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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办这么大的案件,不想带这么多人打草惊蛇。但叶一转念一想,要是带的是一群未经世事的孩子,可能对手就会放下心来。以为只是走走形式。未必会真的用心办案,也许会露出蛛丝马迹。对办案也可能会有些利益。
想到此处,叶一也说服了西门计无。带着一帮小孩浩浩荡荡的赶往最近的蜀中郡里兴德镇的案发现场。
经过一天的走访调查,叶一和计无并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于是带着紫玄天童等一伙小孩,准备动身赶回蜀中巡抚衙门。走到镇里集市的时候。小紫玄眼尖看见前面有个台子。一群艺人正在表演各种杂耍,现场非常热闹,有表演顶缸的,有表演油锤灌顶的,有走钢索的。还有表演飞刀的,吞剑的。
最吸引众人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表演因抢刺喉。 只见少女一袭乌黑茂密的黑发。一身红衣分外显眼。脚底穿一双绣着牡丹的低帮布鞋。这一身装扮穿在少女身上分外精神。少女马步站定,凝神静气,深呼一口气,凝气在丹田,随后将一口真气引到喉咙中。另外一名大汉举着长杆红缨枪,满满的刺向少女喉咙。然后缓缓用力。一众少年从未练过此种硬气功,看到如此场景也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一个个的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提少女担心。眼见这壮汉用力把红缨枪刺向少女。而少女腰马合力。稳稳的站在舞台当中。两股力量,作用在红缨枪上。
红缨枪渐渐的弯了过去,随着弧度越弯越大。突然咔吧一声。红缨枪断为两节。而少女喉咙只是微微有些泛红,并没有丝毫受伤。这精彩的表演震惊了现场观众。沉寂了几秒钟之后,雷鸣般的掌声忽的响了起来。
小紫玄与天童一众小伙伴也被这精彩表演所震惊。卖力的鼓起掌声。
过了一会从后台走出个拿着箩筐,绕这台前,边走边吆喝:“南来的北往的,打尖的住店的,在下等人在此打把势卖艺,请各位乡里父老,有钱的帮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边走边把箩筐伸向观众。 刚才少女表现特别的精彩,老百姓纷纷拿出散碎铜钱扔进箩筐。
而小紫玄也从身上掏出一块五两的银锭,没经过叶一同意就扔进了箩筐。好不意外,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降了小紫玄。在那个时代,五两的银子堪称一笔巨款。叶一看见紫玄突然扔了这么大一锭银子,微微恼怒,凝眉,瞪了紫玄一眼。毕竟财不露白是江湖最基本的忌讳,这要是一般人会给自己惹祸上身。而紫玄随便扔出这么多钱很容易引起众人的注视。紫玄见叶一的眼神,吓得也不敢言语了。
正在此刻,西门计无忽然发现了什么。拍了拍叶一,使个眼色让叶一观察台上的动静。叶一也感受到某种异样的眼神从台上扫向台下的观众。
以当差二十年养成的敏锐直觉。叶一明白了 西门计无眼神传递的意思。
在台上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双诡异的目光扫视着台下的众人。而小紫玄刚才的举动;引起了几乎所有人的注视。只有这双眼睛,只扫向场下十几岁的少女,包括十二岁的常宵。并没有关注捐了笔巨款的小紫玄。这样的举动引起了叶一的警觉。而台上诡异的目光,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叶一等人的目光。转身走向了后台。
叶一和西门计无马上决定,为了不打草惊蛇,马上车里现场。带着众人进了不远处的一个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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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追踪
进了酒馆。叶一,西门计无,带着一群小孩分宾主落坐。叶一先扫视了一下周围环境。发现并没有可疑人物以后。与西门计无低声商量道:“我观察台上,有一人专门盯着,台下十几岁的小姑娘看。西门兄你看是不是跟此案有关系?”
