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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抱着崔呈秀就撕打起来:“崔呈秀!谁他妈在陷害我!告诉我谁他妈在陷害我!”
旁边的侍卫扑上去就把孙云鹤拽到一旁,一拳砸过去,孙云鹤顿时口鼻流出来鲜血。
陈扬美一挥手:“把孙云鹤拿下!”
两旁的卫兵恶狠狠扑上去就把孙云鹤摁翻在地,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住手!”
突然,随着一声厉声呵斥,几个人都停了下来,转身一看,只见魏忠贤背着手,身后跟着一群阉党爪牙,和一支数百人的东厂缇骑!杀气腾腾的盯着崔呈秀。
魏忠贤头发雪白,怒气冲冲,头发颤巍巍抖动着。
崔呈秀转身给魏忠贤躬身施礼,微笑着说道:“给九千岁请安”
魏忠贤冷冷的说道:“崔呈秀,陈扬美,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捉拿,陷害我的人,我早已经受够了!孙云鹤告诉老夫,你们准备弄他,我就感觉无非是走个形式,不曾想你们竟然真的要捉拿他!”
崔呈秀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他不满得对魏忠贤说道:“九千岁,为什么他们杀害我外甥,您就不管管,如今我只是有真凭实据的捉拿了一个犯了国法的贼人,您就看不下去?有失公允吧?”
魏忠贤眯着眼看着崔呈秀:“呈秀,我们有半年多没说过话了吧?呵呵,为什么你这么肆无忌惮迫害老夫,老夫也不理回你,你真以为我怕你吗?哈哈,我告诉你,我只是念在你出自我门下,我只是手下留情,顾及点故交情面。今天你要抓孙云鹤,非得老夫同意不可。”
崔呈秀一看,魏忠贤这次动真格了,东厂兵马个个武备精良,明晃晃的大刀照的他睁不开眼。
这时候,一直不说话的陈扬美躬身说话了:“九千岁,本官办事从不牵扯私人恩怨,李夔龙犯罪我抓,廖传贤犯罪我也抓,我这人,从不站队,没有党派,我说句公道话,孙云鹤有没有杀害苏国福,在没有审查之前任何人都说不了,您老人家带着东厂的兵马,来对抗大理寺办案,有违皇上的圣旨!”
陈扬美说罢,双手捧着圣旨恭恭敬敬给魏忠贤捧可过来。
魏忠贤接过圣旨看了一遍,原本气势汹汹,顿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他知道,自己哪怕是带着东厂武装,也不敢跟大理寺血拼,直接给大理寺血拼,那等于是谋反,天启帝只需要一纸诏书,就可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他在厉害,也只是权利的寄生虫罢了。
魏忠贤听罢,脸色由阴沉转为平静,由平静转为和气。
他对陈扬美躬身笑了笑:“陈大人,圣上的旨意,老夫当然不敢违抗,不知有圣旨下达,罪过。”
说罢,魏忠贤一挥手,让东厂武装让开了一条路,孙云鹤看到这个情况,脑海里突然想起李夔龙对他说他那句咒语。
李夔龙曾给他说:“你我都是一种人,你以为我死了,你会安然无恙吗,崔呈秀一定会收拾你的,而且九千岁保不了我也当然保不了你!”
孙云鹤突然瘫软在地上,看着老态龙钟的魏忠贤喃喃说道:“罢了,罢了……”
陈扬美大手一挥,卫兵架起孙云鹤就走,崔呈秀嘴角抹起一丝微微冷笑,他对魏忠贤躬身作揖恭敬的说道:“放心吧九千岁,如果孙云鹤果然没有陷害我,我一定第一时间释放他!并来向九千岁负荆请罪。”
魏忠贤看了看崔呈秀,把嘴巴凑到崔呈秀耳畔用苍老而低沉的声音说道:“你高兴的太早了,儿子。”(崔呈秀曾拜魏忠贤为干爹)
崔呈秀闻言愣了愣,一甩袍袖头也不回跟着陈扬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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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魏忠贤谋救孙云鹤
孙云鹤被陈扬美带走之后,魏忠贤翻来覆去,知道自己被崔呈秀逼入了死胡同,不帮孙云鹤,自己庇护不了自己的党羽,难免会使得阉党分崩离析,帮助孙云鹤,可是有没有任何方法。想来想去,只好喊来了党羽徒众共商应对之策
禁卫军王之正,锦衣卫田吉,东厂杨寰,镇抚司吴淳夫,侍卫队崔应元,大侄魏良卿和一群徒孙们,收到主子的命令匆匆忙忙赶到了九千岁府。
此时王之正正在家中收拾书房,整理书籍,旁边的柳青青微笑着站在一旁,王之正笑着对她说:“侯启这次杀了一个恶人,却冤枉了一个,‘好人’,呵呵,孙云鹤真是比窦娥还冤,青青,你这件事办的漂亮。”
柳青青微微一笑,说道:“大人,冤枉的不是好人,是更恶的坏蛋,这个孙云鹤主持东厂的时候,东厂的监狱里每天抬出来的受难者都是残肢断腿,死于他手中的忠正耿直之臣车载斗量。”
王之正点点头说:“刚才九千岁带着东厂到孙云鹤府门围堵陈扬美,想救下孙云鹤,呵呵,老头子也是黔驴技穷了!”
