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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商业教教义所说的，萧条的世界才会产生繁华的中心。现在整个京畿都无比萧条，长安妖姬自然繁华无比。
我打量着小二，打量着顾客，搜索着李忠唐。
突然想到：没有李忠唐，他只是我的幻想。
哎！
有点精神分裂了。
…
…
王卫晋的筵席在五楼。整个五楼是一个极大的包间，有两个大席，一个是内廷的，一个是外朝的，省得大家尴尬。
外朝的人都来了，从杨明阳到各部部长，差不多有五十多人。
内廷的人来了不少，二十来个吧，但三巨头――赵余央、张强生、卢子罗都没到。
我想了想，坐到了外朝的酒席里。
人们看着我，大部分人都认识我――我的意思是，都不认识我。正如朝廷圣旨上写的，他们知道我叫张名，一品官，中原巡抚，比中原省长吕承景、中原督军张康宁还大。有些人甚至听信了什么我跟皇后有一腿才能当上大官的谣言……还有人说，说我是前内廷总管――但基本上没人信。因为每个内廷总管都是必死的，从没人听说过内廷总管还能活着走出长安。
云南段氏世子段海波是云南总督段家智在长安的代表――我记得他已经代表了二十年，这家伙是东方永白、金宇光、赵正豹、孔之伦的帝大同学……
段海波：“哈，东方驹！”
我：“哈，老段！又见面了！”
旁边一个人说：“在下是蒋明明，黔州蒋晓光世子！”
我看着段海波和蒋明明：“你们不是在打仗吗？”
段海波：“他们打是他们打，关我们什么事。”
蒋明明：“张大人，我听段大哥说你很厉害，简直是传奇！”
我：“当然！我以前还是后宫总管、江湖总管、教派总管。以前什么赵余央、张强生、卢子罗、赵普民，全是我小弟！我以前叫陈驹，天下第一高手；我以前还叫张无名，杀了无名、杀了钱照定。”
我看着他，神秘地说：“最关键的是，我和皇后有一腿。你不要跟别人说哦。”
蒋明明点着头：“那是！那是！”
…
…
王卫晋过来了，一个个跟人寒暄着。
最后，他清了清嗓子，说：“朝廷背叛了《大唐律法》。但是，现在还可以改正。《律法》最后说，如果违反了本法，人们就可以清君侧！”
人们看着他，等着他的下一句。在《律法》中，“清君侧”下一句是“换皇帝”。他说了这话，就可以去告他谋逆了。但王卫晋很聪明，下一句话就是不说。
王卫晋继续说：“卢子罗、唐魂这两个废物，什么都不懂！他被张强生当枪使！如果说卢子罗是傻蛋，唐魂是坏蛋，张强生就是混蛋！”
此时，门口一晃，张强生来了，后面跟着一群禁军。
情况很尴尬。
王卫晋：“我没请你。”
张强生：“我自己来的。长安妖姬是你家的啊要你管？！哦对了，长安妖姬是谁家的？！后台这么硬？！”
王卫晋：“五楼我包了！”
张强生：“我就在五楼，不服气你把我丢出去。”
禁军、皇军、部军、府军挤成一团。
杨明阳：“好好说话！都给我撤下！”
禁军、皇军、部军、府军都撤下了。
大家就尴尬地吃吃喝喝，连那些陪酒的歌姬都不敢说话。
…
…
张强生盯着那二十来个内廷人。
内廷一向不团结――当然，外朝更不团结：外朝一向不团结，不像内廷现在不团结。
内廷已经四分五裂。
赵余央一派，被称为“老派”。
张强生一派，称为“中派”。
唐魂一派，成为“青年派”。
后宫的一派，称为“皇派”，听郑安民的话。
卢子罗一派，称为“帝大派”。
赵普民一派，称为“医大派”。
……
张强生看着内廷人。有些人害怕地低头，有人不小心把酒杯撒了，但还有几个人扭着头，不理张强生。
…
…
王卫晋继续说：“卢子罗这个混蛋祸国殃民――”
张强生笑了。
王卫晋继续说：“主要是内廷鼓捣的，外朝同意的。现在情况还来得及……”
张强生：“这跟内廷外朝没关系，是陛下决定的。”
王卫晋：“《大唐律法》一定要坚持……”
