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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志看着满街吐口水的人群。
他胖胖的脸上露出了很少见的严肃神情。他说：“天启之门的开关在圣地。我不知道直接进去会有什么后果，但是，为了天下和圣地，我必须去看看！”
钦差给他下跪：“使者万岁！拯救天下，就靠使者了！”
…
…
几百个朝臣都去西安县郊区机场，给李凌志送行。
几百万人围观着。
飞机垂直上升，然后往南飞去，消失在空中。
百米长的巨型飞机震撼了所有人。所有人肯定都在思考着――妈的，圣地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张强生对手下说：“给四川的间谍发电报，盯着天启之门！”
“天启之门”位于四川最西部，是圣地和四川、内地的唯一通道。那是平地拔起而起的一座凯旋门，中间绿油油的，似乎是一滩池水――不过是垂直的池水。
当初我去四川也见过它。我只是远远地望过它，因为它周围是十万川军。这些川军可是比禁军还厉害的川军！
…
…
人们回味着这架可怕的飞机。
回味了一会儿，决定回家了――但此时飞机回来了――不到一个小时。
李凌志下了飞机，一脸疑惑。
张强生凑了上去：“怎么回事？”
李凌志：“没反应。”
张强生：“什么没反应？”
李凌志：“天启之门关着呢。如果它开着，那么我从四川开进去，就从圣地开出来。可是我从这一边开过去，从另一边开出来，好像……好像它是一座普通的凯旋门。”
张强生：“你跟圣地联系不上？”
李凌志：“就是联系不上我才去找他们的啊！”
张强生摸着下巴：“我一直有个问题，圣地在哪儿？”
李凌志：“圣山的地下，距离地面一万米。”
张强生继续摸着：“出入圣地只有靠天启之门？”
李凌志：“是啊。”
张强生：“为什么圣地不在月球上，火星上，甚至，太阳上？”
李凌志：“人人都知道，圣地在圣山下！”
张强生：“你怎么知道的？”
李凌志：“人人都知道，圣地在圣山下！”
张强生：“我就问，你怎么知道？”
李凌志：“这还用问？人人都知道，圣地在圣山下！”
张强生还要说话，一边的杨明阳说：“你好烦人！问这干什么？圣地怎么不在圣山下？”
张强生：“说不定圣地在骗你们玩。我可以负责地说，假如我是圣地，我肯定骗你们玩。比如，我在月亮上，就骗你们我在圣山。”
李凌志：“天启之门就在圣山脚下！”
张强生：“天启之门是瞬间传输的，既然能传输一万米――实际上是几百公里――那肯定就能传输四十万公里。”
杨明阳：“我们关心的是圣地管不管我们，不是圣地在哪儿！”
张强生：“恰恰相反，我关心的是圣地在哪儿。”
他挥挥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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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李鸿思
大唐皇帝李鸿思待在元老会藏书馆，看着一堆书。
他下令召开内廷集会。
皇帝竟然自己召开了内廷集会！
皇帝：“我发现，卢子罗的《经济学》《流程》只是一个理论，而且是几百种理论中的一个。”
卢子罗：“它是唯一正确的。”
皇帝：“为什么？”
于是，卢子罗一条一条地分析，从文化、传统、政治、数学、化学、历史、物理、道德、文艺、诗歌、修辞……来论证自己的正确性。
我这里不能把他的分析描述出来，因为告诉我情报的情报处间谍听不懂卢子罗的话。
情报处间谍是科举举人出身，你想，连科举举人都听不懂，皇帝听懂个屁！
几十分钟后，一旁的张强生生气地打断卢子罗的话：“本来我不想说，但实在是他妈受不了了！你在胡说什么啊”！
