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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会得到永恒之爱的滋润
我的天选之人
在世界的废墟中
在万物的毁灭中
在天启中
我承诺你
我给你们
我全给你们
给你们一切
在新世界的桃花源里
一个自由国在升起！”
…
…
自由军以为，他们唱着歌，也能像以前那样唱着歌逃出去一样地逃出去。
他们企图逃入河北塞外。
塞外是草原山陵交界，地形复杂。真逃入了，朝廷军真没好办法把他们赶尽杀绝。
追杀的西凉军和逃跑的自由军是无关紧要的，关键在河北。赵仪好终于嫁出去了，成了皇妃。于是，赵正豹成了皇帝他大舅子。皇帝他大舅子能受得了反抗皇帝的逆贼？
自由军拼命往南跑着。他们冲过大草原，燕山山脉出现了，破破烂烂的燕长城也出现了。燕长城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倒塌了。
他们爬过缺口，此时无数人倒下了――河北军在长城上架起机枪，扫射着自由军。
这也是朝廷和赵正豹的谈判成果。
这次，自由教真的完蛋了。
有人对李大头说：“西去辽西，东去辽东，我们走！”
李大头：“没用的，那里也有军队等着我们。我不想再逃避了。”
人们说：“教主，你走吧！出去重建自由教！”
李大头说：“我们是种子，种子必须牺牲！”
李大头大喊一声：“最后的时候到了，自由的天堂在等着我们！”
所有自由军疯狂地冲了过来。
辽西和河北对着自由军扫射，就先天上的飞机也扫射着。
李大头那鬼魅一样的暗影更加恐怖，笼罩着成片的朝廷军。
过去，没人相信那个传说；现在，人们相信这个传说；未来，它也就只能是个传说了。
无数的子弹射向那个传说。
就算你李大头是鬼魂，我们也要打得你魂飞魄散！
…
…
自由教教主李大头全身都是枪眼，倒在长城下。
东方天踏着雪、血，一步一步走上去。
还活着的自由教也不再反抗。
李大头的癫痫病似乎已经好了，他靠着城墙，就像一个普通人。据人们说，头也不大，长长的头发，面白无须，就像一个普通读书人。
李大头：“当年你也是绿林好汉，为什么甘当朝廷鹰犬？！”
东方天：“各为其主。”
李大头：“你效忠朝廷，朝廷早晚也会灭了你！”
东方天：“我跟朝廷毫无关系，我是西凉的人。”
李大头：“东方承平那个老狐狸也不会放过你。”
东方天：“我是东方永白的人，跟老狐狸也没关系。”
李大头：“东方永白比他爹更不是东西！他早晚会杀了你。”
东方天：“谁知道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李大头：“我死后，把我的脑子挖出来，那是高手药。”
东方天：“我不会的。”
李大头握着东方天的手：“你应得的。”
东方天：“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我会烧了你，一切都结束了。”
李大头：“何苦呢。吃了它，你就是绝世高手。”
东方天：“你以为你假惺惺地这样做，就能活命？做梦吧！”
李大头：“我从来就没想活命。我这种从地狱走过来的人，早就已经死了！我靠的是信念，是信念！”
东方天：“错误的信念，它害了你。”
李大头：
“我的死证明了我的正确。
我就是我的祭品，我的失败是我的成功，我的死就是我的生。
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我是自由教教主，但我现在知道了，因为我可以为了自由去死。
一个我死了，千千万万个我会站出来。
兄弟……谢谢你……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真正的……自由！”
…
…
自由教教主李大头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最后的光芒，然后熄灭了。
自由教终于灭亡了。
一群人看着他。
东方天：“李大头死了，终于结束了。”
他的手下掏出了大唐通缉令：“他长得不像李大头啊！”
东方天：“他就是。”
东方天看着那些自由教教徒。几万自由教全都静静地看着，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很显然，只有教主死了，他们才能有这种动作和表情。
东方天：“按照朝廷的命令办。”
于是，所有的教徒全被立即处决。
…
…
自由教教主李大头死后，他的最后命令被传出来。
他的最后命令是“解散自由教”。
所有人都说：“妈的，朝廷又玩自己拉屎说别人拉的把戏！”
但东方天却忧郁地说：“这是真的，他自己下达了解散自由教的命令，他甚至发布了新的教义――新的自由教教义。”
朝廷说：“无所谓。反正一个教徒都没了，教义有个屁用！”
东方天对我说过李大头的事。
当初他就想找李大头，那时只是想加入总匪帮。不过后来他还说加入了朝廷，成了总匪帮的死敌。
后来东方天成了朝廷大将，又开始追杀他，从中原追到肃州，从肃州追到迪化，从迪化追到辽京，从辽京追到承德――终于在燕山脚下杀死了他。
下面一章是东方天描述的李大头，再下面一章是自由教教义――也叫第三自由教教义。
………………………………
第五十五章 李大头的故事：东方天说
总匪帮帮主一直叫李大头，多少年都是这样。至于为什么，已经没人知道了。
二十年前，李大头成为李大头之前，李大头不叫这个名字。至于他原来叫什么，没人知道，也没意义。
名字是束缚，它是外人定义我们的，而不是我们自我定义的。如果你叫你爹给你起的名字，说明你是不自由的；你一辈子叫一个名字，说明你是不自由的――不自由的人，简直不是人。
――但是没名字我们叫他什么好呢？哎，我们还是叫他李大头吧。
…
…
李大头是士族出身。长安士族，是个小士族。
他一直忠君爱国、遵纪守法，文也可以，武也可以――或者换句话也能说：文也不行，武也不行。
李大头参加过科举――当然是武举，文举那是阉人参加的――几年不中。
他的家境愈加败坏。
此时，西凉肃州的东方承平造反了。
宰相独孤不败说：“东方承平借着‘清君侧’的名义造反了！凡是我大明忠君爱国之人，全都准备起来！”
李大头参加了大明皇军，要保家卫国。
独孤不败和东方承平在西凉大战，但邪恶的东方承平掘开黄河，水淹凉州城。凉州城死亡一百万人！
在大明皇军溃退后，他决心用自己的生命来保卫大明。他要刺杀东方承平！
李大头混进东方府军。
李大头混进东方府军后，发现了事实的真相。
独孤家和东方家是世仇，他们在西凉互相屠杀了无数年，原因早没有意义，一切早没有对错。
在东方承平杀了独孤不败后，朝廷封东方承平为西凉省长，甚至还赏了他爵位。
李大头失望地走了。
…
…
李大头参加私帮，混口饭吃。
他在私帮越来越厉害，成了帮主。
朝廷镇压私帮。
为了活命，李大头打败了皇军。
他一次次地打败。
他加入总匪帮。
总匪帮帮主就是李大头――我们称为老李大头，但是请注意，那时候其实只有一个李大头，就是老李大头，因为李大头那时还不叫李大头呢。老李大头也是非常厉害的角色，可以瞬间秒杀一百个武林盟主。
李大头非常崇拜总匪帮帮主老李大头，因为他说话非常有意义，而且武功如此高强。
李大头有勇有谋，一路升迁，成了总匪帮副帮主，成了老李大头的左膀右臂。
一次，大明内廷总管李永福带着禁军屠杀总匪帮总部。
帮主老李大头被禁军击伤，眼见就重伤不治！帮主老李大头把副帮主李大头叫到身边，说：
“曾经，我也想好过日子，但朝廷不让。
我不过是出村逛逛，朝廷说我违反了《禁止迁徙法》；我不过喂个猪，朝廷说我违反了《工户法》；我不过听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