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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否认有“信仰”这个东西。
相信不可相信之事意味着信仰,但信仰是一种疾病,而且是一种可以通过大脑手术改正的疾病。
我们作为医生,意味着神。
我们否认有“自由意志”这个东西。
因为我们医生就是人类的意志。
我们否认有概念的概念,因为它们确实不存在。
一切概念、一切努力、一切争斗、一切牺牲都是为了“幸福”。但我们可以给你们幸福。
完全的幸福。
绝对的幸福。
最大的幸福。
没有一点痛苦。
没有任何痛苦。
完全没有痛苦。
你可以说,我们不是主动的伊甸园,而是强制的伊甸园;不是永恒的伊甸园,而是暂时的伊甸园――但一切概念都是伪概念,没什么主动被动,没什么永恒暂时。
世人啊,你们的“逻辑、对错、进步、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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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得不说,为了少部分人,大部分人会被牺牲掉,而且为了持续这种状态,我们必须持续地为了少部分人,牺牲大部分人。
大唐有四十五亿人,我们必须要做好牺牲四十亿以上的准备。我们不是杀死人类,我们只是毁灭某种东西。
最终,在终极自我改造中,我们会创造人间奇迹,建立人间天堂。
因为,一切都是想象。
这就是美丽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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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人与人性:历史
《历史改变人性》
内廷负责人张强生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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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无所知。
杨明阳的知行合一、卢子罗的精神物质、赵普民的美丽世界,都是扯淡。
我们对过去一无所知,对未来一无所知,我们只能把握现在。
我们甚至不能把握现在,而只是尽量地把握现在。
一切概念都是伪概念,包括我这个奏折上的每一个字;一切思想都是伪思想,包括这个奏折上我的思想;一些行动都是不自量力的螳臂当车,包括我这个奏折的提议――但我们必须做下去。
第一**帝国的卢梭在《元老书》说:“勇于承担重塑大众的人应该觉得他有能力去改变人性,用社会的、道德的存在去取代我们从自然那里获得的个人的、物质性的存在。”
虽然历史证明,他的说法导致了无尽悲惨的灾难;但历史至少证明,他的说法能导致某种后果。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做事。
哲学上讲,解释世界是为了改变世界。
如果你想把世界有意识地变好,说明你根本不懂哲学。
改变就是纯粹的改变。
改变是无所谓好坏的,正如进化是无所谓高低的。
如果你认为进化是有意识地从低到高,说明你根本不懂科学。
历史――或者说,冥冥之神――会决定,哪种改变是好的,那种改变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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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改造人性,创造新人。
所谓新人,就是完美的人。我们不知道什么是完美的人,因为完美的人比我们还完美。
在新人创造后,以前的历史就毫无意义,好像恐龙的灭绝历史;未来的历史也毫无意义,因为我们把未来规定好了。
就像神。
我们的计划是:能力产生权力。权力产生绝对的权力。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能力。绝对的能力对世人筛选着,产生新人。
具体步骤是:消灭一切没能力的人。
我们改变的不是人,而是人的后代。我们反对人的改变,我们只是寻找已经该改变的人。
并不是人们的精神决定他们的精神,而是他们的**决定他们的精神;他们的**由他们的基因决定;基因是无法改变的,只能下一代变异。
拥有错误基因从而拥有错误思想、错误**的人要被消灭。他们之所以被消灭,是因为他们能被消灭;他们能被消灭,证明了他们应该被消灭。
我们不知道未来的人、人性、制度,但它必然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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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说,你们在杀人!
其实,我们并没有杀人,我们只是把死人变成真正的死人。
有人会说,我们会杀光绝大部分人。
其实,我们不是杀光绝大部分,而是绝大部分的绝大部分的绝大部分的绝大部分……永远地杀下去。
这是指数杀戮,而不是分数杀戮。夸张地举个例子,四十五亿人,杀死四十五亿,留下两个人;四百年之后,继续杀死四十五亿,留下两个人……无数次循环……就像你砍下老鼠的尾巴,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或许它还有尾巴;但几亿年之后,老鼠肯定不会再有尾巴。
有人会说,我们在僭神。
其实,我们的确在僭神。
你以为人是怎么来的?!几亿年来,人类从草履虫进化成人类,靠的就是这种指数杀戮;几千万年来,人类毫无进步,就是因为我们只有幸福,没有痛苦;我们只有保守,没有改变!――圣地是伪神,不许我们改变;我们创造新人,就是在僭神!
有人会说,我们在称神。
其实,我们会成神,因为凡人终将会成神。
有人会说,我们注定会被杀。
其实,那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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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十一月:饥荒与战争预警
朝堂上,人们议论着这些奏折。
这些奏折有很多――起码有十万个奏折。
人们互相吵着,吵着谁才是真理。
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说:“你们一个个说得好有道理,可为什么都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你们谁说的对?”
没等人们回话,皇帝说:“不要你们说,我用屁股都能想出来:每个人都说自己是正确的,而且是唯一正确的。”
皇帝叹着气:“一群胡说八道还不用负责的家伙们!当皇帝真倒霉,做事要我做,负责要我负;好名是你的,骂名是我的。”
下面几百个大臣说:“我是正确的,而且是唯一正确的!照我说的做,保证不出问题!只要出了问题,我敢负责!我说话负责!”
皇帝:“除了杨明阳、卢子罗、赵普民、张强生的还能看,你们的奏折就像猴子写的!进化了几百万年就进化出这种玩意儿?”
杨明阳、卢子罗、赵普民、张强生是公认大唐最聪明、最负责的四个人。赵余央、张名(哈哈,也就是我)也很聪明,可他们俩从来不负责。唐魂资历太浅,没人关心他。
皇帝摇着头说:“你看,有个家伙说:‘天下没粮吃,没关系,给每个人发一百公斤猪肉。’妈的!这就是今年举人的奏折!我四岁问我爹:‘人没馍馍吃,喝肉汤也行啊?’可我五岁就知道自己错了!你都二十了,算得出火星轨迹,算不出为什么不能给天下每个人发一百公斤猪肉?”
此时,一个人上前――帝大学生会会长、真理教教主陈真理――说:“陛下,那是我写的奏折,怎么不对?把四十五亿只猪养在田间地头,不就行了?在田间地头,猪吃野菜,把粪拉在地里当肥料,不但不需要人力、物力、空间、饲料,还能让物质、能量循环,给粮食增产呢!四十五亿只猪就是四千五百亿公斤,天下四十五亿人一人一百公斤猪肉刚好啊!陛下用我的这个方法,一举就能解决大饥荒!”
皇帝大怒:“给我砍了他!砍了他!拉出去!”
教派部部长说:“他是真理教教主,砍了会……”
皇帝大喊:“砍了他!给我换个不那么傻的教主!我不要多聪明,别他妈傻得惹我生气就行!”
底下的人们继续吵着“前真理教教主”的“养猪计划”。
皇帝:“杨明阳、卢子罗的折子不错,张强生、赵普民你们在胡闹!嗯,照着杨明阳、卢子罗的做。”
皇帝大喊:“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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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拍拍屁股走了。
赵余央叹着气:“不知所谓的家伙们!杨明阳讲什么知行合一,你怎么知道你知道什么?卢子罗更是想当然!杨明阳、卢子罗,你们是同一种人,先不说道德上的对错,起码行为上不可行。你们可以摧毁旧世界,但不可能建立一个新世界。赵普民,你的可以成功,但有什么意义?你把人类搞得跟飞机汽车一样,有什么意义?张强生,妈的!你的肯定能成功,但何必呢?你真要当神?你宁可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