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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四顾,目光集中到了坐在旁边酒桌旁的一个身穿黄色衣衫的年轻人身上。
那人名叫莫劭礼,表面上在平静地饮酒,但实际上,薛清风却是看出,他早已怒火中烧。
刚刚何千戎的那一番话,将在座的纨绔们都嘲讽了个遍。这位莫劭礼能坐在这里,自然也是富家子弟。但是,他却和其他酒肉少爷不一样,从小就有一股傲气,五岁时便发誓要成为法师巅峰,最讨厌别人以看纨绔的眼光看他。
今天他受到邀请,是被“参加演练大会的天骄们的聚会”的名头吸引来的,没想到大部分都只是饮酒作乐的少爷,修法者没有几个。正在恼怒,又听到何千戎那一番话,怒意顿生。
莫劭礼的法阶已经达到了四阶巅峰,但每次别人都只会说,这是莫员外的儿子,却从未有人说过,这是修法天骄莫劭礼。
他对何千戎,其实没有太多尊重。
前一任守城将军又如何?我的修为和成就早晚会超过你,又怎能将你放在眼里?
莫劭礼端着酒杯,看向何千戎和柳飞飏,眼中显出一丝寒意。
他早已看出柳飞飏的修为只是四阶初期,比自己要低一大截。
何千戎和柳飞飏谈笑风生,偶尔和其他人也说几句,众人如坐针毡,却也只能无奈陪笑。
他们现在只盼着何千戎不要注意到自己,免得惹上麻烦。
何千戎心情大好,再次斟满酒,道:“贤侄,今天这场宴会,也就只有你最有出息。他们这些靠父辈有钱有势才混出点人样的,哪能与你相提并论?你未来的成就,绝对是不可限量。你看我女儿梳儿,不也是被老夫送进学院修法去了?来,老夫再敬你一杯!”
柳飞飏正想谦让几句,突听旁边一声冷哼,动作滞了滞。
何千戎面色一变,看向莫劭礼,道:“莫非你有什么意见?”
“晚辈不敢,”莫劭礼毫无惧色,“晚辈只是觉得,何大人的话,有欠妥当,恕晚辈不能信服。”
“哪里不妥?”
“这位公子的法阶并非最高,何大人为何要说他最有出息?这将我们这些法阶高于他的人置于何地?”
莫劭礼的情绪难免有些激动,虽说还保持着该有的礼节,但眼神早已不善。
倒不是他对柳飞飏本人有什么意见,只是他心里很不服气,觉得何千戎所言有失公允。
他知道柳飞飏也是要参加这次演练大会的弟子,于是挑战之心更盛,心道,若是今天就折折他的锐气,那必然会为演练大会打下好基础。
何千戎捋须不语,斜眼看向柳飞飏。
柳飞飏道:“何大人,这位公子的话,的确是有些道理。晚辈在在场的弟子中,法阶并非最高,何大人谬赞,确实会令人心生不甘。”
“嗯……贤侄说得有理。那,你们说怎么办呢?”
众位少爷、千金哪敢出声?一个个不是假装吃菜,就是面面相觑,没人敢搭腔。
莫劭礼又道:“何大人,此次宴会,也是天骄聚会。要么,家世显赫,要么,自身出色。既然这位公子家世普通,那我们也不计较。晚辈只是想知道,在修法方面,他是否真的那么优秀?若是他的实力也和家世一样不济,那他又有何资格坐在这里?”
说完,他牙关紧咬,直视何千戎。
这番话说出来,几乎可以说是把何千戎彻底得罪。但是,他必须这么说,他不想这么窝囊下去。
莫名其妙跑出个小子,把风头都占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若他真是一个人才,那么承认他的优秀,和他在同一个大厅里饮酒,自然也不算什么糟糕的事情。
但如果他修为平平,那么毫无疑问,他就不配继续留在这里。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
贫穷者想要挤进富贵之人的圈子,会被人瞧不起。同样的,弱者想挤进强者的圈子,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这个小子在家世方面已经被所有人远远甩在后面,若是他本身又一无是处,就算他是何千戎的旧友,莫劭礼也会毫不客气地将他羞辱一番,而后赶出辉庆楼。
得罪何千戎又如何?莫劭礼相信自己会凭借自身的本事闯出一片天地。
何千戎却并未动怒,而是颇有深意地看向柳飞飏。
他本就和柳飞飏没有任何交情,只是觉得自己女儿对他有意,这才想要帮他一下。此刻见有人挑衅,他也就不再言语,想看看这位柳公子会如何应对。
何千戎岂能看不出二人的法阶?他想知道,柳飞飏在面对比自己实力更强的挑衅者时,是会逞匹夫之勇贸然迎战,还是会胆小如鼠不敢接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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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瀚海学院排名第一(2/4)
柳飞飏冷然看向莫劭礼,不卑不亢地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可是哪所学院的弟子?”
