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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
娘:“跟第一皇妃?”
娘的逻辑推理完全没问题,和天下人一样。既然我跟第二皇后东方明月、第一皇后朴晴虹没一腿,那肯定就跟第一皇妃赵仪好有一腿了。得!这么一会儿,我就给皇帝带了三顶绿帽子――皇帝真可怜。我觉得再说下去,恐怕连圣女李玉瑶都成了我“非常硬”的后台。
我:“因为――我不相信爱情。没有这个东西,这是个伪概念。”
娘:“什么爱不爱啊,多羞人啊!你找了老婆,也算成个家。”
我:“你说的是家?还是婚姻?它们是规定、秩序、传统、想象、意义。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可以超越它们,因为在我的心中,我就是我的规定、秩序、传统、想象、意义!”
娘:“你在说什么胡话啊!你找了老婆,也算成个家。我和你爹也就安心了。如果每个人都不成家立业,国家成什么样子?!”
我:“我就是朝廷,我就是国家。我想让它成什么样子,它就成什么样子。”
娘瞪圆了眼:“你怎么是朝廷和国家?!难道你要谋逆?!”
娘拉着我的手:“儿啊,皇帝对咱不错,你不要做对不起皇帝的事儿啊!”
哎!我是不可能说服娘的,因为我们的语言、思想在两个世界。
…
…
此时,张康宁过来了,说:“老大,长安派人来了,要你去长安。”
我:“很好,我这就去。”
我跟着张康宁走了。
娘:“你别走啊,说说结婚这事怎么办?洛阳人都看着呢,他们一见了我就问:‘你儿子什么时候结婚啊’?他们还问:‘谣言说你儿子是太监,这是不是真的?’。我说:‘我儿子跟皇后相好,怎么会是太监呢?’”
我:“你……我……我不在乎别人说什么。谁爱说什么说什么。”
娘:“洛阳人都看着呢!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狗剩儿都十个孩子了。”
我:“我不在乎!因为,我是洛阳的老大!我就是老大!我就是天!所有人都要围着我转!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洛阳两千五百万人都姓张;只要我愿意,我能让太阳从西方升起!”
张康宁:“你让洛阳人都姓张,我信。因为要是别人不姓张,我把他们全杀了!但是,你怎么让太阳从西方升起?”
我:“宇宙无边无尽,它根本就没有方向!地球像一个孤儿,在宇宙中毫无方向地游荡,根本就没有东西南北!方向只是伪概念,你懂不?!”
张康宁:“你又扯远了!我问你地球,你又扯宇宙!我就问你,你怎么让太阳从西方升起?”
我:“你好烦!我有一万种方法让太阳从西方升起!第一,我下令,从此太阳从西方升起,谁不相信,我砍了他!你看洛阳人哪个敢说太阳从东方升起!第二,我下令,以后‘东方’这个词改成‘西方’这个词,所以以后太阳就从西方升起啦。”
张康宁:“第三种呢?”
我:“你为什么这么较真?!这只是夸张的修辞方法而已。娘不在了,你不用挑开话题了,你可以走了。”
张康宁:“长安派人来了,要你去皇宫。”
我:“我都说了!娘走了,你不用挑开话题了。”
张康宁:“是真的,他们要你去长安。”
………………………………
第二十五章 东方明月
张康宁说:“老大,长安派人来了,要你去长安。”
来的是朝廷的钦差,拿着皇帝的圣旨。我觉得我不能以“我要去拉屎”为理由拒绝见他。
我说:“他们觉得电话、电报骂我不过瘾,要当面骂了。”
这半年来,他们一直要我在洛阳实施《流程》。一开始我也想,但阻力太大。中原有五亿多人,我才几十万军队,而且中原人一向有逃难的传统,我怎么逼着他们实施《流程》?我天天跟他们玩捉迷藏了!