卢子罗：“怎么叫胡说？”
于是，张强生一条一条地分析，从文化、传统、政治、数学、化学、历史、物理、道德、文艺、诗歌、修辞……来论证卢子罗的错误性。
我这里不能把他的分析描述出来，因为告诉我情报的情报处间谍听不懂张强生的话。
情报处间谍是科举举人出身，你想，连科举举人都听不懂，皇帝听懂个屁！皇帝就看着张强生、卢子罗吵架。
皇帝大怒：“你们也在吵？妈的，张强生，你现在才说卢子罗错了？”
卢子罗：“我没错！”
张强生：“没有对与错！因为将来我们控制对错！现在的对错是暂时的错误、无意义的对错，将来的才是永恒的对错、有意义的对错！当然，将来我们消灭错，只有对。”
赵余央：“卢子罗的做法很好，但不符合人性，因此只靠杨明阳的道德、律法是没用的，必须靠暴力强制执行。”
卢子罗：“怎么就不符合人性了？我一切为了天下人！”
张强生冷笑：“人性？人性是可以改的！世界是可以改的！什么都是可以改的，改完了再把一切消灭掉！”
他摸着下巴继续说：“人性在被改过无数次了，谁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人性！神子、圣地、元老会、内廷、皇帝、圣人、教主……不知道改过多少人性！”
赵余央：“你们赶紧说明年开春怎么办。现在丰收了，但明年呢？明年才是真正的饥荒。十月的产量极低，比《流程》低了百分之三十，不知道明年要饿死多少人！我想到两种办法。第一，放权。没权就没责，饿死多少人不关我们事儿。第二，收权，我们不能解决饥饿，但我们能解决饥饿的人。”
皇帝：“怎么解决？”
赵余央不说话。
张强生：“杀光。”
皇帝大怒：“你……不是你的臣民，你不心疼！”
张强生：“你都说了，是‘你的’臣民。‘你的’是‘臣民’的修饰词。一个词最重要的是修饰词，而不是本体。既然是‘你的’臣民，你让他们死，他们怎么敢不死？”
皇帝：“张强生！你好狠！”
张强生：“我怎么了？我干什么了？这关我什么事吗？我就说话而已。难道说真话还有错？我可不是杨晨臣那种奸臣。”
张强生指着卢子罗：“不关我事，是他干的。”
卢子罗：“我没错，是人们不听话，关键在于朝廷没能力让人们听话！这是张强生的事！”
张强生：“妈的，关我什么事！好吧，我承认，是我的事，但不关我的事，是陛下不让我管事！”
皇帝：“你又要杀人！”
张强生：“你给我权力，我就能让天下安稳。”
皇帝：“还死多少人？”
张强生：“死该死的人。”
皇帝：“那是多少人？”
张强生：“死多少人算多少人。”
皇帝：“够了！我不是暴君！”
元老会藏书馆安静了一会儿。
…
…
卢子罗：“你看，辽东就没死多少人，因为辽东人最听话。”
张强生冷笑：“没死多少人？朴全安把两百万皇军都调去辽东杀人，你居然说出‘辽东就没死多少人’这种话！”
卢子罗：“那是谋逆死的，不是饿死的！中原饿死几千万，辽东才死了几百万！现在的辽东比去年还强大！”
张强生：“饿死的都没让你见。”
卢子罗：“你见了？”
张强生：“废话！我是机密处处长，我什么不知道？你要不要去我那儿看看？”
卢子罗低着头想事儿。
张强生摸着下巴：“不过，辽东做得不错，大唐的榜样。政策最怕做到半途而废，看看辽东！我们就要像辽东那样。”
卢子罗：“双管齐下，律法、道德好商量，军队做后援。”
张强生：“你好烦！什么叫‘双管齐下’？辽东什么时候‘双管齐下’了？你打电话问问朴全安，他是怎么镇压辽东的。”
皇帝：“能不能找一个不死那么多人的方法？”
张强生：“不能。”
卢子罗：“能。我们首先……”
张强生：“胡说！无论怎样，最后还得……”
……
皇帝直接走了。
………………………………
第六十三章 金陵
大唐朝廷忙得很。
大汉也没闲着，隔三差五对“四京二十五省”发布圣旨。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