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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中，大汉巨舰瞄准了最后一艘大唐舰船。
日落后，河海教的小船屠杀着落水的唐军。
深夜里，自由教在岸上屠杀着游上岸的唐军。
………………………………
第四十八章 决战之后
我是大唐鸿思三年十二月一日得知这个消息的。
那天凌晨，传令官着急地敲门，我正睡眼惺忪，听到他说：“完蛋了！大唐海军全军覆没！一人不剩！”
我从昨天下午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因为那时东方启就不再发电报，而整个舰队也失去联系。
天很冷，很黑，但天启渡依然灯火辉煌――事实上是几百个大铁炉把天启渡照亮了，犹如天堂。
我：“谁的消息？”
他：“齐城港。”
我：“具体什么情况？”
他：“十几分钟前的电报。齐城港最后的电报是，大唐海军全军覆没，大汉在进攻齐城港。我们再发消息，他们就没消息了。”
我：“很简单，齐城港现在已经是大汉了！给长安发电报，问他们什么情况。”
那人说：“长安那边说一直没收到海军的电报，他们还问我们什么情况。”
我：“一切都清楚了，海军完蛋了。”
那人问：“现在怎么办？”
我：“凉拌。”
我转身回屋了。
…
…
然后我穿好衣服，去找东方明月。
十几个手握冲锋枪的禁军堵门，不许吵皇后。
我大骂：“妈的！大唐海军完蛋了！今天天启渡就要陷落！妈的赶紧把皇后叫起来！”
东方明月起来了：“你干什么啊！”
她不到三十岁，依然很漂亮，睡眼惺忪的时候更漂亮――这跟那些不打扮就不漂亮的女人完全不同。
但我现在没时间看她了。
东方明月：“你干什么啊？这么晚！”
我：“都要天明了！”
东方明月：“去晨跑吗？”
我：“晨跑个屁！是跑路！我们要跑路！大唐皇家全军覆没，我猜大汉要来进攻天启渡了。”
东方明月：“啊，怎么可能？”
我：“不知道，但一切情报显示是这样的。快撤！”
东方明月：“东方启呢？”
我：“不知道……应该没事吧。”
但我知道，没有什么“应该”。如果十万人死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就他一个活着，那他为什么不去买彩票？
东方明月：“啊！”
我：“大汉很快要来进攻天启渡，赶紧跑路。”
东方明月：“去哪儿？”
我：“出去再说。嗯，先去洛阳。”
东方明月：“我去找袭人。”
我：“哦，我都把她忘了。”
周袭人大哭。
我说：“东方启肯定没事的。”
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
…
天空露出鱼肚白。
海边比内地亮得更早。
远方传来隐隐的炮声。这显然是海上朝这边放炮。
不远处传来轰鸣的炮声。这显然是天启渡在反击。
一会儿，手下说，河海教来进攻了！
一会儿，手下说，河海教开始登陆天启渡了
我：“还收拾个屁啊！赶紧跑！”
我带着东方明月、周袭人、她儿子东方宝玉，还有我的几百亲军，皇后的几百禁军，我们坐上几十辆装甲车就撤退。
一出天启渡，还没走几公里，路上遇到大批的山东军往天启渡赶。
东方明月：“孔之伦还算有良心。”
我：“你真傻，这是趁火打劫――他要收复天启渡了。如果我是孔之伦，这此时不收复，更待何时？”
话音未落，山东军就对着天启渡开炮了！
我朝东方望过去，大批的炮弹从西往东打，而河海教的炮弹从东往西打，但它们都是一个落地点――天启渡。
无论被谁攻破，反正天启渡完蛋了。
…
…
然而天启渡让我刮目相看。
