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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明月：“谁敢？我是皇后！”
我：“你拉屎什么颜色，情报部门都知道！”
东方明月大怒：“滚！你好恶心！”
我：“这有什么恶心的？好像你不拉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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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赵仪好说：“老妇人此去，不要太悲伤啊。哎！老太太是个好人啊。”
上个月，赵仪好的母亲去世，我作为朋友肯定要表示哀悼啊。
然而这肯定是假的。其实，第一，我才不关心她娘是死是活。第二，赵正豹用他老娘来骗我，这已经让我生气了。第三，我早知道她娘去世前后的事，这一切都是没话找话。
但赵仪好的话似乎太多了。我只是想从她嘴里套出她哥赵正豹的事，没想到她一直说着她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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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来岁的赵家老太太、当年的保定第一士族保定王氏大小姐终于安静地走了。她走的时候，握着大唐第一皇妃赵仪好的手，眼角留下几滴眼泪。
赵仪好记得娘的眼泪。
五岁的赵仪好欢快地拍着巴掌，看着她姐姐赵仪姝成为大明皇后。
那时还是在长安，时间久远得就像梦。
副宰相赵光信终于把女儿赵仪姝嫁给了皇帝――而且直接被册立为皇后！宰相独孤不败气急败坏，但毫无办法。
此时的赵老太已经瘫痪了几年。她被人搀扶着来到皇宫，瘫坐在主座位置上。
赵老太看着她女儿，眼角留下了眼泪。
赵仪好握着娘的手，擦着娘的眼泪，问：“娘，你为什么要哭呢？”
因为赵老太想起了自己的事。
…
赵郡赵氏世子、青年赵光信来到保定，让保定王氏家主很是喜欢。作为邯郸、保定联盟的象征和保证，王氏大小姐要嫁给赵光信。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王氏大小姐看着她娘的眼泪，自己也流泪了。
…
五岁的赵仪好看到，皇后赵仪姝也来到娘的身边，娘俩一起哭。
赵仪好看着她们俩哭，她也哭了。
但她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哭。
…
宰相赵光信死后，葬礼又盛大又不盛大。说盛大，是因为一开始很盛大。说不盛大，是因为三兄弟很快“清君侧”，但很快被禁军打垮。那时已经二十年不打仗，人们都忘了禁军的厉害。
之后是皇军对邯郸、保定、燕京的进攻。
赵正豹带着老妇人逃命，但她一直迷糊着，她似乎对丈夫、儿子、女儿的惨死既知道又不知道。
说她不知道，因为她从不找丈夫、儿子、女儿；因为她知道，所以她从不找丈夫、儿子、女儿。
…
不过赵正豹还是报了仇，他一口气拖死了大明、大汉、共治！拖死了一堆总管、宰相、皇帝！
大唐建立后，要求各地选妃。
赵正豹决定把赵仪好送进皇宫。
赵仪好没什么意见，但她看见娘的眼泪。
赵仪好说：“娘，你别担心，我很快乐。”
…
前年，马兴才带着赵仪好来皇宫，因为朝廷已经同意她成为皇妃。
但被朴晴虹阻拦了。
听到这个消息，赵仪好哭了――她哭了会儿，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她为什么哭？
…
第一皇妃赵仪好笑着对我说：“我心想：‘为什么哭？’从此，我再没哭过。”
…
没能成为皇妃的赵仪好很快恢复了失态，她变得自信而漂亮。
两年过去了，她变得更加自信而漂亮，就像即将炸裂的浆果。
…