莫劭礼傲然道:“瀚海学院排名第一,莫劭礼。”
柳飞飏平静地道:“浩法学院弟子,柳飞飏。”
莫劭礼将“排名第一”单提出来说,柳飞飏却只是简单地说了个“弟子”,第一次交锋,柳飞飏已经隐隐占了上风。
虽然莫劭礼说出自己的排名,表面上很有气势,但实际上众人都听得出,他太过看重自己的排名,显得有些小家子气。反观柳飞飏却是云淡风轻,似乎根本没把排名放在眼里,隐隐间有了高人风范。
莫劭礼的面色微变,道:“莫劭礼愿请教柳公子高招。辉庆楼楼顶视野开阔,正是比试的好去处,柳公子可敢应战?”
“为何不敢?”
气氛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
薛氏兄弟听到二人竟要到辉庆楼顶去进行法斗,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这辉庆楼的老板可不是好惹的人物,若是将这楼损毁,赔钱事小,惹怒了那位老板,事情就大了。
刚想劝阻,只见两人已经飞身而出,向楼顶跃去。
所有人都是呆若木鸡,但很快都回过神,纷纷跟随二人身影,一个个跃上楼顶。
来到楼顶,柳飞飏感到一阵心旷神怡。不过,还未来得及欣赏风景,就听到莫劭礼高声道:“柳公子,这里毕竟是酒楼之巅,损毁了楼房,毕竟不好。我们控制各自的法力,只打人,不伤其它,柳公子可同意?”
“正合我意。”
柳飞飏淡淡地道。
他心下明白,这也是莫劭礼的一个挑战。
任何修法者,若是不能做到收放自如,只能算是个泛泛之辈。只有将法力控制得如臂使指,才算是高手。
这里是辉庆楼,想想刚才那位店小二的衣着打扮也知道,老板绝非等闲之辈。若是将酒楼破坏,必然是要吃不了兜着走。柳飞飏没那么愚蠢,早就知道该如何去做,根本不需要莫劭礼说。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
收放自如,当真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譬如“火雨”,施放出去了,眼见落地,想收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到底要怎样做到“投鼠不伤器”,的确是一大难题。
此刻众人也已经到了楼顶。不仅是三楼的那些公子哥和大小姐,其它楼层的宾客也被纷纷惊动,不少人也跃上楼顶,想要一看究竟。街上往来的百姓也是很快就发现了辉庆楼楼顶的异常,停下脚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但见莫劭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根本不担心会损坏楼阁,众人不禁猜测,他是不是有什么必胜的法宝。
柳飞飏知道,这位莫公子故意选择楼顶作为法斗地点,肯定是早有打算。不过,他也并不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便可。
莫劭礼又道:“这么多同道、宾朋观战,我们可得请他们做个见证,谁的法术、攻击损坏了楼阁,谁就必须支付全部赔偿,并且亲自向辉庆楼老板赔罪。”
“那是自然。”
莫劭礼大吼一声“请赐教!”,便猛然一跃,飞身向柳飞飏袭来。
只见他浑身闪烁着细小的电芒,两只拳头更是如同被无数细小的电光蚯蚓覆盖一般,势如闪电,迅若疾风。
见到莫劭礼的气势,围观者们忍不住一阵惊呼。
“那不是莫员外的儿子莫劭礼吗?真是修为了得,如此速度,即便放在公会长老阁中,也能胜过几人。”
“这可是法武技,将法力和武技结合起来,势不可挡。”
“你们看他身上的电光!他应该是雷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