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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许出去。”
柳青青看到夫君不高兴的样子,于是又停下了脚步。
皇后看到干姐姐不高兴,心中居然有点得意,她盯着柳青青淡淡地说道:“姐姐,您不要多想。我想跟王大人说的事情,没有什么不能让你听得。”
柳青青点点头,侍立在王之正身侧,一言不发。
王之正笑着问张皇后:“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指示在下去办吗?”
张皇后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皇帝这几日将要下诏,定信王岁禄。”
王之正听罢,微微一惊:“定信王岁禄?按照规定,信王去年就该之国(去封国),但是没有下诏,今年定信王岁禄,有没有让信王之国的消息?”
张皇后摇了摇头:“那日,皇上问我,你觉得朕弟弟信王,能不能托付大事?本宫说,信王是您的唯一弟弟,如果托付大事,当然要托付给最亲的人。皇帝说,您说的对。”
王之正边听边沉吟道:“皇上问你信王能不能托付大事,说明皇上在为自己的后事预做打算了。”
皇后看看王之正问道:“既然要托付大事,皇上肯定不会让信王之国。”
王之正点点头说道:“诏书确定哪天下达?”
张皇后回到:“正月十三。正月十三皇上会下诏。诏书内容现在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魏忠贤。”
王之正点点头说道:“诏书如果没有让信王之国,就说明皇上考虑好,要托付大事了。如果皇上让信王之国,那后果不堪设想。”
张皇后说道:“如果陛下让信王之国,信王肯定会遇到危险,离开了京城,变数就大了。”
王之正突然盯着张皇后说道:“今日回宫,您见了皇帝,对皇帝说,禁卫军大统领王之正告诉你,兵部尚书崔呈秀和魏忠贤都想让信王之国。”
张皇后不理解的问道:“为什么?”
柳青青抢过话题:“娘娘想想,皇上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在他身后,崔呈秀和魏忠贤有篡夺江山的野心,如果他二人想让信王之国,就说明他二人有立一个伪皇帝的野心。陛下知道他二人有这个野心,肯定不会放信王出京,不但不放,还会对信王加上保护呢!”
柳青青透彻的分析,简直是对张皇后智商的碾压,但是这一番分析确实就是王之正的本意,这让王之正瞬间对柳青青投去了一个青睐的眼神。
张皇后呵呵一笑:“姐姐的头脑,就是比我灵光。好的,我回宫即刻就办。”
王之正笑着看着张皇后说:“皇后娘娘也是极聪慧的。”
张皇后笑着摆摆小手:“柳姐姐是女中诸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
说道自己是个普通的女人,王之正心头微微一震。
随后张皇后跟着柳夫人看了良择,然后就起驾回宫。
送走张皇后的銮驾,王之正坐在水池边上,看着冰冻三尺的水池沉思:
如今得到了皇帝的赞许,看来我坐着的大统领位置算是坐稳当了。
魏忠贤如果这时候发觉了自己不可靠,想要撤换自己,已经为时已晚。因为魏忠贤再权势滔天,他都是皇权的寄生虫而已,没有皇帝点头,他是没有撤换自己的能力的。
撤换不掉,只能拉拢,看来明年,魏忠贤和崔呈秀,将要为拉拢自己展开一场恶斗了!
这时候,王之正抬头看见柳青青站在他身旁,王之正打破沉思,抬头看了看柳青青:“青青,这么冷的天你站在这干嘛?赶紧回屋小心着凉!”
柳青青笑问王之正:“这么冷的天,您干嘛坐在这里沉思?屋里烤着炉火想事情,不是更好吗?”