柳青青点点头问道:“九千岁如果诏你问策,你打算怎么出主意?难道真要帮九千岁救下孙云鹤?”
王之正放下手中的书:“青青,孙云鹤本来就在我的必杀名列里,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人呢?况且此人现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也该死了吧。不出意料,马上就会有九千岁府传令卫兵过来”
果然不出所料,没一会儿,周成敲敲门走了进来,躬身说道:“爷,九千岁府派人来喊您开会呢。”
王之正笑着对柳青青说道:“怎么样?呵呵,九千岁真的是坐不住了!”
王之正说罢,抬腿就走。
到了九千岁府议事厅,只见其余阉党都已经到齐,反而自己是最晚到的一个。魏忠贤坐在王座上,脸色透漏出无奈。
王之正对魏忠贤拱拱手:“九千岁,卑职家中有事,所以来迟了些,请九千岁谅解。”
魏忠贤抬抬手:“之正,坐下吧。人到齐了吧?”
底下人等面面相觑。
与孙云鹤私交甚好的吴淳夫满脸怒意,田吉和崔应元则有点心不在焉。
魏忠贤盯着众人看着说道:“大伙都知道了吧,崔应元和陈扬美抓捕了孙云鹤,孙云鹤跟你们一样,都是老夫的人,不能不救,可是陈扬美手中有圣旨,又不能强行相救,你们来议一下计策。”
最先开口的是吴淳夫,他霍然站起来慷慨激昂的说:“九千岁,皇上是昏了头,被小人蒙蔽了,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管,依照我的看法,我们直接把大理寺包围起来,然后逼着陈扬美老儿放了云鹤!”
魏忠贤还没说话,王之正站起来恶狠狠盯着吴淳夫骂道:“莽夫!你带着人包围大理寺,逼着陈扬美释放孙云鹤,且不说陈扬美不会吃这一套,就算是陈扬美放了孙云鹤,皇上一道诏书把你定为谋逆,你本人抄家灭门不是什么大事,连累了九千岁你担得起吗?!”
听了王之正骂他,吴淳夫干瞪眼不知道怎么回答,其余阉党党羽都交头接耳骂吴淳夫鲁莽。
魏忠贤眯着眼看了看吴淳夫:“行了,行了,你坐下来吧,出主意,不是你的长处,你坐着别说话!”
吴淳夫瞪了瞪眼坐了下来。
崔应元被收拾了几次,已经老老实实不说话了,本来就是死里逃生之人,不愿意惹事。
田吉与孙云鹤素不来往,也懒得管。
魏良卿是个没有主意的人。
倒是武夫杨寰,站起来义正言辞表态:“卑职没有脑子,主意出不来,但是九千岁指哪打哪,还是九千岁拿主意!”
魏忠贤一脸失望之色,崔呈秀本来是自己最能谋善算的得力干将,崔呈秀叛变,他也缺谋臣。
魏忠贤只好盯着他看不透的王之正问道:“正儿,你可有什么主意么?”
王之正不假思索站起来拱手回道:“据卑职观察,大理寺卿陈扬美并不是崔呈秀亲信,此人所谓无门无派大体属实,他谁的人都不是,他是皇上的人,换句话说,皇上想收拾谁,陈扬美来执行。”
王之正这么一说,阉党众人纷纷摇头不信,魏忠贤却说道:“正儿所言不虚,陈扬美如果是崔呈秀的人,不会把他外甥廖传贤判得那么惨!依老夫看来,陈扬美确实直属皇上。”
王之正接着说:“既然他直属皇上,还是要动摇皇上想法。皇上为什么要收拾孙云鹤,拉拢崔呈秀,是因为顾及九千岁势力过大,怕超出他掌控能力。”
魏忠贤频频点头。
王之正顿了顿:“所以,九千岁很有必要进宫一趟,向皇上示弱,必要的时候可以自废武功。”
自废武功几个字一说出来,众人都交头接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