大人回来了,文书赶紧跑了过去:“不好了,大人,崔太保来大闹了,还砍死了一名卫兵!”
良辅闻言,叉着腰在门口一站:“什么?崔呈秀谋反了?”
然后就看见崔呈秀大踏步雄赳赳怒气冲冲走了过来。
看到王良辅和杨寰这两个大仇人,喝的烂醉站在门口骂骂咧咧,崔呈秀走上来对着杨寰左右开弓就是两个耳刮子:“杨寰!你这只乱咬人的狗!”
杨寰一下子被激怒了,抓起崔呈秀的衣襟一发力就把他扔到在地上:“崔呈秀!擅杀禁卫军士兵,殴打朝廷命官你是要谋反吗?!”
崔呈秀站起身来又扑了上来,良辅走过去,一把抓住崔呈秀的胳膊就把他扔翻在地,吩咐亲兵:“把崔呈秀扣起来,擅杀我的部下。你可知道,攻击禁军等同谋反。再给我骂我把你当场格杀!”
崔呈秀哪里会料到,王良辅和杨寰如此嚣张跋扈!
他蹲在地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只觉得心中阵阵绞痛,而王良辅却还在一旁跟杨寰对他冷嘲热讽,崔呈秀也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崔呈秀默默站起身就往门口走,卫兵大喝一声,把他阻挡在内,他出也出不去,进也进不来,喊着伍珏:“伍珏,快去向皇上禀告!快去!”
伍珏点点头正要走,卫兵连同伍珏一起控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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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王之正怒打王良辅
杨寰和王良辅控制住了崔呈秀,因为这不在预计的计划之中,二人也不敢做主,杨寰拉着良辅低声说:“良辅,统领大人没让我们抓捕崔呈秀,只让我们料理了崔凝秀,如今不但抓了崔呈秀,还抓捕了侍郎伍珏,我们得赶紧向大统领禀告!”
良辅严肃的点点头:“我也没料到崔呈秀会杀了一名禁军,这罪名说出去足够让他吃一个谋反的下场了。”
杨寰点点头说道:“走吧。现在必须第一时间向大统领禀告此事。”
良辅虽然是赳赳武夫,但是跟着王之正这么久,当然也不是笨人,于是他吩咐庞宁和魏大志,不要把崔呈秀和伍珏关押在大牢里,而是软禁在书房里,禁止二人外出,然后电信茶水伺候好。
崇国公府,王之正正在府中带着不到半岁儿子良择嬉戏,阮夫人和柳氏都在一旁相伴。
突然亲随周成走了进来:“大人,杨寰和良辅来了,在客厅等候您呢。”
王之正把儿递给柳青青,笑道:“这俩小子,这么快就办好事儿了,走吧。”
然后带着周成一起走进了客厅。
刚进了客厅,只见良辅和杨寰赶紧施礼,王之正抬抬手:“在家还这么多礼,呵呵呵,快说说,差事办的怎么样?”然后转身对周成说:“成,给两位客人斟茶。”
良辅呵呵笑着拉住周成:“成,你别忙活了,坐那歇着,汇报了工作我们马上还要赶回镇抚司。”
周成和良辅平时玩笑惯了,于是呵呵一笑:“大少爷来了,回去说没讨上茶喝,你家尚书老大人岂不埋怨我们?”
王之正点点头,对周成说:“别在那贫嘴了,快去斟茶。”
然后转身坐下来,和蔼可亲的问杨寰和良辅:“说说什么情况吧。”
杨寰笑道:“大统领,崔凝秀死不招供,一直抵赖。”
“唔?”王之正放下茶盏,盯着杨寰说道:“不招供?到了你杨寰手里还不招供吗?”
杨寰谄笑道:“也不是,他不招供,最后居然在公堂之上狺狺狂吠……”
杨寰还没说完,良辅不耐烦的打断他:“杨兄你怎么这么啰嗦,崔凝秀不招供,还在公堂上妄图攻击杨主事,被证人贾四平扭断了脖子!”
王之正一愣:“死了?!”
二人点了点头。
王之正淡定的说道:“我还说准备夜间让他尝尝杨主事的十八般武艺呢,死了也好,他也免得受这皮肉之苦。”
杨寰接着有点迟疑的说道:“还有件事,需向大统领禀告一下。”
王之正盯着杨寰:“说。”
杨寰想了想:“崔呈秀闻知崔凝秀被抓之事,勃然大怒,冲进镇抚司理论,正好看到了崔凝秀的尸身,一怒之下,拔刀砍死了守卫的禁卫军蒋三……”
话音未落,王之正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再说一遍!”
杨寰看到主帅怒气冲天,急忙缓和了语气:“大……大统领,崔呈秀看到了弟弟的尸身,一怒之下,拔刀砍死了一名禁军兄弟……”
王之正看了看杨寰,又看了看良辅,怒道:“那你们干什么吃的?!就让崔呈秀杀了我的兵?!”
良辅支支吾吾:“回大统领,我们……我们因为午饭没吃,当时就到酒楼喝了点酒……”
“酒”字刚说出口,王之正跳过去左右开弓在良辅脸上打了两记响亮的耳刮子:“你们竟然事情没办妥当就去喝酒?!我说了多少遍,崔呈秀一定要去镇抚司闹事,让你们看着他,你们居然大中午就去喝酒?!”
良辅捂着脸,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