王之正微微一笑,拿起一块石头扔进水池,只见那石头掉在水池的冰面上,扑通一声,冰居然纹丝不动,只是砸了几个小坑而已,王之正笑道:“冷才能静,天气越冷,头脑越冷静。走,我要抱抱儿子去。”
………………………………
第一百一十三章:下诏书定信王岁禄
天启七年正月十三日,定信王岁禄得诏书下达下来。
“敕后府及吏户礼兵部:
朕弟信王年已长,其岁禄万石,今居京师,岁支米三千石,钞万贯;待之国后,米全支。并选王府官员,今在京,先给校尉三百,军一百。”
当周成把邸报交给王之正后,王之正匆忙的把邸报看了一遍。
王之正看过邸报,总算是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拿起邸报反复又看了三遍,这才扔到一边,对周成说道:“去喊如夫人过来。”
周成应了一声,急忙去喊柳青青过来。
柳青青过来,看到王之正坐在太师椅上,地上扔了一份邸报,旁边茶几上放着一个茶壶和两个茶盏。
柳青青走过去,捡起来邸报,大略看了看,笑着对王之正说:“大人,看来您让皇后吹的枕边风生效了,果然陛下下令给信王增加护卫了呢。”
王之正坐起身,端起茶盏品了一口:“没错。诏曰:今在京,先给校尉三百,军一百。四百禁卫军拨给信王,我就不用操心安全问题了。”
柳青青点点头,给王之正又斟满茶,热气腾腾得茶水飘起烟雾,王之正端过茶,用茶碗盖刮卡飘在茶叶,淡淡的说道:“这次没有让殿下之国的消息,就不用怕了,每年一次,按常理去年就应该让殿下之国就藩了,可是今年都没有,说明圣上永远不会让殿下之国了。”
柳青青看王之正冷冷的说了这几句话,不由的感觉到一丝寒意:“夫君的意思……”
王之正呷了口茶,冷冷的说道:“圣上活不过今年,这个事实他自己已经接受了。”
听到王之正就这么直接,柳青青居然突然有种伤感,她的眼圈居然红了。
王之正一惊,看着柳青青问道:“青青……你怎么了?”
柳青青拿着丝帕擦了擦眼睛:“虽然是他亲自下诏,把我父亲下了大狱,又下线定案,把我父亲的案定成逆案,毁了他身前身后名节,可是不知为什么,想到他堂堂一代君主,才二十三岁,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感觉还是有点同情他。”
王之正怔了怔,幽幽叹道:“他是帝王,手握天下人的生杀大权,再刚强的人,在他的一纸诏书面前,都能被他从精神,到**的摧毁。他不值得同情。”
此刻朱由检在府上听了皇兄给自己下诏,心中顿时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想:今年总算又逃过了一劫,今年自己已经十八岁了,按照大明祖宗成法,十八岁必须之国。皇兄既然依旧允许我留居京城,看来确实是有意在安排他的后事,不管怎么说,不之国,就是一个不小的胜利。
对于朱由检来说,之国等于死亡。他清醒的知道,如果之国,就说明皇兄被魏忠贤左右,如果皇帝有三长两短,魏忠贤只需要派一个杀手,把自己干掉,然后报一个信王暴毙,马上就可以拥立一个他想立的皇帝。
朱由检从惊喜,转为兴奋,接过诏书,他马上驱车赶到舅舅崇国公府,来跟表兄王之正谋划。
到了崇国公府,朱由检对王之正跪下来,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王之正赶紧把他扶起来:“殿下,尊卑有别,您是亲王,我只是个侯爵,你怎么可以给我行礼。”
朱由检摆摆手,肃然说道:“表兄,那些虚名不过是浮云而已,我只想说,如果这一年来没有您的精心筹谋、安排、策划,朱由检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杀的。自从去年三月你开始辅佐我,我得境况就一天比一天好,这全是王兄谋划之功,所以这一拜您一定要接受。”
王之正悠悠叹息一声:“殿下,您是我的主公,为您谋划,乃是我的职责所在,哪里用得着谢。”
朱由检坐下来,静静的看着窗外寒冬里孤寂落寞的南山,说道:“皇兄容留我在京城,还调拨禁卫军保护我,这一切,都是您的功劳。”
王之正摆摆手,啜吸一口茶:“这不是我的功劳,这一方面是皇上英明,能够认识到当前的局势,为自己的身后之事预做打算,另一方面,也要感谢皇后娘娘的恩情,他在皇上面前,进言说魏忠贤与崔呈秀都希望您离京之国,这让皇上有所警觉,皇上心中有大智慧,他知道如果魏忠贤或者崔呈秀有野心,他就必须牢牢为你继承皇位铺好路,皇上怎么忍心把江山社稷弃之不管,给崔呈秀篡位的机会呢。”
朱由检点点头,感动的说道:“皇兄对我恩重如山。”
王之郑微微一笑:“毕竟您是他唯一的亲弟弟,江山只有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