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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青微微一笑:“爷,崔呈秀来了。”
王之正拿着书,抬起头看了看柳青青,笑道:“老崔看起来的确沉不住气了。”
崔舜磕了磕烟灰,把旱烟袋挂在腰间,然后笑嘻嘻站起身说道:“好,在下这就去会会崔少保。”
蒋鼐笑着说:“去给崔少保喂一丸宁神散,免得激动得嗷嗷叫,晚上失眠!”
蒋鼐话音刚落,三人哈哈大笑。
崔舜背着手走了出去,柳青青微微一笑,走到王之正身旁,拿起茶壶,给三个人都斟上茶水。
蒋鼐笑道:“嫂夫人,泡茶让丫鬟来就行了,您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
柳青青呵呵一笑:“不碍得。”
王之正笑着看了看柳青青说道:“不能让丫鬟来,我这里定下规矩了,凡是商量机要,除了周成、周功和青青,所有人都不允许听。”
崔舜跟着周成进了客厅,见到崔呈秀端着茶盏正在等候,于是呵呵笑着走上前去深施一礼:“崔舜参见崔少保。”
崔呈秀呵呵一笑,站起来还礼,然后笑着说:“崔先生的大名,崔某早有耳闻,扶保崇国公祖孙三世,可谓是德高望重。”
崔舜从腰间拿出来旱烟袋,周成麻溜打着火折子,给崔舜点上烟。
崔舜深深抽了一口旱烟,笑道:“崔少保过誉了!”
崔呈秀微笑道:“阁下也姓崔,冒昧请问是哪一支?”
崔舜笑着说:“不才出自蓟州崔氏,崔少保呢?”
崔呈秀哈哈大笑:“原来你我乃是本家,在下也出于蓟州崔氏。请问阁下辈分是?”
崔舜呵呵一笑,心想,这崔呈秀真会攀关系,他早就崔呈秀跟自己是本家一族,但是对崔呈秀没有任何交往的兴趣
他抽了口烟笑道:“不才乃是记字辈,崔少保是呈字辈吧?”
崔呈秀点点头,笑道:“论辈分,在下应该喊您一声叔公。”
说着,崔呈秀居然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给崔舜行了一个家礼,崔舜赶紧扶起崔呈秀笑道:“崔少保多礼了。您是一品大员,又是太子少保,皇上还需喊您声老师,我崔舜算什么东西啊!”
崔舜与崔呈秀寒暄之后,二人对坐,中间放着茶桌,周成利索的沏茶、倒茶。
崔呈秀端起茶,品了一口,笑道:“这申州产的毛尖茶,喝起来清新脱俗,真是茶中极品,特别是初春时节,喝起来真令人脾胃顺畅,犹如初春万物生!”
崔舜听崔呈秀背茶经,便知道崔呈秀乃是懂茶之人,于是呵呵笑道:“少保,您说的对,这毛尖茶,乃是家人周功专程从申州采购而来,如果您喜欢,喝的惯,我让周功给您送去两斤。”
崔呈秀哈哈大笑道:“岂敢,岂敢,让周功送来两斤,该多少银两,我吩咐账房照付。”
废话说的差不多,崔呈秀看崔舜还不提起关于提审崔应元的话题,有些着急了。
他放下茶盏,笑着说道:“在下今日前来,主要是因为领了圣旨,在下与崔大人需要重新彻查一下崔应元办的来贤臣案,因为明日就要提审崔应元了,所以在下今日来跟王大人商议一下。”
崔舜听完,笑着说道:“少保,这件事情,我家大人已经交待过了,让少保有什么吩咐,尽管告诉我,他一定照办。”
崔呈秀笑着说道:“嗯。吩咐当然称不上,呈秀只是来给王大人提个醒,提审崔应元是皇上的意思,王大人一定要看清形势,不能有所偏袒。摸明白圣意,站好立场,我想崔先生也应该赞成吧?”
崔舜笑呵呵的说:“少保,我家大人交待过,您嘱咐什么,他就照办,所以在下只把您的原话禀呈给大人就是。”
崔呈秀不知道王之正为什么卖关子,但是既然崔舜一再说,不管他说什么,王之正一定会照办,也不好再说什么。
崔呈秀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既然王大人已经表明立场,崔某就放心了。”
崔舜笑道:“请崔少保放一百个心。”
崔呈秀放下茶盏,笑呵呵站起来抱拳道:“天不早了,呈秀就不叨扰了,再会。”
然后转身而出,崔舜把他送到门口,目送崔呈秀躬身进轿扬长而去,崔舜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然后一扬袍袖向着王之正的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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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王之正提审崔应元
送走了崔呈秀,崔舜回到了书房,王之正笑呵呵得问:“崔大司马走了?”崔舜笑嘻嘻的摇摇头,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说:“嗨!他来有啥事,一而再,再而三要让我给他一个准信,说明主公不会偏袒崔应元。我呢,就是不给他好过,到他灰溜溜回去,我也没给他一个准信!”