天启渡在损失全部海军后，仅靠那些陆军，竟然同时击败了河海教、山东军！
天启渡有几百个阵地炮，这些阵地炮藏在钢筋水泥制造的碉堡里。阵地炮是用来打大汉巨舰的，打河海教的小船不是小意思？
阵地炮朝着东方，不能改变方向，打不了西方的山东军，但它们周围是无数的小堡垒，堡垒里都是重机枪。当初就是为了防止山东军来打的，没想到山东军真傻乎乎来打了。
重机枪对着山东军扫射，成片的山东军像庄稼倒伏一样死成一片！
天启渡的城区也被围攻，山东军从西方攻进来，河海教从东方攻进来。
天启渡的上百万工户放下锤子、钳子，拿起手枪、步枪，摇身一变成了军户。
那些天启渡人也不是好惹的。他们都把天启渡当家了，再加上他们几乎人人一把枪，残酷的巷战开始了。
天启渡成了一个大阵地，没有重炮根本攻不进去。
河海教一看：攻不进去；再进攻的话，自己的船都被打没了，那自己要被瓮中捉鳖了。
山东军一看：天启渡摆明是做好准备让你打，那他们还打什么？
两个怂货，就这样撤了。
天启渡满地的尸体，没有十万也有好几万。
三分之一是天启渡的，三分之一是河海教的，三分之一是山东军的。
…
…
我们到了洛阳才知道天启渡并没陷落。
我觉得挺丢人的，一看情况不妙就撤。没想到天启渡如此厉害！
周袭人哭着。
东方明月大骂孔之伦，她声称要告诉皇帝，还让我进攻山东。
我：“这关孔之伦什么事？！他打不打天启渡有什么关系？”
东方明月：“那是谁的事？”
我：“一切都是实力问题。东方启没打过刘兴朝。”
东方明月：“你说东方启没用？！”
我：“我没说，是你说的。”
周袭人哭得更厉害了，她儿子也在大哭。
东方明月一脸愁容，望着外面。
…
…
中原省长吕承志：“哎，大唐居然输了。”
我：“你错了，是大汉输了。”
吕承志：“不对吧。我听说，大唐海军全军覆没，大汉还剩一半舰队。”
我：“大唐不到两年就能重建大唐海军，大汉永远没机会了。大汉完蛋了。大唐掐死大汉，就像捻死蚂蚁一样简单。”
………………………………
第四十九章 长安朝堂
消息传到长安――很多消息传到长安。
零点，第一个消息：大唐海军被暗算。
凌晨五点，第二个消息：大唐海军全军覆没。
早上六点，第三个消息：十万唐军一人不剩。
早上七点，第四个消息：大汉进攻齐城港。
早上八点，第五个消息：河海教进攻天启渡。
早上九点，第六个消息：山东军进攻天启渡。
朝廷上的人们吵成一团。
中午十二点，第七个消息传来：天启渡击溃河海教、山东军，齐城港击退大汉海军。
人们才稍微安下心来，吃了午饭，下午接着吵。
下午更多的消息传来，但基本就是扯淡了，包括什么孔之伦声称去帮助天启渡去打河海教，什么卢主开是不是投降刘兴朝，什么李大头出现在齐城港，什么岭南进攻大唐……等等等等。反正每一件事，长安朝廷必定有无数个完全相反的“真相”，他们基本上什么都不信。
…
…
朝堂上，人们讨论着。
好多人说东方启没用，自己废物还害了大唐。
张强生：“厉害！比我想象得厉害多了！当初大明灭大民的时候，比这难多了。朱大长建立大明之后，光消灭大民海军就用了二十年，到他死都没消灭大民空军。消灭大民空军已经是五十年以后的事了。”
人们吃惊地望着张强生。
张强生：“都这样啦。前朝最难对付的就是他们的海军、空军，经常拖个几十年，只有等他们都老死了，这才算完。我们大唐仅仅用四年就灭了大汉海军，算不错的啦。”
杨明阳也说：“大汉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我们再用四年重建一支海军，到时候把金陵炸成灰儿！”
杨晨臣：“东方启消灭了大部分河海教，消灭了一半多大汉海军，真是国之栋梁！臣请朝廷重重嘉奖他！”
哈哈，反正他是死人了，怎么嘉奖都无关紧要，绝对不会出现功