朝廷终于对河北服软了，朴晴虹也不得不同意赵仪好的地位――第一皇妃。这意味着赵仪好的地位仅次于两位皇后。
在赵仪好成为第一皇妃的时候，赵老太又一次中风了，这次非常严重。
赵仪好看到娘的眼睛最后一次噙着泪水。
赵仪好哭了起来，但她依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
…
…
这就是赵仪好、赵仪姝、老太太的故事。
赵仪好的眼睛红红的，看着我。
我的头有点疼。
为了看透她，我用脑过度。
我对她说：“嗯……不错。”
………………………………
第十章 商业教
五月，乍暖还寒――非常地乍暖还寒。
这些年的气候有些反常。
比如五月吧，一早一晚好像冬天，而中午好像夏天。如果换算成平均温度，和以前一样；但显然是不一样的。
这种气候下，大自然也变得有些不对。
庄稼一直减产，甚至得病。
但瓜果更甜了。
真是奇怪。
…
…
寒冷的早上，花朵都闭合着。
到了中午，随着立储大典的进行，花朵盛开了。
犹如盛夏！
马莲、米兰、金莲、兰花、木槿、合欢、百合、蜀葵、玉簪、昙花、山丹、紫薇、紫荆、茉莉、牵牛、凤仙、萱草、八仙、夹竹桃、美人蕉、海棠、扶桑在长安盛开。
青年男女在花丛中谈情说爱，好一个盛世！
如果眼睛不盯着长安城外的灾民，这真是一个盛世！
外面青黄不接，大批的灾民在邪教、逆贼、伪汉的撺掇下开始闹事。
灾民：“我们要饿死了！开仓放粮！”
朝廷：“你们都说了，‘你们’要饿死了，关我们何事？！”
灾民：“要朝廷何用？”
朝廷：“爱找谁找谁去！”
灾民开始冲击官仓。皇军开枪了。官仓前留下了大批的尸体。
灾民们去了私仓。
私帮大喊：“穷鬼，滚蛋！”
灾民开始冲击私仓。
私帮开枪了。
私仓前留下了大批的尸体。
于是，邪教、逆贼、伪汉的势力又增加了。
…
…
长安的人们并不知道这些，他们在立储大典上欢笑着。
立储大典的钱很大部分是商业教出的。
在大典结束后，人们参观着新建的长安商业教总部。
气势恢宏！整个大殿都是黄金！连马桶都是黄金的！你一边拉屎，旁边有美女给你递着丝绸手巾。
参观之后是设宴，免费的。
一共几百桌，每一桌都是最简单的四菜一汤。
第一道家常菜很简单，是猴脑。
找一只活猴子，敲开脑壳，边吃边叫，其乐无穷啊。据说，这是内廷最喜欢吃的菜，可以滋阴补阳，还可以提高智力。
第二道家常菜也简单，是佛跳墙。
佛跳墙很简单，把鱼翅、鱼唇、刺参、鱼肚、母鸡、金钱鲍、猪蹄筋、猪蹄尖、猪肚、肥鸭、羊肘、鸡肫、腱肉、冬笋、鸽蛋、花冬菇、干贝、酱油、冰糖、葱白、膘肉、桂皮、姜片、八角、绍酒、猪油放进坛子里煮一天一夜就行了。据说，这是江南最喜欢吃的菜。
第三道家常菜非常简单，是西湖醋鱼。
也很简单，把草鱼、鲢鱼、鳙鱼、青鱼、鲮鱼、鲤鱼、鲫鱼、鲂鱼、桂鱼组成一条“多鱼”，然后放上姜、小葱、柠檬、芝麻油、橄榄油、醋、老抽、牛奶、料酒、花椒、麻椒、干辣椒、香叶、盐、胡椒粉、冰糖、葱白、膘肉、桂皮、姜片、八角、绍酒、猪油，就行啦。据说，这是宰相最喜欢吃的菜。
第四道家常菜是最普通的――红烧肉。
肉是猪肉、羊肉、驴肉、牛肉、羊肉，辅料是鱼翅、鱼唇、刺参、鱼肚、母鸡、金钱鲍、猪蹄筋、猪蹄尖、猪肚、肥鸭、羊肘、鸡肫、腱肉、冬笋、鸽蛋、花冬菇、干贝、、冰糖、葱白、膘肉、桂皮、姜片、八角、绍酒、猪油、干贝、排骨、云腿、蹄子、姜、小葱、柠檬、芝麻油、橄榄油、醋、老抽、牛奶、料酒、花椒、麻椒、干辣椒、香叶、盐、胡椒粉、糖、鱼翅、鱼唇、刺参、鱼肚、母鸡、金钱鲍、猪蹄筋、猪蹄尖、猪肚、肥鸭、羊肘、鸡肫、腱肉、冬笋、鸽蛋、花冬菇、干贝、冰糖、葱白、膘肉、桂皮、草鱼、鲢鱼、鳙鱼、青鱼、鲮鱼、鲤鱼、鲫鱼、鲂鱼、桂鱼、姜片、八角、绍酒、猪油――最关键的是，不能放酱油！要用冰糖上色！据说，这是皇帝最喜欢吃的菜。
汤是最普通的开水煮白菜。
这道菜简直太简单了。鸡、鸭为主料，辅料为鱼翅、鱼唇、刺参、鱼肚、母鸡、金钱鲍、猪蹄筋、猪蹄尖、猪肚、肥鸭、羊肘、鸡肫、腱肉、冬笋、鸽蛋、花冬菇、干贝、酱油、冰糖、葱白、膘肉、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