西门计无答道:“若是一般杂耍班子,都是想多挣钱,小紫玄扔了那么大笔银子正常人不会不关注,按照常理来讲,班主应该出来道谢。但看台上那些人,好像并没有特别兴奋的情绪。这些人一定有问题。”
叶一听罢言道:“西门兄说的即是,我打算跟踪他们的动向。但,我顾虑刚才那人已经感觉到我们在盯着他。他们已经有所警觉了。而我与西门兄执行此任务太过明显。此事难办啊。”
这时候旁边的紫玄插言道:“师父此事交给我,我去跟踪这些人的动向不就醒了吗。”
叶一答道:“刚才你扔出那么大一锭银子,肯定引起这些人注意。所以你肯定是不行。”
这时西门天童抢着言道:“老师,派我去吧,我在山上学艺八年,还没有真正用过。现在也该让弟子表现表现吧。”
西门计无答道:“天童,不是为师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你为人处事太过张扬,在人群之中太过显眼。容易被人发现,再则刚才人群之中,你就站在紫玄旁边。
和紫玄还有说有笑,容易被人认出。”
这时坐在紫玄旁边的常渊言道:“师父这件事就交给徒弟我吧,虽然不如紫玄,但跟师父我也学了好几年。我肯定会好好完成跟踪的任务。”
叶一看了看小常宵对常宵答道:“宵儿,这件事非同小可。关系到整个案子,
牵扯到很多孩子的性命。而这个杂耍班子是至关重要的线索。如果跟丢了可就断了。不是为师不信任你,这么多年来为师了解你,你的性格容易冲动。如果忍不住脾气,把这群贼人惊跑了,可以要坏大事的。”
这时候常宵言道:“师父不如把此事交给我吧。”
叶一看到常宵都想要承担此任务,心里也甚是安慰。自己的几个徒弟终于成长起来,学会负责和担当了。
但常宵是毕竟是女孩,很多时候,让叶一更加担心她的安危。特别是跟踪如此危险的一群人。不知道其中是深是浅,有多少高人在里面。
叶一连忙摇头,但西门计无拍了拍叶一肩膀轻声说:“叶兄不如让常宵化装成少年模样,和常宵一起去盯梢杂耍班子。常宵性格谨慎,做事仔细。常渊近身格斗功夫了得,足够自卫。两个人结合一起完成此任务应该不难。“
叶一与西门计无认识这么长时间。知道西门计无从不随便说话。做事从来有分寸。既然西门计无如此决定,也没有了推脱的道理。于是决定让常宵和常渊姐弟一起跟踪杂耍班子。查出这些人动向。
于是立刻决定让常宵,常渊马上装扮起来去跟踪。
常宵,常渊从酒馆出来的时候。杂耍班子已经散场。正在拆除舞台。收拾道具,准备走。
常宵、常渊此刻躲在胡同的角落里,仔细的盯着这些人。
见这些人把道具和拆了的舞台部件,装上马车。班主和几个演员坐在另一个马车之上。
常宵常渊,装作逛街游玩的小孩,在远处缓慢的跟着。
渐渐两架马车停在一个大院的门口不动了。
常渊常宵,躲在黑暗的胡同里。看着对面一群人轻轻敲开院门。两架马车缓缓驶了进去。常宵怕跟丢了目标,派常渊回酒馆去报信。自己在远处远远盯着大院里的动向。
常渊快马加鞭,施展轻身法。片刻已经到了酒馆。马上向叶一与西门无计报告了杂耍班子的动向。叶一见常渊自己回来,立刻感觉到不安。马上安排其他人不要动以免走漏风声,和西门无计带着紫玄和天童。赶往大院。可以为时已晚,那里还有常宵的踪影。
院子里只剩两架马车,常宵和杂耍班的人却不知了踪影。
紫玄和天童也急的哇哇大叫。把常渊摁在地上一顿好打。
但叶一和西门计无毕竟是老江湖,很有经验。叶一深知常宵的实力,虽然远远不及紫玄。但叶一传授常宵的洛神剑法,并非寻常人随意破的了的。再者还有承影剑护身,一般的兵器根本进不了身。实在不不敌对方。常宵的青虹泛月步也并非寻常,凭此轻功足够可以保命,怎么能轻易就被对方生擒了呢。此中必有缘故。
再者常渊来回不过半柱香时间。贼人即使快马加鞭,也跑不出太远。
于是叶一马上吩咐常渊,紫玄,和天童。回去安排龙门派众弟子撒开网,去寻找这些人踪迹。
叶一与西门无计,在此院子寻找线索。
此刻紫玄和天童不敢怠慢。立刻奔回酒馆安排众弟子撒开大网在镇子范围内排查寻找。
叶一果然经验老道。判断的没错,就在院子后面宅子里面,发现一个孤零零放在客堂东南角的巨大木箱子。此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