我想:“真他妈扯淡,我为什么要听卢子罗的话。他是什么东西?!”于是,我就没管商业教。
但是,我把“邪教商业教”杀得七七八八。我可以负责地说,洛阳城外的“邪教商业教”或许很多,但城里的几乎被杀光了。朝廷不能怪我不镇压城外的邪教,因为中原实在太乱了!朝廷已经十年不能控制中原了!
张康宁:“关我们什么事?!中原六亿人,我们只有洛阳的两千五百万。啊,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占地盘了――是不想负责。”
我:“错,是让我的义务跟我的权利相匹配。”
说完,我坐上火车,去了长安。
我坐的这列火车是高级火车――以前大明的皇家火车,柴油发动机的。柴油是粮食造的,比酒精还贵上好几倍。
我想:“作孽啊,这简直是踩着尸体前进。”
…
…
我进了皇宫。
先去内廷逛了一圈。也不知道他们清洗、自我清洗了几次,反正内廷的人都不认识了。三巨头――赵余央、张强生、卢子罗都不在。他们都是大忙人,张强生在建立禁军,卢子罗在建立经济,赵余央……呃,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去后宫看看。
郑安民、安宁日都在。他们是大闲人,天天屁事都没。
碰上了第二皇后东方明月。
东方明月抱着李婉君。
李婉君――七公主,长得和东方明月一模一样。她四岁多一点儿,虚岁五岁,大概一米一的样子。
东方明月抱着她。
我问东方明月:“你累不累?”
李婉君:“嗯,有点累。”
我继续问东方明月:“她为什么不去上学?”
李婉君:“我不喜欢上学。”
东方明月:“四岁的小孩子,上什么学?!我最讨厌上学!小时候我发过誓:我有了孩子,绝不让孩子上学。”
我:“我听过的最奇怪的发誓。”
…
…
我们闲聊了一会儿。
东方明月:“你为什么不找老婆?”
我:“为什么你们都问这个奇怪的问题?”
东方明月:“奇怪吗?我觉得不奇怪啊。”
我:“我是太监。”
东方明月:“现在所有太监都有老婆――我是说,皇官们。”
我:“张强生就没。啊,我想起他来了。”
东方明月:“我以为你和他有仇。”
我:“我没有仇人。而且相反,我很欣赏他。他的生活很有意义。”
东方明月:“什么意义?”
我想着张强生的意义。但我真想不出他有什么意义,他只是一副有意义的样子,天天忙得像狗一样――因此我想,虽然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意义,但他一定知道自己有什么意义。
我说:“无论什么意义,老婆和孩子是无意义的。”
东方明月:“你太极端了!”
我:“与众不同的人就是极端。极端是天才从庸众中脱颖而出的唯一方式。”
东方明月看着我,就像看一个奇怪的东西。
…
…
东方明月:“我帮你找个老婆好不?”
我:“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做媒人?”
东方明月:“为了你的名誉啊!”
我:“老子不在乎。孔子曾经曰过:持大节者不顾小节,行大义者不顾小义;自我牺牲,最重要的是牺牲名誉,而不是牺牲**;所有名誉最臭的人,就是真正的圣人与伟人。”
东方明月:“孔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我:“我说他说过,他就说过。因为,我就是朝廷,朝廷就是真理。”
东方明月:“够了!好多人说你是太监,所以你不结婚。”
我:“难道不是这样吗?”
东方明月:“但别人不知道啊。他们说……他们说,你跟我有一腿。”
我:“我们有没有一腿,你还不知道?”
东方明月:“我当然知道,但别人不知道啊!”
我:“辟谣啊……等等,不要辟谣,不然越辟越真。”
东方明月:“你赶紧找个老婆!你就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正常人的生活有什么意义?”
东方明月:“意义!意义!你现在有什么意义?!”
我:“我不知道我有什么意义,但我保证,老婆孩子是无意义的。你们这样逼我,让我想起了《圣书》中的话:好东西一定是私有而独享的,坏东西一定是公共而分享的。你们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裹挟……裹挟都是自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