张强生：“《大唐律法》是商业教胁迫朝廷同意的。”
王卫晋：“最初的《大唐法》也写明了要一国两制，各省是各省说了算……”
张强生：“朝廷从来没胁迫各省，各省商业教都是他们自己抄家的。你看，他们都大赚一笔。”
张强生对着各省代表说：“大家说是不是，都赚了一笔？”
人们大笑着。
这些人肯定都是大赚的。
王卫晋：“你们上了朝廷的当！”
张强生：“你不是朝廷？！”
王卫晋：“不是你这种朝廷！”
张强生：“我们为国为民……”
王卫晋：“你祸国殃民！”
张强生：“你才祸国殃民。你还污蔑我祸国殃民！你双倍的祸国殃民。外面都人吃人了，你还在这里召开大宴，你三倍的祸国殃民！你还不服气？你四倍的祸国殃民！”
两人吵了起来。
…
…
王卫晋不跟张强生吵了，开始一个个跟各省代表、各部代表说话。
大概没什么用处，因为我看出王卫晋的脸上是高兴的，但内心极其绝望。
王卫晋来到我面前，对我说：“原来，你才是朋友，中原跟山西是同盟。”
为什么他对我说？因为中原是除山西外唯一没对商业教动手的省――好吧，是洛阳。我就控制着洛阳，所以洛阳没有抄商业教的家，除了洛阳和山西之外，都抄了。
为什么我不抄？假如我现在抄了，我一下获得几千万金元，但是后面就没收入了啊！我把商业教都取缔了，谁卖我药？我从哪买核矿石？我从哪买情报？就连我最喜欢吃的“四菜一汤”都没得卖了！我这智商，是不可能被朝廷骗的！
傻子都看出来，朝廷消灭商业教就是为了自己搂钱；自以为聪明人的傻子都以为，自己也能学着朝廷的样子抢商业教的钱――但他们却不清楚，这是不可持续的。就好像你养猪，杀猪之前注意不要把猪都杀了啊！至少要留下配种的啊！
我说：“就好像你养猪，杀猪之前注意不要都杀了啊！一定要留下配种的！”
当然，我这么虚伪，是不会这么说的。
我说：“我是不想负责而已。无论中原人以后发生什么，他们不能把锅让我背。哈哈！”
王卫晋：“事实证明，只要……”
我：“历史和真理已经湮灭，没人知道什么是事实和真理。”
此时，大家安静了――因为圣女李玉瑶出现在六楼。
大家期待着望着圣女，等待着圣女一锤定音，因为圣女比皇帝还大！
李玉瑶说：“你们那群傻逼在五楼吵什么？！都给我滚！”
………………………………
第四章 理想：详细流程
王卫晋无法反驳朝廷，任何人也无法反驳朝廷――因为朝廷用铁一样的事实粉碎了任何苍白的反驳。
朝廷在一月一日就公布了一百万字的《大唐流程》，宣布了这一年的富强胜利。
既然大唐都已经胜利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下面是《大唐理想的具体实现流程》：
…
…
真理：《大唐经济学》。
公理：大明、大汉、共治、大唐的统计数据。
逻辑：形式逻辑、因果逻辑、正反逻辑。
元素：四大情报机构、四京二十五省总督的汇报。
关键要点：绝对听从朝廷的指导。
参考：《商业教第一教义》。
帝大经济系的人是无所不在、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所不为、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
人们也必须孝、悌、忠、信、礼、义、廉、耻。
只有这样，只要这样，我们不但能渡过难关，而且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永远胜利下去。
大唐目前有4878697755人，死亡率是4323455％，出生率4776474％，死亡率的增率是1245565％，出生率的增率是467664％，粮食的减率是1264858％（根据《元老书》，会减少到大唐鸿思元年数据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