蒋鼐哈哈大笑道:“崔舜兄,看来你打定主意不让你这位本家孙儿好过喲!”
崔舜呵呵一笑:“崔呈秀这个人,你不能给他交底,他这人有城府,你越给他交底,他就越想进一步掌控你,反而你不给他交底,他就会让着你,生怕你手中会握有让他意想不到的底牌。”
听了崔舜这一番高论,秦师爷频频点头对王之正说道:“主公,崔舜兄说的有道理,要想掌控崔呈秀,就得给他玄之又玄的印象。”
王之正点点头:“崔先生剖析的有道理,对待崔呈秀这个老狐狸,必须让他琢磨不透,一旦让他掌握住了我,我就处处被他牵着鼻子走。”
王之正啜了一口春茶,望着窗外悠悠地说:“今天我拒见崔呈秀之事,马上就会传进魏忠贤的耳朵,哪怕得罪崔呈秀,老头子得对我放心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王之正就来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卿是大明朝名臣陈扬美。
陈扬美,五十四岁。行伍出身。
天启元年,永宁宣抚使奢崇明造反,贼势凶凶,据守zq攻陷遵义,天启二年,土司安邦彦附逆,贼势浩大,攻城掠地,兵锋直指桐梓孤城。
陈扬美坚守的桐梓孤城处于四面包围的困境之中,但他镇定自若,亲自统领士卒,严阵以待,慷慨临戎,且伺机屡出奇兵以挫敌锋。
陈扬美因“挫贼靖寇“有功,天启皇帝称他为“军门才”,于天启六年敕封文林郎,诏升大理寺卿。
陈扬美久居封疆大吏,对朝廷中的党争半点也不感兴趣,更不参加党争,东林党白洪敏对他拉拢,他丝毫不为所动,魏忠贤也数次拉拢,他仍然不为所动。是一个无欲则刚的厉害人物。
崔呈秀需要的就是一个这样的人物,虽然王之正是主审,他是协审,可是大理寺卿陈扬美也是参加协审!有了陈扬美这个不留情面的无党派人士出面,自己的胜算又增加了一成。
到了大理寺,下了轿,穿着整齐利落官服的王之正,大步走了进去。
进了大理寺,只见一个五十来岁,官服收拾的整整齐齐,四方脸,身强体健,胡须花白的中年官员,正站在厅前恭候自己。
看到王之正走进来,他很有礼节但是很有距离的躬身施礼:“大理寺卿陈扬美拜见大统领!”
王之正哈哈笑着走过去扶着陈扬美:“陈大人,何须多礼,你我只差半品而已。”
陈扬美骄傲的心新藏在超强的气场之内,嘴角微微一笑说道:“虽是相差半品,但是我大明礼仪之邦,官吏之间还需照章行事。”
王之正携手陈扬美大步走进审判大厅,王之正笑道:“陈大人在西南平叛,令逆贼闻风丧胆,可谓是我大明帝国之栋梁,之正不才,还需要多多请教前辈才是啊。”陈扬美并不了解王之正,凭借多年丰富的官场阅历,暗暗观察王之正气场强大并不亚于自己。
这个年轻人,年纪三十上下,跟自己的儿子年龄仿佛。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能够攀爬到禁卫军大统领的职位,看来只凭着关系,凭着讨好献媚魏忠贤,很难做到,必有其过人之处!
二人做好,陈扬美打量着王之正,抚着花白的胡须笑道:“将军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成就,想来也是个干练之才,我已垂垂老矣,大明天下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来支撑啊。”
王之正点点头谦恭的说道:“还需老大人多多指点!”
这时候,只见崔呈秀官服整齐地从大厅走了进来,刚一进来就春风得意的对二人拱手抱拳道:“呵呵呵,你们二位大人真是勤快,本官一大早就赶了过来,看来还是落后了啊!”
王之正和陈扬美赶紧起身还礼。
陈扬美和王之正同时作揖:“参见崔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